那府外是闹得不可开交,很快国公府嫡女与穷酸书生相爱,而遭到国公府反对的事就被传开了。
国公府的人在驱赶林彦邦时,还遭到了一些百姓的唾骂,说他们这是在仗势欺人。
林彦邦见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以后,也就没有在国公府门口多待,哭诉了一番自己的深情后,他就伤心地离开了。
此时,裴瑾瑜在府内得知这件事以后,那是大发脾气,咒骂那林彦邦事卑鄙无耻,可她骂了一会儿后,便又大哭了起来。
“呜呜.....母亲,我可该怎么办啊!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是我和林彦邦私相授受,这下我的名声全被这个浑蛋给毁了!”裴瑾瑜扑到国公夫人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道。
国公夫人不免有些面露凝重,也是气得不行,可还是得拍着女儿的背安慰道:“瑾瑜,你别哭了!放心!母亲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我不会让那林彦邦好过!”
裴瑾瑜对着国公夫人,委屈道:“母亲,可是现在这外面都已经传开了,我们还能怎么做啊?”
“报官,母亲现在就让人去报官,这林彦邦胡说八道,故意侮辱国公府嫡女的名声,让人将他抓起来!”国公夫人气得咬牙切齿道。
裴瑾瑜闻言,赶紧拦住国公夫人,说道:“母亲,不行,不能报官!他手上有我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的,但如果去报官的话,那我的名声岂不是更加完了!”
“瑾瑜说得不错,此时可千万不能去报官。”就在这时,裴景川与许轻颜从屋外走了进来。
裴景川的眉头紧皱,轻叹一声道:“母亲,如今这外面几乎是都认定了瑾瑜跟那林彦邦是情投意合,而我们国公府是看不起他的出身,才会阻止的。如果去报官的话,他的手上有瑾瑜的信物,到时候只怕会让别人说,是我们国公府欺人太甚。这样就算最后将他抓了进去,那也洗不清瑾瑜的名声。”
“那我们要怎么办?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他在外面败坏瑾瑜和我们国公府的名声吧?”国公夫人有些着急的对着裴景川道。
裴景川安慰国公夫人道:“母亲,别急,我们总归会能想到解决办法的。”
“这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那外面的人都站在林彦邦那边,以为他对我们瑾瑜是一片真心,是我们国公府做恶人,去棒打鸳鸯!”国公夫人有些生气地骂道。
许轻颜听了裴景川和国公夫人的话,不由得在心中想到:【哎呀!这林彦邦的深情人设可真是设计的成功啊,在外面将自己包装成这痴情的书生,惹得那些百姓对他的同情,让他们都来骂我们国公府,可真是跟现代那些男的有的一拼啊!且不说他这妻子孩子都有了,他可还是个风流无比的人呢,只要他一拿到银子,便会去逛青楼,那青楼里的姑娘就没有不认识他的!而且他还特别的爱人妻,跟他邻居的夫人,还有那西街的豆腐西施可都有一腿。尤其是那个豆腐西施,这两人可是隔三岔五,趁着那豆腐西施的夫君不在就偷情!】
裴景川一听到许轻颜内心的吐槽后,那眼眸不由得一亮,这不就是抓到林彦邦的把柄了吗?
既然,林彦邦要立这深情人设,那么他就拆穿林彦邦的真面目,让大家都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时候,这谣言自然而然就不攻而破了。
于是,裴景川对着国公夫人道:“母亲,这林彦邦是有妻子的,而且我之前让人调查过他,只要我们将他的丑事揭露,让大家都能看到他的真面目以后,这谣言想必就会不攻而破。所以这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儿子会去处理的。”
——另一边——
此时,林彦邦看着外面的谣言事愈演愈烈,那是颇为得意,他以为国公府是会有一天不堪舆论的压力,从而答应将裴瑾瑜嫁给自己的。
毕竟,这事情如今变成这样,裴瑾瑜那是肯定说不了亲的。只要自己能娶了裴瑾瑜的话,就可以借助国公府的力量而青云直上了。他现在只要想到这未来大好的前程,便有些愉悦不已。
裴景川派人一直在暗中,跟踪着林彦邦,这天他的心情大好,便趁着天黑来到了豆腐西施的家里。
豆腐西施对着林彦邦,娇软地说道:“哎哟!我的林郎,你最近可是出了名的深情郎君,这怎么就舍得来看我了?”
这林彦邦刚进屋,便抱住了豆腐西施,那女子开口就是带着醋味的娇嗔。
此时,林彦邦将那女人往自己的怀中一揽,痞笑道:“小妖精,我可是想死你了!来,快让我香一个!”
只见,那女子将他轻轻地一推,欲拒还迎道:“别呀!你现在可是有心上人的,这外面的人可都说了,你对那国公府的小姐情深似海!”
林彦邦抚摸着那女人的脸庞,说道:“怎么你还吃醋了?那只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这你也信?我这心中喜欢谁,你还能不知道吗?只要我攀上了国公府,以后便荣华富贵在身了,那不就可以给你过好日子了吗!”
那女子靠在林彦邦的怀里,娇嗔道:“是吗?若是林郎日后富贵了,可还会记得奴家?奴家是什么人,哪能挡得住林郎这般的惦记!”
“我对你的情,你还能不知道吗?看来这过去,我是没让你尝够这爱的滋味呀!来,我现在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爱不爱你!”林彦邦看着怀中那娇滴滴的女人道。
“哎呀,别.....唔唔.....”说着,那林彦邦就抱着女子滚上了床榻,接着屋内便开始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屋外那趴着的暗卫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嫌弃地瞥过头去。就这个垃圾,居然还敢肖想他们的大小姐!
于是,暗卫趁着他们这时候正干柴烈火的,迅速从那屋顶上下来,来到屋外一个角落里,放上了大堆的稻草木柴。很快,那屋外便燃起了大火。
“不好了,走水了!”此时,那打更人看到这大火便喊了起来。
这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呼喊声也越来越大,林完成与豆腐西施已经在屋内大战了几个回合。此时,他抬眸朝外面望去,隐隐约约看见外面有火光的出现,顿时是吓得一个激灵。
“起火了!我们得快点逃出去!”林彦邦大呼一声,立马去捡起衣服,可谁知他找了半天,怎么都没有找到衣服。
“怎么办?这外面的火势,是越来越大了,再不出去的话,我们都要被烧死在里面了!”此时,豆腐西施也找不到衣服,开始慌乱了起来。
林彦邦见此,只得咬牙道:“现在是管不了那么多,这保命要紧,我们先光着跑出去,记得把脸给捂住了!而且这乌漆嘛黑的,也没人会知道是我们!”
于是,林彦邦二人便光着身子,跑出了屋。
这火势是愈来愈大,林彦邦他们是根本无法自己选择路线的,只能一路狂奔,朝着没火的地方逃。
好一会儿,他们才从那大火中跑出来,可不曾想这时,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百姓。
林彦邦与豆腐西施低着头,捂着脸打算从那人群中偷偷的溜走,却没想到被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人,将他们二人重重地撞了一下。
“哎呀!”豆腐西施与林彦邦被撞得跌倒在了地上,发现有人正看着他们,立即捂住了脸。
不过,他们两个还是被人给认出来了。
只听那人群当中,有人大声喊道:“那个不是前段时间,在国公府门前哭的深情书生吗?这女的是西街那个豆腐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