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同时点头。
手中的玉简猛然亮起,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玉简中飞出,化作一条条细密的丝线,缠绕在牧月的身体周围。
那些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渗入牧月的体内,与黑气展开激烈的对抗。
“儒道秘术·净魂咒!”
一位长老低声喝道,手中的玉简猛然炸裂,化作一道金光没入牧月的眉心。
牧月的身体猛然一颤,脸上的黑气逐渐消散,但她的呼吸却变得更加微弱。
几位长老见状,脸色更加凝重。
“鬼佛气息已经深入魂魄,单靠净魂咒无法彻底清除。”
洛长老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黑长老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只能用封印之术暂时稳住她的伤势,再想办法修补她的魂魄。”
其余长老同时点头,手中的玉简再次亮起。
这一次,符文化作一道道锁链,将牧月的身体牢牢锁住。
那些锁链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强大的封印之力。
“儒道秘术·封魂锁!”
几位长老低喝,锁链猛然收紧,牧月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仿佛被封印在了一个无形的结界中。
陈元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震惊不已。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秘术,更没想到牧月的伤势竟然严重到需要动用封印之术的地步。
“牧月前辈......”陈元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痛苦。
秘术封印持续三天三夜,鬼佛气息远远超过几位长老预期。
疗伤结束后。
剩下四位长老将陈元带到了议事厅。
厅内气氛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严肃。
“陈元,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黑长老沉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陈元将自己从下山执行任务到在森林中遇到古庙,被传送阵卷入西漠百佛地,以及后来在佛国境内的经历大致叙述了一遍。
他隐去了朵朵的部分,但将佛国的诡异景象和鬼佛气息的威胁如实告知。
几位长老听完,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洛长老低声说道:“没想到佛教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变,佛国竟然成了鬼佛的巢穴,这简直是天大的祸事!”
墨元子长老点头眉头沉重,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鬼佛气息若是扩散开来,恐怕整个修仙界都会陷入混乱。”
“只是没想到对方势力竟渗透到北域,若是放任不管定会造成大祸。”
几人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陈元,你此次任务虽然凶险,但也算有所收获。佛国的秘密若是被其他宗门知晓,必然会引来更大的纷争。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可以他们儒道宗实力,想要抗衡整个西漠佛教,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西漠那么多的势力,如今全部埋藏在黄沙中。四位长老皆是面色沉重,在暗自思索着。
整个议事挺内寂静的可怕,见此陈元开口,低声说道:“诸位长老,牧月前辈的伤势......还有救吗?”
墨长老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牧月的魂魄受损严重,单靠封印之术只能暂时稳住她的伤势。若要彻底治愈,必须找到修补魂魄的灵药。”
“修补魂魄的灵药?”陈元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墨长老点头,继续说道:“修补魂魄的灵药极为罕见,其中最有效的便是‘九转还魂草’。这种灵药生长在极北之地的幽冥谷,但那里危险重重,寻常修士根本无法进入。”
陈元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愿意前往幽冥谷,寻找九转还魂草!”
洛长老闻言,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陈元,你有此决心,实属难得。不过,幽冥谷凶险异常,你一人前往恐怕难以成功。”
“宗门已经通知玄月国,相信很快对方会派人过来,到时再做打算。”
“这段时间你也乏,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宗门会处理的。”
“切记,此事必须要守住,不得与外人讲。”
“弟子明白。”陈元点头道。
离开议事厅后,陈元站在儒道宗的山门前,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被拉长,看着阔别已久的宗门,心中却是怎么也畅快不起来。
“不知林念这段时间怎么样。”
“是否在宗门中。”
陈元从第二主峰回来,并没有选择直接飞回去,而是漫无目的走着,脚步轻快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想着如何尽快找到九转还魂草救牧月,以及寻找朵朵的线索。
然而,当他走近自己的院子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屋里怎么有动静?”陈元皱了皱眉,耳朵微微一动,隐约听到屋内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和笑声。
他心中一惊,暗想:“我这次离开多久了?该不会连房子都被人霸占了吧?”
陈元蹑手蹑脚地靠近院子,透过半开的窗户往里看去。
只见屋内灯火通明,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旁,一边喝酒一边大声谈笑。
“哈哈哈!熊战,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能吹!”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正是韩阳箫。
“韩师兄,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叫实话实说!”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正是熊战。
陈元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是这两个家伙!”
屋内二人反应极快,“谁在外面!”
陈元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故作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趁我不在,跑到我家里喝酒吹牛,是不是太过分了?”
“陈师弟!”
屋内的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到陈元,顿时哈哈大笑。
“陈元!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熊战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陈元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家伙,一走就是一年多,连个信儿都没有!”
韩阳箫也笑着站起身,端起一杯酒递给陈元:“来,先喝一杯,压压惊!”
“你不回来我都还以为你入赘皇室了呢。”
陈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道:“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熊战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得意地说道:“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特地来找你喝酒嘛!韩师兄还说你这儿有好酒,结果来了才发现,你这儿连个酒坛子都没有!”
韩阳箫笑着摇头:“熊战,你这就不懂了吧?陈元这儿虽然没有酒,但他有故事啊!快说说,你这些时间都去哪儿了?”
“怎么一回来就听说你成了真传弟子?”
陈元坐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