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仿若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那一阵剧烈的脚步声如滚滚闷雷,自厅外轰然传至众人耳畔。
紧接着,一众身着禁军服饰之人,犹如潮水一般蜂拥而进。那禁军服在烛光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若层叠的鳞甲,彰显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甫一踏入厅内,便以训练有素的姿态,将在场的众人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位身着更为特别服饰的人缓缓踱步而出。
此人的服饰,绣工精美绝伦,金丝银线交织出神秘而繁复的纹路,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其与众不同的身份。
在于家众人那满含疑惑,仿佛蒙着一层迷雾的目光中,此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犹如洪钟般响彻厅内:“是谁报的官,又是谁在这里闹事?”
话语掷地有声,接连抛出两个问题,犹如两块巨石,投入了这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溅起层层涟漪。
“我,是我,浦大将军!”一道沙哑且透着无尽虚弱的声音突兀响起。
浦江顺着声音的方向定睛看去,只见一个断了手的男子,浑身散发着萎靡之气,正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拼尽全力冲着他大声呼喊。
那男子面色如纸般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宛如断了线的珠子,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龙家主,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浦江一眼便认出竟是熟人,心中猛地一紧,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他不假思索,连忙快步上前,动作娴熟地从怀中掏出止血散,小心翼翼地给龙傅服下,而后又极为小心地将他搀扶起来,仿佛稍一用力便会让这虚弱之人散架一般。
“就是她!我龙家和于家正在商议私密之事,这疯女人闯进来二话不说,抬手就将我废了!”龙傅此时双眼圆睁,目眦欲裂,用那仅存的一只手指着苏桃,声嘶力竭地大声怒哄道。
他心里盘算着,浦江乃是城主府之人,平日里与星驰阁关系更为亲近,只要浦江出面,定能将这个可恶的女人制住。
浦江听闻,顺着龙傅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粉色长裙的女子,那长裙仿若由天边最柔美的云霞裁剪而成,随着她的身姿轻轻摇曳,如梦如幻。
女子宛如仙女下凡,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只是此刻,她正冷冷地盯着自己,那目光仿若实质,带着丝丝寒意,仿佛能看穿人心。
“师姐,”于筱心中满是担忧,粉嫩的小脸都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她偷偷地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苏桃的裙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担心地轻声喊道。
苏桃察觉到于筱的不安,微微低下头,那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她轻轻地将于筱的手掌握在自己手中,如同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安抚道:“放心吧,没事的。”
浦江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这位仿若九天仙女下凡的女子身上,她与平日里自己所接触、调笑的那些庸脂俗粉相比,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如此超凡脱俗的佳人,瞬间令浦江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贪婪。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那目光仿佛要将苏桃一寸寸吞噬,脸上更是泛起了令人作呕的淫荡邪笑,口中悠悠说道:“姑娘,此地可是星驰阁的地界,你竟敢在此肆意闹事,那就只好跟本将军走一趟了。”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朝着苏桃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
这副手铐看似普通,实则大有来头,乃是由极为特殊的材料精心炼制而成,一旦扣上,便能在短时间内限制受控者灵力的顺畅运转,令其如同折翼之鸟,失去反抗之力。
“是本将军亲自替你戴上,还是你自己乖乖戴上呢?”浦江故作一本正经地将手铐递向苏桃,那虚伪的面容下,隐藏着的是不为人知的龌龊心思。
龙傅看到浦江那副色眯眯、淫荡至极的表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这女人可是他先看上的,在他心中已然将苏桃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岂料这浦江一来,竟公然打起了苏桃的主意。
然而,此刻他自身重伤,能依靠的唯有浦江,心中虽愤懑不已,却也只能强忍着,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生怕触怒了浦江,让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咔哒!”就在众人都还沉浸在浦江那无耻行径所带来的惊愕之中,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一声清脆的声响突兀地在寂静的大厅内响起。
那副手铐,竟是以一种众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合上。
但令所有人震惊到几乎合不拢嘴的是,手铐并未如浦江所愿戴在苏桃那纤细如玉的手腕上,而是结结实实地套在了浦江自己的手上。
浦江这才如梦初醒,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若一条条扭曲的小蛇。
他用尽全力地咆哮道:“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想在星驰阁的地盘上公然挑衅,大闹一场不成?”那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
“哼,我看真正闹事的人,恐怕是你浦大将军吧!好大的威风啊,竟妄图随意诬陷他人,滥用职权!”苏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嘲讽,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浦江那虚伪的内心。
浦江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敢如此公然地反抗,丝毫不把星驰阁的威名放在眼里。
难怪龙傅之前说她是个疯女人,此刻看来,这女人的胆子,简直大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浦江气得满脸涨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愤怒到了极点,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看向在场的侍卫,声嘶力竭地怒哄道:“你们都在愣着看什么?一群废物!还不赶紧将这不知死活的疯女人给本将军拿下!”那吼声,仿若雷霆炸响,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在他这声怒哄之下,在场的侍卫们方才如梦初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
他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齐刷刷地拔剑出鞘。
刹那间,寒光闪烁,剑刃在厅内的烛光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犹如点点寒星。
紧接着,他们齐声呐喊,如饿狼扑食一般,纷纷挺剑向苏桃迅猛刺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苏桃瞬间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