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东西,孟连玉觉得好笑。
从前,她在药王谷吃喝用的都是谷中自己生长出来的,不算名贵,后来去了商州,那边物资匮乏,气候寒冷,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如今,倒是真的摇身一变,金贵起来了。
“这些东西全部收起来。”
“父皇,可给了我其他的好玩意?”
孟连玉知道,商州王让她做公主的目的不纯,所以这些东西应该就只是一个引子罢了,重头戏应该在后面才是。
月奴有些意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乡野山村出来的小姑娘看见这些东西之后竟然如此的淡然。
还是说在她的眼里这些都不算是什么好东西?
不敢有半点怠慢,急忙忙的开口说道:“王上送给了公主一尊青铜鼎,这鼎整个燕州,只有一个,在后院。”
说着脚步匆匆,朝着后院走去。
孟连玉跟了上去,看着眼前巨大的青铜鼎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笑着说道:“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帮我多谢父皇。”
“王上说,晚上要跟公主一起用膳。”
“公主,还是先沐浴更衣吧?”
月奴见她笑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孟连玉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跟着月奴,去了一旁的温泉池子。
“公主,这钟萃阁除了装修的繁华一些之外,最珍贵的,就是这灵泉,灵气十足,滋养身体,还请公主试一试?”
月奴走上前去,伸手去拉孟连玉身上的衣服。
孟连玉却摇摇头:“我自己来。”
她身上还留着陆宸给她的伤疤,一共四个,都是她不想磨灭的记忆。
原本,孟连玉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这些伤疤再也看不见,但是因为她想要记住这些耻辱和背叛,所以就留了下来。
月奴还以为她只是不喜欢人伺候,就直接转身出去。
进了灵泉之后,孟连玉果然发现了这灵泉不同寻常,灵气十足,泉水清澈,关键是可以调理经脉,洗去疲惫。
看得出,燕州王是真的对她用心了。
只可惜这些用心,在孟连玉的眼里,都是别有用心。
如果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女孩子,估计这个时候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晚上,燕州王果然是过来用膳。
孟连玉更是浑身上下都焕然一新,已经不复从前素雅,整个人富贵典雅,一看就知道是身份不凡。
她打扮起来的样子,简直就是跟母亲一模一样,偏偏还有点燕州王的影子,让燕州王看的都有些发愣。
“好,好,孤的阿玉,真好看。”
燕州王满意的笑了笑,看着孟连玉的时候,眸子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父皇谬赞了,女儿愧不敢当。”
孟连玉一阵的害羞,悄悄地红了脸。
“这些都是儿臣亲手做的,父皇尝尝看看喜欢不喜欢,若是喜欢的话,儿臣就天天做给父皇吃。”
孟连玉走上前去,亲昵的挽着燕州王的手臂。
在王宫之中,这样的行为是十分不合适的,甚至是很失礼的,可是偏偏,燕州王在孟连玉的眸子中看见的全都是女儿对父亲天然的孺慕之情。
越是这样,燕州王就越是愧疚,更是多了几分真心。
毕竟,在王宫之中,子女和父母之间的关系,都有些说不出的生疏和隔阂。
但是孟连玉从小不是在他身边长大的,也自然少了一些拘束。
“你这孩子,真是不错,还会做饭?”
“你现在是公主了,这些不用亲自动手的。”
燕州王心疼的看着孟连玉,也不知她在外面如何受苦,竟然什么都会。
“我喜欢父皇,想要做给你吃。”
“从前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如今有了父亲,只想承欢膝下,好好伺候。”
孟连玉痴痴地笑着。
她说这话,是十分没规矩的,可是偏偏,燕州王还就吃这一套,他就喜欢听这些。
这顿饭,吃的算是十分的愉快,燕州王甚至破天荒的吃了两碗饭,看的一旁的大太监一阵的心惊。
原本还觉得这姑娘是运气好,现在看来的确是有点东西的。
晚上躺在床上孟连玉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如今,他们的第一步走的格外的顺利,可是偏偏,孟连玉总觉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对劲,或许因为是太过顺利了,所以总是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多了一个黑影,紧接着司言就这么出现在了孟连玉的床边。
“怎么,睡不着?”司言顺势坐在了孟连玉的身边,笑呵呵的看着他。
这下,孟连玉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一个白眼过去,没好气的说道:“这里是燕王宫,我现在是公主,你这么闯进来找我,要是被人看见了,你就死定了你!”
“怕什么,我不会被人发现的。”司言对自己的修为还是很自信的。
然而孟连玉却觉得他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就这么看着他:“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事?”
“黎玥,她要做王妃了。”
司言这话一出,明显是带着幸灾乐祸。
看着他这个幸灾乐祸的样子,孟连玉更是满脸嫌弃。
“他死了,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孟连玉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不明白,这都三年了,黎玥怎么还没做王妃?
陆宸不是一直都把这个人当做是心肝宝贝的吗?
怎么一个王妃的位置,都不给她?
不过,这些也不是她该操心的,她只是看着司言:“你给我说说,这次要来的这几个州,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次来的也不多,就是云州,商州,还有南州,除了商州来的是王上剩下来的都是王子,而且是适龄王子哦!”
“很明显他们就是来联姻的,虽然燕州王没有女儿,但是其他亲王还有不少女儿的,能跟王室联姻,他们自然可以得到燕州的庇佑。”
司言赶紧把这次这些人过来的主要目的给说了出来。
“他们估计不单单是为了联姻,更是为了打探消息,他们想要看看,燕州王是不是还能好好活着,若是不能,好看看下一次的燕州王是谁,是不是?”
孟连玉笑呵呵的看着司言。
毕竟,她对燕州王的身体还是很清楚的。
“孟连玉,你之前在商州五年,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