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直接摇摇头,随后淡淡的说道:“那你是真的开玩笑了,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不过,你这炼丹术,到底是怎么练成的?”司言是真的很好奇。
哪怕是这个小丫头真的天赋异禀,可是这样的双修可是整个世界都找不出来几个的,难道真的就只是天分二字吗?
个中细节,孟连玉自然不会说的太清楚,她看了司言一眼,带着点嫌弃:“你话好多,出去。”
这下,司言彻底无语了,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随后转身出去。
然而这三年,两个人早就已经有了默契,所以哪怕是他现在在赌气,还是不忘了给孟连玉护法。
孟连玉则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屏气凝神,炼制丹药。
三个时辰过去,丹药彻底练成,这也是孟连玉在燕州立足的根本。
燕州王现在还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地位稳固,并且心怀愧疚,然而这种凉薄之人的愧疚,根本靠不住,她要是一点价值都没有早早晚晚都是要被丢出去的,或许还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孟连玉不屑的冷哼一声,紧接着看着那些丹药,嘴角微微扬起。
司言这边也是没有闲着,直接就给陆宸传了信。
二人虽然三年不见,但是却一直都是有联系的,所以现在接到信件,并不意外。
陆宸知道,燕州那边已经是可以开始收割了,所以就直接递了国帖过去,说是要去燕州拜会,并且让礼部的人,快些准备这件事。
黎玥知道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找了陆宸。
三年时间,无论黎玥如何努力,都无法恢复到之前的亲密,哪怕是她在这三年寻找了无数次的回忆,可是偏偏,陆宸总是淡淡的。
“阿宸,听说你要去燕州?”
“燕州富庶,好山好水,我从未去过,你带我一起好不好?”
黎玥温柔的笑着,好像是没长骨头似的,就这么靠在陆宸的身上。
陆宸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黎玥的亲近,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头:“你若喜欢,去看看就是了。”
又是这样!
这三年基本上总是这样的,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说好,看上去像是十分疼爱她,可事实上,不过是敷衍罢了。
这种关系的转变还是很微妙的,也就只有他们当事人才知道,这其中滋味有多么的难受。
看着他这个不冷不热的样子,黎玥的眸子暗了暗,小声的问道:“陆宸,三年了,你到底要这么对我到什么时候,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气什么?难道是我挖开了她的心,取了心头血吗?”
一句话狠狠地戳中了陆宸心中最柔软疼痛的地方。
他一把掀了桌子,冷冷的盯着黎玥:“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黎玥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宸,怎么都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在她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
到底是为什么?
哪怕是他真的爱上了那个贱人,可是如今,已经三年过去了,难道就这么放不下吗?
“阿宸,我疼。”
黎玥红了眼眶,满脸都是委屈的看着他。
陆宸这个时候也是冷静下来,急忙忙上前,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柔声说道:“孤不是有心的。”
“阿宸。”
黎玥直接搂住了陆宸。
“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受不住,我真的受不住,我的心都要碎了!”
“阿宸,我可以不做王妃,我都听你的,可是你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行不行?”
黎玥从前在陆宸面前,总是趾高气昂的傲娇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温柔如水。
陆宸虽然心中有些疑问和怨气,但是心中到底还是在意她的,听到这话之后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孤并不是在怪你,而是在怪自己。”
“孤,终究是负了她,对不住她。”
陆宸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把那个小小的药族女人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女子,也就是腰肢软一些。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死了之后,陆宸的心就好像是被搅弄碎了一般,疼痛难忍。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哪怕是当年黎玥死了,也不曾这般痛过。
后来,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辗转反侧中,陆宸终于是明白了,他在意那个药族女子,他怕是真的爱上了那个药族女人!
想到这些,陆宸更是觉得自己的心,破碎疼痛。
“你爱上她了,是不是?”
黎玥颤抖着问了这句话。
爱与不爱,又能如何?
他已经伤害辜负了一个女子,怎么能再继续伤害第二个!
看着近在咫尺的黎玥,陆宸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没有,我心中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三年期满,等我们从燕州回来,我就册封你做商王妃。”
话音未落,黎玥已经是紧紧地抱住了陆宸。
这三年,她一直都在努力,总算是听见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这句话,这王妃之位,总算是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阿宸,我不在乎什么王妃不王妃的,我只在意你,你不怪我,就好了。”黎玥一边说着,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阿宸,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她曾经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高高在上,可是却也在爱面前低头,变得卑微。
陆宸搂着她的腰,再一次告诫自己,可以辜负一个人,以后可不能再继续辜负别人了。
轻轻地摸了摸黎玥的脸颊,柔声道:“傻不傻?”
“我不傻,我不管,我只要你。”
“阿宸,我这一生,注定就是你的王妃。”
黎玥搂着他,抬眸盯着他看,轻轻地傻傻的笑着。
两个人用三年时间,总算是消除了隔阂,走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虽然黎玥心中有很多委屈和不满,但是最后她还是全都咽了下去,毕竟现在,她终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从王宫出来,黎玥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凝华,还没找到那个贱人和司言的踪迹吗?难道,他们还人间蒸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