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聋老太太来到刘景浩家,直接喊道:“哎呦喂,我的大孙女,奶奶来看你了!”
正在吃鱼的秦京茹,刘景浩,于莉懵逼了,三人都出来了。
刘景浩直接怼道:“去去去,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娄小娥去娘家没回来,就来我家乱认,以后离我们家远点!”
气的聋老太太骂道:“你个小坏种 ,比许大茂还坏!”
秦京茹不乐意了:“嗨!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的,没得来我们家攀什么亲戚,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都不是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长辈!”
刘景浩笑着说:“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赶紧滚蛋,还长辈,一个整天胡说八道的老太婆,我都去街道办问了,你什么送草鞋,都是假的,我都怀疑,你的五保户也是走后门的,那边远,就滚那凉快去!”
聋老太太瞬间不说话了,气的转身就走,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就是闻道炸鱼的味道,想混口吃的而已。
等聋老太太一走,刘景浩啊呸:“什么东西!”
于莉傻眼了,没想到刘景浩谁都敢怼,算是彻底服了。
两天后,刘景浩去厕所,看到棒梗鬼鬼祟祟的样子,才想到,应该是放假了,就观察了一会。
没多久,就见棒梗从地窖出来,还拿着几个白菜心,太tm的奢侈了,好像是傻柱家的地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还是不是傻柱跟秦淮茹勾搭上了。
刚好,棒梗也看到刘景浩,直接骂道:“死刘景浩,你看什么看,又不是你家的,我奶奶都说了,我小姨跟你就是白眼狼,都不知道往我家里送点好吃的!”
刘景浩气笑了:“棒梗,我准备拉屎,你吃不吃!”
棒梗瞬间炸了:“你给小爷等着,等我长大了,看我不收拾你!哼!”
见棒梗抱着白菜心跑回家,刘景浩不屑的笑了笑,直接去了厕所!
下午,刘景浩终于看到棒梗出了大院,变成其他人的样子,开始尾随。
看到棒梗,跟其他几个大院的孩子玩耍,刘景浩就去买了两个包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来到空间,把包子开了个小口,然后把泻药倒入包子里面,才出了空间。
一个时辰后,棒梗几人散了,棒梗开始回大院,刘景浩故意从棒梗身边跑过去,被报纸包好的两个肉包子,故意掉到了地上。
棒梗一看,有人东西掉了,看到对方跑远了,加上四周没人,立马捡了起来,一看,是肉包子,还热着呢,直接流了口水,赶紧跑回大院,在前院偷吃了起来。
大半个时辰后,棒梗拿着旧报纸,跑的飞快,去了前院厕所。
刘景浩看到后,立马出了大院,变成其他人的样子,等听到棒梗的哎呀咿呀声,找准位置,摆上8个炮仗。
此刻,棒梗刚开始拉稀,就听砰的一声,一瞬间,身上到处是屎尿,此刻,正在用力,只听到,砰砰砰砰砰砰砰!又是一连七响,炸的棒梗成了屎人,屎尿都从头上流到了嘴巴里,让棒梗干呕!
前院的三大妈,还有张大妈,都跑了出去,发现还是那个小孩,已经跑远了,赶紧去厕所,一看,只有棒梗一人中招了!
没一会,贾张氏拿着破衣服,旧报纸,骂骂咧咧的来到厕所,看到棒梗的样子,把旧报纸丢到地上,开口说:“棒梗啊!你先擦擦,擦好了出来,奶奶再给你换破衣服!”
这会,棒梗觉得冷飕飕的,已经哭了出来,关键,下面还在噼里啪啦的,让贾张氏反胃,得知,棒梗吃了别人扔地上的包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几句,赶紧出了厕所。
这次,直到天黑,棒梗时不时,张贾家屋里拉肚子,这会的棒梗,虽然被秦淮茹,贾张氏擦了身子,但是脸色已经白了,拉的脱虚了,天黑了,外面更加寒冷,只能忍着,让棒梗在屋里拉!
易中海来了,一股清流袭来,差点把易中海带走,没一会就告辞了!
眼看就到年底了,棒梗还没好几天,居然又开始偷鸡摸狗了,刘景浩又被骂了。
忍无可忍的刘景浩,趁着棒梗再次出去玩,百变其他人的样子,用麻袋一套,连自己,一起转移到空间。
棒梗把麻袋扔了后,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气的说:“你谁啊!我奶奶可是95号大院贾张氏!”
刘景浩一巴掌拍过去,把棒梗直接拍清醒了,赶紧连连求饶,刘景浩没有惯着,继续扇棒梗耳光,然后一脚把棒梗踢翻了。
任由棒梗喊破喉咙,只有鸡鸭鹅的叫声,把棒梗打的哇哇大哭,刘景浩还不解气,接着,刘景浩把棒梗衣服扒光,用绳子绑住,用破布堵着棒梗的嘴,蒙着棒梗的眼睛,顺便弹了棒梗小鸡鸡几下。
接着,刘景浩一个人出了空间,来到大院茅坑,再三确定没人后,把石板移开了,直接从空间把棒梗移出来,一只手拉着绳子,直接把棒梗踢到了茅坑里,让棒梗咕噜噜,咕噜噜后,才拉着出来,差点把刘景浩恶心死。赶紧移到空间的坑里 。
接着,忍着恶臭,把石板重新盖上,看到大门口没人后,直接把棒梗从空间扔了出来,扔到大门口中间,立马就跑,到了拐角,恢复原貌,接着出去溜达了。
阎阜贵看天不早了,就提前来大门口,准备守门,看到浑身是屎的孩子,被人绑着,还光着绳子,立马在大院大喊。
没一会,前院的大妈们,都出来了,因为阎阜贵也放假了,轧钢厂工人可没有放假,所以,大院几乎都是女人。
大家看到浑身是屎的孩子,不停地颤抖,立马让阎阜贵赶紧想办法,阎阜贵麻了,只能让三大妈找了个破麻袋,先给其包裹着,阎阜贵忍着恶心,把棒梗嘴里的破布取了下来。
瞬间,流着泪水的棒梗,哇哇大叫:“我是棒梗,我是棒梗,好冷,好冷,快救救我!”
阎阜贵傻眼了,赶紧把棒梗眼上到布条,也取下来了,一看,还真是棒梗,阎阜贵没办法,看棒梗快冻死的样子,赶紧抱着麻袋,往贾家跑。
没一会,贾张氏就撕心裂肺,骂骂咧咧的,在几个大妈,还有阎阜贵的劝解下,赶紧找了个破衣服,给棒梗擦身子,有的大妈,已经从自家端来温水,倒到了大盆里,没多久,棒梗在盆子里,才显得暖和了。
一直到秦淮茹回来,棒梗才把身上洗干净,还是几个大妈,从各自家端来的温水,可把贾张氏累坏了,看到秦淮茹回来了,直接躺到床上不管了。
这会,棒梗也被被子裹着,虽然不停地打喷嚏,已经好多了,就是浑身臭烘烘的,一股屎臭味,把秦淮茹心疼的哭了。
这会,阎阜贵领着公安来了,没办法,这可是谋杀,喊街道办,保卫科没用,也不是他们三个大爷能做主的。
很快,贾家围满了人,罪魁祸首刘景浩,领着秦京茹也来了,还提着二十个鸡蛋,表示自己的心意,把贾张氏感动坏了。
公安同志,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问出来,因为绑架棒梗的人,棒梗说了,自己根本没见过,只知道在一口井附近,还有鸡鸭鹅的叫声。
几个公安同志,可是负责这份片区的,棒梗的描述,让几人皱着眉头,以为棒梗精神错乱了。
大院,大家也是人心惶惶,不过,有的说棒梗嘴太碎,估计得罪什么人了,很快,议论声就成了,棒梗因为骂人,被人收拾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