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傻柱骑着刘景浩的新自行车,还是凤凰牌的,带着许艳玲先走了。
这边,一大爷易中海,跟二大爷刘海中走在前面,秦淮茹跟刘景浩走在后面,没一会,易中海就会回头看一眼,很是纳闷,就不明白了,最近什么事都不如意,整个大院,好像瞬间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刘景浩贼眉鼠眼的说:“秦姐,前面有小树林,要不一会去耍耍!”
秦淮茹道:“可以,你先回去帮我做饭,洗衣服!”
刘景浩贴近秦淮茹,小声说:“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今天早上没尽兴啊!”
瞬间,秦淮茹想到了某个画面,瞬间红了脸,小声骂道:“小色鬼,以后再胡说八道,姐真不理你了!”
刘景浩认真道:“秦姐,我年轻啊!火大,你不信跟我睡一晚,我保证你隔天下不了床!”
秦淮茹一听,猛的又想到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内心燥热了一下,看到刘景浩英俊的画面,脸更红了,想到了自己跟贾东旭相亲的时候!
易中海发现了,两人的暧昧,不知怎么了,很是着急,跟丢了什么重要东西一样,看着就非常气愤!
很快,易中海慢了半拍,故意跟两人走到一起,开口说:“刘景浩,你跟秦淮茹拉拉扯扯像话么?说话就说话,不要离太近,会给大院丢脸的。”
刘海中看易中海给自己使眼色,也开口:“他一大爷说的对!”
秦淮茹立马不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不明白易中海搞什么,之前自己跟傻柱,甚至比刚才更过分,也不见易中海说一句。
刘景浩郁闷的说:“一大爷,二大爷,我们就是说了几句悄悄话,你们管的也太宽了吧!”
刘海中不知道说什么了,立马看着易中海,易中海哼了一声:“刘景浩,你说你贴着秦淮茹,被其它大院的人看到,会不会说你们闲言碎语,我是为你们好,让你们注意点名声!”
刘景浩哦了一声!
接着,易中海开始跟秦淮茹上课,边走边聊,刘海中跟刘景浩走在后面。
这时,傻柱带着许艳玲来到大院门口,阎阜贵一看,立马上来拦着,笑着说:“傻柱,这是你买的新自行车么?”
傻柱立马摇头:“不是,是刘景浩买的,下午我陪他去买的,凤凰牌的,怎么样三大爷,夯实吧!”
阎阜贵开始摸,左看看,右瞧瞧,爱不释手,心里痒痒的。
傻柱笑着说:“得了三大爷,我跟艳玲还要回去做饭,就先回去了!”
没一会,易中海四人快到大院了,刘景浩来了一句:“二大爷,你看这一路,一大爷不也贴着秦淮茹说悄悄话,凭什么换成我就不行了!这不是搞双标么?”
刘海中脸一红,觉的自己被易中海坑了,无语的说:“你一大爷是真有事说,你是为了占秦淮茹便宜!”
刘景浩点点头,心里好笑,心说:行,看老子这两天,怎么收拾你们两个,让你们拿大爷身份压我!
刚到大院门口,阎阜贵就拉着刘景浩,拉倒一边说:“刘景浩,你买自行车,是在那里搞得票!”
刘景浩一听,故意说:“三大爷,我说了,你可不能乱说!”
见阎阜贵点头,刘景浩接着忽悠道:“我是在黑市买的,花了170元钱,买自行车的钱,还是借我亲戚的,不然哪有钱买自行车,穷啊!”
阎阜贵认真的问:“你小子,自行车票这么贵,你也买?景浩,其实前两天,我也去黑市了,人家才要150元,你买亏了!”
刘景浩故意装作心疼的表情:“啊!哎呦!亏死了,一下子大半个月工资就没了,三大爷,我看你也是打算买自行车票,这么便宜,为什么不买?”
阎阜贵道:“我不是不知道价格,听你这么一说,心里有谱了!”
刘景浩故意问:“怎么,三大爷,打算去买么?”
阎阜贵立马摇头:“我就是问问,我已经在学校申请了,说不定,校长就帮我申请下来了!”
刘景浩哦了一声,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其实,刘景浩就是看看阎阜贵会不会举报自己,如果敢举报自己,以后就整死他。
刘景浩到了中院,发现易中海还在贾家门口,跟贾张氏,秦淮茹喋喋不休,看到自己时,还不耐烦的看了自己一眼,简直不知道大小王!
接下来,一连三天,景浩都没有蹲到目标,易中海,跟刘海中可能都学精了。
第四天,再次蹲到深夜,来了,许大茂来了,反正不能白等。
翻墙出去后,变成其他人样子,快来到前院时,又发现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看样子,应该是阎阜贵,这个时候,应该是去黑市。
刘景浩一想,应该是去买自行车票,阎阜贵一个人,也不怕被抢!抢!嗯,是个好主意!
在想想,刘景浩决定,还是先放过许大茂,跟着去黑市。
大半个多时辰后,来到黑市,也不急,就离阎阜贵稍微远点,
没一会,就看见阎阜贵跟人去角落,在商量着,比划着什么,接着,没谈了,阎阜贵转了一会,又回来了,还是没有谈拢,接着又转了一圈,阎阜贵又找到此人,看两人开始交易,刘景浩就走了 。
来到必经之路,这里位置偏僻,没法,准备好打人是棒子,藏到大树后面。
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远处有身影过来,直到此人走近,才确定是阎阜贵,看看后面,确实没人了,刘景浩才放心。
阎阜贵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后面有人,一转头,就啊的大叫。
刘景浩这边,拿着棒子一下子打到阎阜贵的头上,接着继续打,打了阎阜贵躺在地上说:“好啊!你们黑吃黑!”
刘景浩只管暴打,不给阎阜贵机会说话,可惜了打了半天,也没打到重点,阎阜贵已经不停的喊救命。
没办法,刘景浩趁着阎阜贵虚弱,直接骑在阎阜贵身上,就是打脸,打是阎阜贵说不出话,甚至眼镜都被打碎了。
十多分钟后,阎阜贵奄奄一息,到底是被偷袭了,刘景浩把拉着阎阜贵,拉倒小树林,差点累死,开始摸,一张自行车票,还有35多元,立马放到空间里。
接着,继续骑着阎阜贵,开始左右逢源,不打白不打,等阎阜贵口齿不清的说:“高抬贵手,在打就死了!”
刘景浩走了几步,立马又跑回来,上去就是两脚,看阎阜贵已经没多少力气了,直接开始扒衣服,没一会,拖的只剩裤衩子了,阎阜贵已经哭了,对,真的哭了!
刘景浩没有犹豫,又打了阎阜贵几下大鼻兜,才把阎阜贵最宝贵的内裤脱了下来,直接当着阎阜贵的面,用火柴点了。
没一会,就烧了起来,一股浓烟味道,刘景浩提着阎阜贵的鞋子,立马就跑,到了有坑的地方,直接扔了。
刘景浩回到大院,大门还真没有锁,立马反锁上,然后,在墙头蹲点 。
此时的阎阜贵已经开始裸奔,走几步,就会被扎一下脚底板,疼的哭着说:“王八蛋,连个鞋子都不留,早知道喊上阎解成了!”
终于,到了大院,阎阜贵光着身子,一推门,纹丝不动,彻底麻了!
刘景浩的样子,从墙头看到这一幕后,立马下来,从中院开始挨家挨户喊,大院门前有小偷,快醒醒!
一直跑到后院,直到最后的聋老太太家,使劲拍门,并喊去前院抓小偷,聋老太太一听,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有点陌生,只能不情愿的起来。
刘景浩这边,已经变成原貌回到家,故意换上大裤衩,短背心,顺便洗漱一下,才慢慢去了前院。
这会,后院,中院,每家每户,都亮着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