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峰见状露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容,阻止了罗老歪。
“诶,罗帅,我们都是接济天下的好汉,怎么能做这种强盗行径?!”
说完他盯着罗老歪,神色含笑,眼神却坚定。
“这……”
罗老歪一愣,卸岭不就是响马吗?
这陈玉峰比陈玉楼装多了,也是个笑面虎!
他很快反应过来。
“是是是,陈老弟说得是,我们不做那些抢劫的勾当。”
陈玉峰听闻点头,拍了拍罗老歪的肩膀,看了一眼陈玉河。
陈玉河明白他的意思,一步上前,对着前方的苗人高声喊道:
“诸位苗族朋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此地,想要借住一晚,谁是族长,出来说话。”
一个四十多岁的强壮汉子走了出来,警惕的看着陈玉河。
“你是族长?!”
“是!”
陈玉河得到肯定,对着身后的卸岭众人招了招手。
“来啊,把东西带上来。”
话音刚落,五十个卸岭好手,就背着一袋袋沉重的布袋,急匆匆的来到前方。
刺啦!
陈玉河一刀划开一个布袋,里面的粮食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
这些粮食颗粒饱满,充满了光泽,勾得前面的苗族人目光瞬间就亮了,像是饿狼一般盯着这些粮食。
“族长,借住一晚,这五十袋粮食就是你们的。”
陈玉峰开口,看着眼前的苗族族长,身上凌冽的气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对方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他知道这不是和他商量,而是这样决定的。
“是,欢迎各位朋友,我们全村全力接待你们。”
苗族族长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们这么多人,那五十袋粮食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住一晚就能吃光他们全寨,不过他没法拒绝。
陈玉峰看穿了族长的想法,声音柔和了一部分开口。
“族长别担心,我们不会吃你们宅子里的东西,一草一木都不会碰,只是借地而已,到时候我们还有重谢。”
“另外请你在宅子里帮我找几只特殊鸡,越多越好,我们十倍的价格购买。”
“真的。”族长惊喜,整个人放松下来。
这波响马看着是有道义的。
族长瞬间对领头的陈玉峰充满了好感。
“那请!”族长对着陈玉峰做出了一个请敬的姿势。
陈玉峰带着人进入了苗寨。
苗寨之行,主要是为了怒晴鸡,顺带还把自己齐天圣者的名声宣扬出去。
第二日,苗寨全村的人,喜笑颜开的送队伍离开。
一晚的时间,他们就获得了全村一个月的粮食,能不高兴吗?
这个世道,粮食是非常珍贵的。
而且这波响马还非常客气,不止没有吃他们寨子里的食物,还帮忙修缮房屋。
“总把头,卸岭诸位,再会!”
族长双手抱拳,神色真诚,他已经把陈玉峰等人当做朋友了。
“苗族长再会!”陈玉峰点头,带着队伍出寨子。
这趟陈玉峰也非常满意,他没想到在族长的搜索下,竟然找到了好几窝怒晴鸡,总共60只。
其中有两只活了七八个年头,一双鸡眼犀利,羽毛多彩鲜亮,爪子坚硬如铁,有了凤种的神采。
“陈老弟啊,我说你花这么大的价钱,买这么多鸡作甚?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说法?!”
罗老歪看着那一笼子,一笼子的鸡,既心疼粮食,又不解。
“这鸡到时候有大用处,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玉峰没有过多解释,加快了脚步。
这时一个卸岭斥候,背着工具从草丛中跑出来。
“报总把头,陈爷已他们已经找到了地宫,要出手了。”
“什么!”罗老歪大惊,一步上前对着斥侯吼了起来。“这么快?快说说是什么情况!”
斥候看了陈玉峰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说道。
“陈爷他们发现一个山谷裂缝,判断下面会有地宫,派了地里蹦和窜天猴下去查探了情况,想来不多时他们就会一起出手,进入地宫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罗老歪怕陈玉楼抢了金银,着急无比,在陈玉峰面前来来回回跺脚。
陈玉峰反而停下了脚步。
两天,现在才要出手,他们还是来得太快了。
陈玉峰拍了拍罗老歪的肩膀安慰起来。
“罗帅别急,地宫没这么快挖出来,等大哥先探探路也行,我们先上瓶山,先把队伍安顿好。”
罗老歪的肩膀上的打手充满了力道,他心里一惊,想到什么,很快稳住了情绪,摸着胡子点头。
“妥,总把头说什么是什么。”
陈玉峰转头又对陈玉河吩咐。
“派一个人去告诉大哥,就说裂谷下面有蜈蚣群,让他们小心,顺便告诉他我们来了。”
陈玉河点了点头,一个卸岭好手跑了出去。
“总把头,瓶山山脚有个义庄,不如叫兄弟们去那儿落脚吧!”
斥候在这时候说道。
“义庄!”陈玉峰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只有去那儿了。“带路!”
“是!”斥候站起来,来到最前方带路。
五万人浩浩荡荡的进入瓶山,蛇虫鼠蚁被惊动,纷纷逃走,路过的道路上被踩出一条泥泞小道,看着相当壮观。
天色渐暗的时候,那义庄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它修建在低矮的地方,两边都是高大的山体,这样的地势既遮阳又挡风,还聚阴。
要是普通人住在这地方,多则体弱多病,早衰。
但却很适合堆放尸体,因为气温低下,尸体不容易腐烂。
义庄分为前后院子,看着多倒是不小。
罗老歪一看就很喜欢。
“妥,这地方妥!小唐跟我去看看。”
他说着带着副官和几个步兵走了过去。
陈玉峰则没有动,古神血脉就算现在还没有觉醒出神通,感知也超常人。
刚刚到这地方,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浓厚的尸气,这尸气久聚不散,已经成了规模。
“玉河,叫兄弟们准备好,马上就会有一场硬战。”
陈玉河听闻神色一凝,对着陈玉峰身旁的几十人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