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程松开她,距离她只有一指。
与他喝醉那晚一样的距离。
傅云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想要远离沈司程,但是沈司程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
“你都要嫁给我了,还对我这样抗拒?”
说着,沈司程慢慢靠近她。
大脑的荷尔蒙快速分泌,傅云霜靠在车门上,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感受着沈司程带有侵略性的呼吸,傅云霜的心像是漏了一拍。
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唇上传来一阵略带冰冷的感觉。
沈司程的脸在傅云霜的眼中放大。
傅云霜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沈司程离开了她的唇。
满眼的情,欲,急促的呼吸,如果不是夜幕落下,傅云霜定能看到沈司程红得如苹果的脸。
“你,我......”
傅云霜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深吸了一口气,傅云霜迅速打开车门,小跑着进了家门。
车上,沈司程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感觉。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唇,露出一个微笑。
看了一眼傅云霜离开的方向,沈司程坐在车内,久久未动。
屋内,傅云霜没有开灯,她靠在门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砰砰砰......”
心跳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傅云霜的耳边,她感觉下一刻心脏就会从嗓中蹦出。
沈司程亲了她。
沈司程亲了她?
沈司程亲了她!
这是个事实,无法否认。
唇边还残留着尼古丁的气味。
缓慢踱步到窗边,傅云霜掀开帘子,观察着沈司程的车。
他一直停在原地没有移动过,想必也是心有余悸。
傅云霜就一直站在窗前,直到沈司程将车开走,她才将帘子放下。
屋内依旧是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
傅云霜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洒在了自己的脸上。
沈司程为什么要亲她?
难道沈司程真的喜欢上她了?
咽了咽口水,傅云霜发现她居然在怀念刚才的感觉。
她立刻将头狠狠地浸在了冷水中。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傅云霜一边擦脸一边走出去开门。
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白徐林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傅云霜猜到她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
她默默将灯打开。
“母亲一脸怒气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徐林关上了门,她走到傅云霜面前,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口中有一股腥甜的味道传来。
摸了摸嘴角,是血。
看来今天真是一个见血的日子啊。
“你这个小贱人,本想安安静静的送你出嫁,可你偏偏不让我好过,我怎会放过你!?”
傅云霜轻笑一声:“母亲大人不想想该怎么应对明天的报纸新闻,倒是有闲情逸致来我这里和我纠缠,看来您还是不着急啊?”
将嘴角的血渍擦去,傅云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她不卑不亢的眼神,更加点燃了白徐林的怒火。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
对我不薄?
这是傅云霜听到的最最可笑的笑话了。
“待我不薄?我叫你一声母亲,你还真的以为你是我母亲了!?”
傅云霜突然之间的爆发,让白徐林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好脾气的傅云霜也有如此蛮横的一面。
“白徐林,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当真不知道吗?”
傅云霜一步一步地逼近白徐林,直至将她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退。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是怎么爬上我父亲的床的?你还真的以为你能瞒天过海,无人知晓吗?”
白徐林推开傅云霜。
“你胡说!你母亲是难产死的!她是为了生你,是你,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我和槐序,那是真心相爱,我们是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
白徐林的眼神躲闪着,她不敢去看傅云霜。
当年她来投奔傅槐序,本想着要到一点钱财就离开,可谁知她贪恋舒心妍的生活。
正巧舒心妍怀有身孕,她就以照顾表嫂的名义留了下来。
可那傅槐序也是个花心的,见到她第一面就对她表现出不一样的态度。
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在这件事情上面,白徐林觉得自己没有错。
她主动照顾舒心妍,算是好心,也没有错。
“你母亲命不好,生了个孩子就死了,是她自己的原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你当初坚持照顾我的母亲,不断地给她喂营养品,她又怎么会胎大导致难产?!”
白徐林摇头,她极力否认这一点:“我给她吃好的喝好的,贴身照顾她还有错了?谁知道她会虚不受补!?我没错,我尽心尽力,她的死我和没有关系!”
傅云霜强忍住怒气,她语气平静:“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白徐林,你杀我将我丢到南部的死人堆里,这件事情,我会记得,我给你准备的大礼,你也会很快看到,还希望,母亲能够喜欢。”
说完,傅云霜将白徐林推出了卧室,将门狠狠地关上。
“傅云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明天我在日报上看到有关我们傅家任何不实的新闻,我不会放过你!”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白徐林。
当第二日的江城日报狠狠地摔在白徐林的脸上,她才知道,傅云霜是来真的。
她居然不顾傅家的名声,将家丑外扬。
“老爷,老爷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傅云霜!”
白徐林指着正在喝牛奶的傅云霜,着急将一切的过失全部推到傅云霜的身上。
“是她联系的记者,是她放出的消息,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啊,老爷!”
傅云霜微微一笑:“母亲这话说得倒是搞笑,那天父亲都说了,您没有怀孕,那么您去小诊所是做什么呢?”
“你!”
白徐林看了一眼傅佳禾,转移话题:“我昨天明明看到你在诊所门前,那些记者一来你就走了,不是你通知的记者,还会是谁!?”
“我昨天早上是一早就出去了,那是因为沈司程找我商量婚礼的细节,我不想耽误医院的工作,就早些出去了,母亲不信,可以去问问司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