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明家的封地,明景阳与子明盈也击退了宋世基的军队。
三方势力为了争夺地盘和权力,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数百场战斗。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天动地。
那惨烈的景象,仿佛是一幅地狱画卷,让人不忍直视。
宋家、南家和明家,他们如同三股疯狂的洪流,在荆国的土地上肆虐,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他们三分荆国,宋南明各自划分势力范围,互相攻伐。
城池被攻破,村庄被烧毁,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无尽的悲伤。
而晋氏一族在这场动乱中,几乎被屠尽。
曾经辉煌一时的晋氏家族,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在风中默默诉说着往日的兴衰荣辱。
那些曾经华丽的宫殿和庭院,如今已成为老鼠和蛇虫的栖息之地。
晋氏一族的悲剧,成为了这场动乱中的一个悲惨注脚。
他们曾经的荣耀和尊严,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化为乌有。
而那些幸存者,只能在废墟中艰难地挣扎求生,心中充满了仇恨和绝望。
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荆国动乱,三家分荆,张邺所在的西渭郡也难以幸免。
那是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的日子,张邺已经一个月没见过‘夏丽婉’。
说来也奇怪,自从与夏家定下那门亲事之后,张邺便仿佛与‘夏丽婉’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更别提什么花前月下的约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丽婉’的音容笑貌却如同顽皮的精灵,时常在张邺的心头跳动,让他心痒难耐,甚是想念。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思念的张邺决定主动出击,去探望一下这位未来的未婚妻。
他精心整理了一番衣衫,怀揣着满心的期待,踏上了前往夏府的路。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还没等他达到夏府,就在半路上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老头拦住了去路。
“你可是张邺?”老头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沧桑,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急切的光芒。
张邺微微一愣,礼貌地回应道:“正是在下,老伯有何贵干?”
他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老者,只见他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脸上还沾着些许风尘,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但即便如此,老头身上仍透露出一种不凡的气质,这让张邺不禁多了几分警惕。
“老夫白驹异,曾是南家的家臣。”
老头似乎意识到张邺的警惕,连忙自报家门,并略带激动地继续说道,“快,快随老夫一起走,或许西渭郡还有一线生机!”
张邺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
他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老伯,您说的这是些什么啊?什么西渭郡还可守住?”
白驹异显然没有时间多做解释,他言简意赅地说道:“早听南大小姐说过,你曾是南家的一位兵团长,必然懂得治军打仗。
如今形势危急,咱们都曾是南家的家臣,自然要为主上分忧。
老夫需要你这样有军事才能的人来力挽狂澜,夺回西渭郡,反抗宋家军。”
“哎!停!老伯,您先别急。我都不清楚你说的啥?”
张邺赶忙出声阻止,并试图挣脱老头的拉扯。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驹异见状,只好耐心地解释道:“小伙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西渭郡城昨天夜里已被宋家攻占,或许宋家军就要打来了。快随老夫走,老夫还能组织些人起来。”
“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前不久丞相宋世基杀了君上,如今荆国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乱之中,宋、南、明三家为了争夺天下,纷纷割据一方,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西渭郡尚是富足之地,但宋家已经攻占了郡城。”
听到这里,张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深知战争的残酷和无情,他不理解为什么?
不是刚刚结束了荆莫之战吗?怎么荆国又动乱了?
“不行,我得回家安排父亲和大哥大嫂”
说完,张邺便要走,但却被白驹异一把拉住:“快躲起来!”
随着他们刚刚躲起来,只见一股兵匪杀进了西渭郡的丰口镇,竖起的旗帜写着一个大字‘宋’。
原本宁静的小镇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街道上,人们四处奔逃,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的哭声穿透了空气,让人心生不忍。
家的士兵穿着厚重的铠甲,手持利刃,面无表情地追逐着那些试图逃跑的无辜百姓。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无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们征服路上的障碍。
“为什么会这样?”张邺躲在一个角落里,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他紧握着拳头,一股无名的怒火充在胸口,久久不能散去。
他此刻担心家人,他出门时老张头在新宅里逗弄两个亲孙子,而大嫂在打扫新装修的房子,大哥一早就去了制酒的作坊。
现在丰口镇突然闯进这一股兵匪,逢人就杀,见物就抢,抓住女子就更是凶残。
张邺想冲出去,保护家人才是第一要义。
白驹异紧紧地拉着张邺的手臂,低声叮嘱道:“别动,别出声,小心被他们发现。”
此时他们出来,只会被人围攻,甚至活不过十步。
他们蜷缩在角落,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宋家的军队在镇上肆意妄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哪里是军队?这分明是匪患!
火光照亮阴郁的白天,也映照出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
战争的硝烟如同一头肆虐的猛兽,无情地吞噬着西渭郡和丰口镇的每一寸土地。
曾经宁静祥和的小镇,如今已成为一片人间炼狱。
张邺呆呆地站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神空洞而迷茫。
当他终于寻到了好时机,一口气冲向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