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浩盯着两张通行证,眉头紧锁,脑海中思绪万千。这看似简单的不同,背后却暗藏着边水复杂的权力密码。
在利益为先的武装派别眼里,枪杆子就是硬道理。边防营与警察局,一个负责边境防务,一个主管城内治安,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肖浩的绿色通行证,质地挺括精良,钢印深深嵌入发证机关一栏,彰显权威;照片与留白处,还加盖有一枚骑缝章,章印清晰,仿若一道严密的防线,全方位守护着通行证的效力。
而翠姐的红色通行证,纸张泛黄粗糙,照片与留白处的衔接位置,仅盖有一枚色泽黯淡的红色公章,毫无防伪与庄重可言,如同她在边水城艰难生存的卑微印记。
肖浩拿着两张通行证,希望从中梳理出这个三不管地带,权力的划分和运作的脉络,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提供一份准确的思路,忽然,厨房后门轻轻传来那道熟悉的“喵”声。
他脸上严峻的神情瞬间化作了喜悦,赶紧放下手里的通行证,跑进厨房打开后门,将门外正想整理一下衣着的苏薇拽进屋内,用后背顶上房门,靠在门上,嘴已急切地贴在她的唇上。
苏薇也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双唇微微开启,迎合他的亲吻。
两人在还没有来得及开灯的厨房里,经过长达近十分钟的深吻后,肖浩才牵着苏薇的手来到厅堂。
苏薇默契地等他坐下以后,才迎面坐在他大腿上,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微笑着说道:“刚才那么猴急,是不是想我了。”
肖浩满眼柔情,伸手轻轻捏了捏苏薇微微泛红的脸蛋,点头道:“能不想吗?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苏薇主动在他脸颊上“波”了一嘴,笑着道:“奖励一个,无论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都爱听。”
肖浩故作不满地瘪了瘪嘴:“我可没有骗你,今天回了风味馆,若不是想见你,我晚上就住在东城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视了苏薇的穿着。
前几次见面,她总是身着款式不同的连衣裙,举手投足间尽显知性优雅,浑身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气质。
今日已焕然一新。真丝衬衫的精致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平添几分俏皮;淡蓝色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将那份随性洒脱展现得恰到好处。往日端庄的淑女形象,此刻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活泼与灵动。
肖浩的眼神渐渐发直,忍不住在她那丰腴上轻轻掐了一把:“今天怎么突然变换风格了?”
苏薇笑着拍开他的手,眼里带着几分狡黠:“某人不是说每次见面都要亲自帮我宽衣解带吗?”她故意扯了扯衬衫领结,“今天这身可比裙子麻烦得多,你想使坏,就得费点功夫,否则太便宜你了。”
说完,她拿起先前放在餐桌上的挎包,指尖轻轻摩挲着皮质表面,犹豫片刻之后,才从包里取出一个扎着缎带的精致纸盒,递到肖浩手中。
“上次……”她的声音轻了几分,睫毛微微垂下,“看到你的内裤都有些磨损了。今天路过临江路的商场,就……”
第一次给男人买贴身的衣物,话到一半,耳尖都已经泛起薄红。她抿了抿唇,终究没好意思把后半句说出口,只是将盒子往他手心里推了推。
“谢谢你的礼物,”肖浩把纸盒轻轻放在餐桌上,随即一下将苏薇拦腰抱起,暧昧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我想……”
因为用力,他胸口隐隐作痛,停顿了一下,又凑近她耳边,亲热道:“既然送出这样亲密的礼物,也只能由你亲自给我穿上,才能体现出这特殊的意义。”
苏薇一手搂住肖浩的脖颈,一手拿起刚送出的礼盒,娇嗔道:“癞皮狗,流氓,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你舍得吗?”肖浩坏笑道:“每次都是癞皮狗、流氓,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称呼。”
苏薇用拿礼盒的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嘟起小嘴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多花言巧语,就只会说这两句,如果你嫌弃,现在就将我放下来。”
肖浩眼睛一转,故意摆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苏薇的丰腴,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戏谑道:“上了我的‘贼船’,还想轻易下去?没门!现在,乖乖跟我上楼,看我怎么收拾你……”言罢,他紧了紧手臂,抱着苏薇缓慢地朝着阁楼走去。
苏薇身形高挑,属于苗条纤细的类型,175的身高,体重约莫一百斤左右。
然而,肖浩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每迈出一步,都得顾及伤口,动作显得格外迟缓。
苏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几次挣扎着要求自己行走,可肖浩却紧紧抱着她,手臂似有千钧之力,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艰难地登上阁楼,轻轻将苏薇放在刚铺好的小床上。
苏薇环顾四周,只见阁楼已焕然一新。有些磨损的小床搭配着干净整洁的床单被套,散发着温馨的气息。
那束插在啤酒瓶里的百合花,正静静绽放,淡雅的花香弥漫在整个狭小空间,为这里增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
苏薇眼中满是惊喜,由衷赞叹道:“没想到你还如此浪漫,把这里布置得像新房一样。”
肖浩凝视着脸颊仍残留着淡淡红晕、宛如春日绽放桃花的苏薇,心里泛起与之前不一样的涟漪。
当“新房”二字从她唇间缓缓吐出,他那颗早已按捺不住的心,更是如小鹿乱撞,骚动的情绪愈发浓烈。
这一次,他并未如初见时那般急切,而是满含深情地望着她,轻轻伸出双手,缓缓解开苏薇的衬衣纽扣,犹如珍惜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生怕将她磕着碰着。
在这样的氛围里,他反而有所克制,是因为内心复杂所致。
苏薇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含情脉脉地望着他,柔声说道:“现在身上的伤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