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司聿哥哥的心里还是有分量的,至少比沈明妩要重。
司聿哥哥一听见自己犯病了,立马就赶来医院守着了。
沈明妩呢?她就继续被冻死在那个厕所里吧,反正明天早上也会有工作人员发现她的。
无非也就是想让她受点教训,不会闹出什么生命危险的。
这样想着,乔枝心底的神色就越得意了几分。
乔枝同样也紧紧的拉着谢老太太的手,谢老太太是她在谢家唯一能够依赖的人了。
也是唯一,她能牵制住谢司聿的理由。
她相信,他们之间总会慢慢的回到之前的,司聿哥哥也会慢慢地对她越来越上心。
他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的。
“丫头,我嘱咐过他了,要是以后这小子再惹你生气,尽管告诉奶奶。”
“在谢家,奶奶为你撑腰。”
乔枝那双水灵的眸子依旧是红的,她朝着谢老太太点头,眼里是感激的神色。
当初父母为国捐躯,相继离世,而她也被托付给了谢家。
这三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能够依赖的,也就只有谢家了。
谢司聿在旁边道:“奶奶,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医院这里有我守着。”
“行,乔丫头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儿,我唯你是问。”
“嗯嗯。”
出去之后,谢老太太依旧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再说了,你就当她是妹妹。”
“你不得仔细照顾着点儿?再加上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天生就有哮喘,那不更得仔细照看着点儿。”
“老乔家就这么一个女儿,钥匙在咱们手上丢了,我下九泉,我都没脸见她的父母。”
谢司聿皱着眉头:“嗯,奶奶,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算命的都说了你是健康长寿,别没事儿提什么九泉。”
“好,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儿,及时告诉我,可别想着瞒我。”
“好。”
刚送谢老太太坐上司机的车回去,这边,程特助就来汇报道:
“谢总,沈小姐那边儿也醒了。”
谢司聿依旧皱着眉头:“好,我现在过去看看。”
两人都是一起被送到急诊的,治疗后都各自转入了不同的科室病房。
沈明妩所在的病房在四楼,谢司聿过来的时候,就只见她躺在病床上,圆溜溜地瞪着大眼睛,视线没有焦距。
思绪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谢司聿打开门进来,沈明妩也收回了思绪,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沈明妩撑着床坐起来,微微垂着眸子:“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谢司聿坐在他病床前的椅子上,伸手扯了扯脖颈间的领带,这一个晚上,又是应付乔枝,又是应付奶奶。
到现在总算是能放松下来,歇几口气儿了。
他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领带扯松了一些,领口也解开了两个扣子,微微地敞着。
那白色的西装衬衫的袖口往上挽着,小麦色肌肤的小臂上,分布着脉络清晰的经络。
那张俊脸棱角分明,侧脸轮廓清晰立体,下颌线清晰,眉眼深邃,骨相突出。
整个人随意的坐在那里,身上就散发着矜贵慵懒的气息。
他朝着沈明妩问道:“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明妩微微垂着眼睑,她那浓密纤长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随着呼吸抖动。
她摇头:“比刚才被困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
她身上已经换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唇瓣没有什么血色。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瓷白如玉,微微垂着眸子的样子,颇有些温顺和乖巧。
他很久都没有看见这样的沈明妩了。
“医生说你的身体情况不太好,亏损的比较厉害,需要静养两天,才能出院。”
“这几天要是不好好养身体,后面身子会受损得厉害。”
沈明妩淡淡的点着头:“好,我知道了。”
“这几天我应该都会在医院,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和我说一声。”
谢司聿可是她的金主,她怎么敢这样劳烦他。
沈明妩继续摇着头:“都无所谓,我不挑食,有什么就吃什么。”
“嗯。”
谢司聿站起身子,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早点儿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一个晚上折腾到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嗯。”
沈明妩应着就溜进了被窝里,只见谢司聿去把灯关掉,拉上窗帘,随后立马就折返回来了。
看见站在她床边的男人,沈明妩心里顿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会要上床和她一起睡觉吧?
沈明妩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起,就在谢司聿准备上床的时候,她出声:
“你干什么?”
“睡觉。”
男人回答着,已经掀开了沈明妩的被子。
沈明妩整个人的神经顿时间紧绷了起来,如临大赦一般,皱着眉头,死死瞪着他。
“你在医院里睡吗?不回家睡?”
夜色很暗,光听声音,听不出来男人的情绪。
“到天景湾四点,还有睡一个小时的必要吗?”
天景湾坐落在郊区,这里的医院要回去,路程都要一个小时。
他平时上班更是五六点就起来,这点沈明妩倒是没想到。
顿时间,她整个人顿了半天,都没有想到不让谢司聿上床的理由。
那颗心更是瞬间就提了起来,心脏如同鼓点,扑通扑通,几乎是下一瞬就要跳了出去。
沈明妩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心里开始猜测着,他今天都这么累了,应该只是在医院里凑合着睡一晚吧?
沈明妩正想着的时候,男人已经上床,将她搂进了怀里。
周身瞬间被男人那独特清洌熟悉的气息包围着。
他的胸膛坚硬温暖,双手圈着她的腰身,沈明妩伸手抵着他不断靠近的身子,整个人不断地往后退着。
眼看她再往后退,就要掉到床下了,她才开口道:
“谢总,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
她请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凛冽的声音给打断了。
“我在你眼里是有多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