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3月,正当段宏谟在山东忙碌地处理各种事务,并亲自妥善安置德国援助人员之际,远在北平的老段却悄然展开了对冯总统的反击行动。
在政治方面,老徐展现出了他的老谋深算。他与皖系的外交官曾宗鉴紧密合作,共同创立了“安福俱乐部”。这个俱乐部表面上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社交团体,但实际上却是他们精心策划的政治工具。通过这个俱乐部,他们开始逐步渗透到冯总统所主导的国会之中。
老徐和曾宗鉴巧妙地利用各种手段,拉拢、收买国会议员,试图操纵国会的决策和议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削弱冯总统在政治上的影响力,为自己的皖系势力争取更多的话语权和利益。
然而,段宏谟并没有坐视不管。他深知“安福俱乐部”的潜在威胁,于是暗中安排徐审义在这个俱乐部里秘密安插了复兴党人员。这些复兴党人员犹如隐藏在暗处的猎手,时刻监视着老安福俱乐部的一举一动,确保能够将他们掌控在自己手中。
与此同时,在军事领域,南北大战的战火在湖南熊熊燃烧。老段果断地采取了行动,任命了悍将张勋臣为前敌总司令,率领皖系第七师向南进攻,目标直指占据岳州的南方联军。
张勋臣接到命令后,毫不迟疑地率军对岳州的南方联军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身先士卒,指挥若定,士兵们在他的激励下奋勇作战,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在北洋军猛烈的攻势下,南方联军被打的节节溃败,平江很快就被张勋臣所部攻陷。由于张勋臣所率的7师乃是旧军,纪律性差,所以沿途给平江的百姓造成很大的伤害,对于此,段宏谟虽然对张勋臣的做法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旧军什么尿性他还是清楚的,只能通过老徐发电给张勋臣让其尽量约束部下。
3月底,北洋军攻陷了岳阳,老段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趁机对冯总统发难,成功的拿下了总理的位置,同时也让直皖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
拥有上帝视角的段宏谟知接下来得时间里,北平由于各势力之间相对平衡,所以暂时也趋于稳定,战场上南北双方兵马也互有胜负。
所以段宏谟就没再时刻关注北平以及南北大战的情况,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欧洲战场。
会议室里,段宏谟与蒋方震等人正在商议接下来的安排,同时一起在思考如何在德国多薅羊毛。
“如今奥匈帝国已然土崩瓦解,德国亦如强弩之末,难以为继。在此情形之下,我们完全可以适当地与德皇展开商谈,商讨一些合作事宜。如此一来,不仅能够为他们保留一丝希望之火,更为未来的东山再起奠定基础。我坚信,德皇定会深思熟虑,从这第二批援助以及目前派遣来的援助人员便可窥见一斑,德国显然也在未雨绸缪,积极谋划。”段宏谟面色沉稳,不紧不慢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蒋方震闻言,深表赞同,随即附和道:“我对此亦有同感。倘若德国最终战败,其领土、科技等各个方面必将遭受瓜分。而无论是英国还是法国,皆对德国的再度崛起心存忌惮,故而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导致德国复兴的条件。然而,我们与德国之间却不存在这样的利益冲突,更无丝毫威胁可言。而且两国关系相比较而言也算不错。正因如此,我们大可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交由德国自行定夺。”
段宏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嗯,此事就交由方震兄全权负责去谈吧。尽量多争取一些工业设备以及技术工人过来,这对于我们的发展至关重要。若是德国高层家属有需要来华寻求庇护的,我们也定会妥善安排,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蒋方震闻听此言,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紧接着又追问道:“那么,宏谟你近期可有什么其他计划呢?既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托于我,想必你自身也有一系列的安排需要忙碌吧。”
段宏谟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微笑,缓声道:“哈哈,方震兄果然心思缜密。我确实有一些打算,军工基地那边我一直想去实地考察一番。虽说目前我们能够生产的枪械数量有限,但毕竟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想去看看咱们自己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学习得如何了,是否已经掌握了相关的生产技术和工艺流程。”
“此外,现今山东虽已归我们掌控,省内现有的一些金属矿尚能满足现阶段的需求。然而,煤炭等资源却是我们所欠缺的。故而,我拟定在未来两年内将山西纳入囊中。不过,依目前的形势来看,直皖之间的紧张局势恐怕难以支撑到两年之后,极有可能提前爆发冲突。届时,便是我们出手的良机。”段宏谟面带阴鸷之色,缓缓说道。
蒋方震闻听此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这一老一少两只狡黠的狐狸便开始筹谋起来,密谋着如何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权力争斗中谋取最大利益。
待正事商议完毕,段宏谟将目光转向蒋方震,缓声道:“方震兄,我听闻你有一位同窗好友,名为张孝准。想当年,你们二人与松坡将军同在日本军校就读,彼时,你们三人被誉为士官三杰。只可惜,松坡先生英年早逝,着实令人惋惜。不知你是否有意愿将你的这位同窗拉拢过来呢?如此一来,你肩上的担子也能稍稍减轻一些。”
蒋方震听到段宏谟的话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之前确实已经给孝准写过信了,但他却一直没有给我回信。不过,最近我听说他正在积极地为南方的部队筹备军饷呢,而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就在湖南那边。”
段宏谟听完蒋方震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缓缓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和选择,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像孝准这样的人才,我还是希望他能够为我们所用。所以,我们还是要尽量去拉拢他,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也只能顺其自然了。而且,南方那边的局势其实并不比北方好多少,甚至可以说更加混乱,希望他能早日看清局势。”
随后二人有的没的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各自忙活了。
而正当段宏谟准备去视察军工基地时,一件急事打破了他的计划,让他不得不去上海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