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这么这么不对味呢?
容锦琛默默的白了皇帝一眼,这个老不羞,竟然敢调侃起他来了,还真是心大,这亲儿子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看热闹?
“偶遇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雍王,我这个皇叔都不晓得,他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容锦琛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让皇帝很扎心。
“将这畜生带去御书房,朕要亲审,阮阮啊,你也来!”
听见皇帝叫裴阮阮叫的如此亲密,金明却听得心惊肉跳,雍王出了如此的丑事,偏偏让她们瞧见了,这要是传出去,金明都不敢想了。
皇后对裴阮阮算是恨之入骨了,看着她的眼神都恨不能要杀了她的表情,裴阮阮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走之前还给皇后行了一礼,气的皇后差点被气晕过去。
“阮阮,舅母在宫门口等着你,你别怕啊!”
裴阮阮笑着握住了金明的手,“放心吧舅母,我没事,你别怕!”
说着,拍了拍金明的手,然后转身跟着福贵太监离开。皇后当然也要去,路过金明身边,还狠狠地瞪着她。
“今天的事情,本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林家必须要给本宫一个交代!”
金明面对皇后,却没有唯唯诺诺的,只是冷声说道:“此事到底跟谁有关,陛下自有圣裁,林家自然听从陛下的调遣!”
皇后被怼,很是不甘心的去了御书房,刚进门就看见皇帝在鞭打雍王。
“陛下,陛下,阿钰是您的亲儿子,您不能这么打他啊!”
皇后护子,只会让皇帝更生气,打的就更凶。
容锦琛在旁边站着,抄着袖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裴阮阮站在最后,正好被容锦琛挡在了身后。
“若非朕的亲骨肉,朕早就一刀劈了他!”
“此事一定是有人陷害阿钰,陛下要为阿钰做主啊!”
皇帝冷笑,将鞭子丢下,去书案前拿了基本折子丢在了地上。
“看吧,看看这里面写的都是什么?”
皇后颤抖着手打开看过之后,一张脸变得惨白,皇帝这才在龙座上坐下。
“京城里有座百花楼,听说就是雍王开的,里面的小倌多数都伺候过雍王,此事若是传出去,皇家丢了颜面不说,日后雍王怕是无脸面对众人,所以本王已经下令,烧了百花楼,将里面所有在册跟不在册的小倌,全都就地正法!”
容钰一直忍着没有出声,可听见容锦琛将百花楼烧了,急了。
“你凭什么烧了百花楼,凭什么杀了他们?”
就是这一声吼,让皇后彻底的没有了气焰,容钰好男风也不是第一次了,皇后早就知晓,甚至还帮他遮掩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演变成如今的状况,就好似几十年的筹谋,全都在这一刻崩塌。
而面对容钰的质问,容锦琛一脚将他踹飞。
“为什么,本王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是陛下的儿子,大齐国的皇子,朝廷的雍王,储君的最佳人选,可因为这件事,阿钰,你再也没有机会登上大位了,明白吗?”
大齐国不会想要一个喜欢男风的皇子做储君的,仅此一条,容钰就直接落败了。
皇帝也有些心力交瘁,坐在龙椅上进的气少,出的气多,裴阮阮见状,直接冲了上去,福贵还想拦她。
“如意郡主,您要做什么?”
“陛下犯了心疾,去找太医来,我要银针!”
进宫之前,裴阮阮就将身上的银针都留在了外面,这也是宫里的规矩,不能带凶器入宫,哪怕一根针也不行。
话落,裴阮阮就取了一颗药丸,迅速的在茶碗里化开,然后喂皇帝服下。
“陛下,深呼吸,大口的呼吸!”
裴阮阮话落,容锦琛也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
“气急攻心,若不快点施针,怕是会梗塞而死!”
皇后见状,赶紧吩咐人去找太医,却直接冲上龙座,将裴阮阮拉了下来。
“你又不是太医,陛下的身子也是你能碰的,去找齐太医来,陛下的身体一直都是齐太医在看!”
容锦琛生气了,直接看向了福贵。
“将皇后娘娘请出去,今日陛下因为雍王的事情气急攻心,皇后却阻挠急救,本王怀疑皇后与雍王有不轨之心,让御林军给本王看住他们,若是再敢阻挠救治,本王不介意将闹事着就地正法!”
福贵一脸的凝重,很快就将外面的金吾卫叫了进来。
雍王见状,竟然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去旁边拔出了皇帝的佩剑,指向了容锦琛。
“我看要造反的是摄政王吧?将本王与母后赶出去,若是父皇有个好歹,你们正好可以做手脚,我看要出去是你摄政王,还有这个如意郡主,他们都有弑君的嫌疑!”
容锦琛冷笑,看着容钰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的安危,也能凭你这般信口雌黄?给本王拉出去,他要是敢反抗,就地正法!”
“摄政王,你敢杀皇子,本宫看你才是那个要造反的人!”
气氛变得优秀剑拔弩张,皇帝服了药,神智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感觉心口更疼了。
“传朕口谕,雍王不修私德,对朕这个父亲不孝,实乃罪大恶极,给朕拉出去打四十大板,送回王府思过!至于皇后,教子无方,禁足椒房殿一个月!”
“陛下,明明是摄政王他……”
“他什么?你很清楚,做错事情的从来都不是小九,而是你的儿子!是他不争气,还要将此事赖在小九的身上,我看你这几十年都白活了,全都给朕带下去!”
容钰还是不服气,爬到书案跟前,哭着说道:“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可儿臣也是被人陷害的,儿臣就算是再糊涂,也不会在母后的宫里做这种事啊!”
“若真是如此,只能说明你更蠢,阿钰,你是朕的嫡子,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德不配位,你根本不配做朕的儿子!”
皇帝挥手,让人将雍王带下去,然后实打实的打了四十大板,皇后哭求,甚至依旧觉得此事是裴阮阮做的手脚。
“陛下,臣妾冤枉啊,这件事肯定是她,就是她做的,裴阮阮,你为何要害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