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琛看着幸灾乐祸的裴阮阮,气的咬牙切齿。
“你为何不告诉本王,如果见了光浑身的皮肤会变成黑色?裴阮阮,你是故意的,就是想看见本王出丑是不是?”
裴阮阮挑眉,这锅背的有点冤啊!
“王爷不尊医嘱,与我何干?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只要不见光,半个月之后黑色自然能褪去!王爷既然没事,臣女就告辞了!”
裴阮阮扭头就走,薛正清赶紧冲过来拦住她。
“二小姐,您好歹给王爷看看吧!”
薛正清也是无语了,这个臭嘴摄政王,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臭脾气。
“摄政王中气十足,不需要换药方,更何况,他入如今的模样都是自己作的,与臣女无关!”
裴阮阮直接离开,头也不回,春香小步的跟在后面,上了马车,裴阮阮的脸色还很难看,对容锦琛的态度,她很生气。
看见裴阮阮走了,容锦琛也气得不行。
“本王看,此事就是她故意的,不过就是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拿捏本王!无非就是贪财,容峰,送一万两的银票过去,让她给本王治病,否则……”
容峰难得开口说话,“王爷,昨晚二小姐给您解毒,身上被喷了毒血,她……也中毒了,春香那小丫头说,二小姐吐了几次血,身体肯定还虚着呢,若只是为了银子,二小姐根本没必要去搏命!”
昨晚裴阮阮拒绝容峰跟薛正清靠近容锦琛,说明她知道容锦琛祛毒的时候浑身都带毒,弄不好被毒气或者毒血侵袭,没有裴阮阮的百毒不侵之身,他跟薛正清会中毒而亡的。
这么一个为人着想的二小姐,容峰不相信裴阮阮会故意捉弄容锦琛,而且二小姐想要拿捏容锦琛,直接不解毒就很好了,又何必做这样的事情?
“容峰,你到底是谁的属下?”
容锦琛话落,容峰直接跪在了地上。
“属下是王爷的人,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哼,我看你的信已经飘到裴府了吧,你若想做她的属下,大可以过去,本王不留你!”
容锦琛气的拂袖而去,容峰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的送了一万两的银票去了裴府。
收到银票,裴阮阮还有些诧异,“容将军,这是……”
“王爷让属下送来的诊金,希望二小姐能尽心尽力的给王爷治病!”
裴阮阮的脸色微变,看着容峰手里的银票,笑了。
“摄政王这是觉得,本小姐用此事拿捏他问他要更多的钱,对吗?”
容峰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裴阮阮也在心里面叹气,果然啊,男人都不可信,因为你的真心在他们面前,一文不值。
“银票春香收下,可要将王爷恢复正常,也得七天后才能用药,你走吧!”
容峰离开,春香拿着银票,脸色就不能好看了。
“小姐,您好心好意为王爷解毒,自己都中毒吐血了,这摄政王不但不感激,还拿钱来羞辱小姐,太过分了!”
春香气得不行,裴阮阮却觉得无所谓。
“认识摄政王的时候,与他就只有交易没有情感,如今也不会有,钱货两讫挺好,你去将五福汤抓来,这几日本小姐都要喝!”
春香点头,将银票收入账册,然后去林家药铺拿药去了。
转眼就到了三日回门的日子,裴元朗一大早就起来,让下人打扫院子,若是四殿下前来,总不能失了礼数。
只是裴元朗并不知道,裴青青在桓王府中过的生不如死。
新婚夜,裴青青等到半夜,容祁才醉醺醺的进了洞房,很是粗暴的掀开了盖头,看见裴青青的脸,就伸手死死的捏住了裴青青的下巴。
“裴青青啊,你可真贱!逼着父皇给了你一个平妻之位,裴青青,你知道本王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就是你这种,明明是个贱货,却还想攀高枝,你根本比不上裴阮阮,给她提鞋都不配!你答应过本王什么,都忘了是不是?我要你让裴阮阮帮本王制毒,这才是本王想要的!”
裴青青本来满心期待,可最终却变成了修罗场,容祁发疯,直接将发冠从裴青青的脑袋上扯下来丢在地上,嫁衣全部被撕碎,容祁拿着鞭子就朝着地上的裴青青抽上去,一道道血痕,瞬间就染红了嫁衣。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洞房花烛?你也配?本王要娶的是裴阮阮,可是那个贱女人就算是被我打的半死,也不肯对我低头,裴青青,你跟裴阮阮比,可真不是个东西!”
洞房里惨叫连连,王府的下人全都退到了外面,对于这样的惨叫声,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也不知道,这位侧妃娘娘能坚持多久!”
“嘘,小声点,若是让王爷知道,小心你的狗命!”
裴青青被打了一整夜,第二天被下人发现的时候,人就剩下一口气在了,所以三日回门,裴青青是鼻青脸肿的回到裴府的。
一回来就跪在裴元朗的面前,“父亲大人,救我!桓王殿下,就是个疯子,他要杀了我,他会杀了我的!”
林静跟裴阮阮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意料中的事情,二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裴青青,人是你选的,后果也要你自己去承担,你的婚事是陛下赐婚,这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桓王娶你,能图你什么,我裴家不过就是个侍郎府,根本给不了桓王什么。”
“有,有的,只要二姐姐愿意入府为妾,王爷就不会这么折磨我了,父亲大人,求您帮帮我,就让二姐姐嫁入桓王府吧!”
林静本来不想搭理这家伙的,可听见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林静直接站起身,过去就给了裴青青两个耳光。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让你的嫡姐去给桓王做妾?人是你选的,落子无悔!裴青青,你如今的身份是桓王府的侧妃,你是上了皇家玉牒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分不清,你活该被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