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场里一个一个格子,将兽人们都分开了,远处有草扎的靶子,上面还涂了红圈,和保卫队平时训练的样子一样。
小雌性们都很是兴奋,各自挑选了喜欢的弓箭手弩,旁边还有雄性兽人讲解应该怎么用,不可以做什么,什么动作是危险的。
听明白了规则之后,小雌性们拎着各自的弓弩开始了一轮发射,每一个都脱靶了。
梨暖拿出自己的弓弩,指向靶心,一点犹豫没有瞬间发射出去,正中靶心。
“哇!”
“梨暖你好厉害呀!”
“你能教教我吗?”
“我也想这么厉害。”
梨暖在小雌性们的恭维赞赏声中渐渐迷失了自我,一直在射击场玩到了傍晚。
小雌性们还意犹未尽的,都不太想回家。
“走,姐带你们喝酒去!”
“真的?”绵绵的眼睛都亮了。
霜霜对了对手指的。“可是我家雪大,不太喜欢我喝酒。”
狐倩用肩膀撞了一下霜霜。“喂,你搞清楚,我们是雌性,我们才是一家之主。”
梨暖笑了。“对,没毛病,我们才是一家之主。”
“走,咱们喝酒去!”
小雌性们不纠结了,跟着梨暖屁颠屁颠的走了。
等到了地方就发现小酒馆兽满为患,这是北城唯一一个小酒馆,之前生意明明很差的,如今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兽。
“神女娘娘……主题酒吧?”绵绵看着一旁地上落着的招牌,磕磕绊绊的读了出来。
“啊?”
梨暖懵了,赶紧去看了一眼,原来是不知道哪个族人将她穿过的衣服,全都画了下来,雕刻在木板上用来装修墙面,还在墙面上摆了不少对应颜色的花,室内的棚顶上点了无数的灯笼,整体风格是浅色调的,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这兽也太多了,而且里面的都是小雌性,我们估计轮不到吧?”绵绵很是可惜的样子。
梨暖得意一笑,“看我的。”
梨暖直接将斗篷摘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顿时身边一片开阔。
“神女娘娘。”
“神女娘娘。”
“嗯,我就是来玩儿的,你们不用在意。”
梨暖摆出了神女的态度,小酒馆里立刻有兽人迎了出来,点头哈腰的将几个小雌性全请了进去。
“神女娘娘,这里没有单独的房间,不如您去我们办公室怎么样?”
“不用,这里就挺好的。”
立刻有小雌性站了出来,去了别的桌挤到一起。“神女娘娘,您用我们这桌。”
“不不不,来我这桌,我这好。”
“好了,就这桌吧。”
梨暖带着小雌性们在靠墙的一边坐下,接过酒水单看了一眼,哟呵,竟然连威士忌和伏特加都有了。
每样点了一瓶,梨暖尝了一口,这味道吧,一言难尽。
“教你们个新喝法。”梨暖从商城中买了两大瓶可乐,拿出玻璃罐子将可乐和威士忌倒了进去又添了冰块,这种品质的只能兑可乐。
“哇!好好喝啊。”
“对呀,比果酒都好喝。”
“哪天带我家雪大来尝尝。”
“你家雪大尝尝你,还是尝尝酒?”
“你家新收的那个怎么样?”
“那还用说,嗷嗷叫啊。”
小雌性们一杯接一杯的喝,话题越聊越跑偏,桌子上的玻璃罐已经重新灌了两回,梨暖还教了她们骰子的玩法,还有大转盘,扑克。
一轮一轮的游戏下来,玻璃罐里的酒已经重新灌了五回了,这几个小雌性一个比一个能喝。
梨暖都有些迷糊了,举起杯子和狐倩碰了一杯。“我跟你说,我家那条龙,他就是欠收拾。”
狐倩笑了出来。“你家两条龙呢,你说的谁呀。”
“还能是谁。”梨暖说话已经慢吞吞的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最老的那条呗!”
“有多老?”
“谁知道……”
“你不满意?”
“满意,哼,让他总折腾我,这回趁他生病,我好好折腾了他一回。”
“梨暖,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跟谁说话?”
梨暖脸色晕红迷茫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发现三个小雌性已经瑟瑟发抖,贴着墙边站着了,而自己对面正坐着一条冰冷的龙。
梨暖吓得酒醒了一半,直接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渊渊……渊龙。”
“过来。”
命令般的两个字,让梨暖不自觉的挪动了脚步。
“怎……怎么了。”
渊龙看了她一眼,又低了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坐。”
梨暖动作机械的坐了上去,渊龙直接抱起她就走,小酒馆里原本噤若寒声,在大冰块走了之后又突然火热了起来。
部落偏僻的了望塔上,梨暖被一下扔在了床上,看了一下身下的床和旁边点好的香薰蜡烛,梨暖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不不不,不行。”
眼看着渊龙越来越近,梨暖挥手想要挡住他。“弓钧说了不能在外面,你难道想被打屁股吗?”
渊龙轻蔑一笑,从空间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梨暖看见那东西,眼睛都瞪圆了,来不及阻止,一截胶带就已经封住了她的嘴。
“唔唔。”
“唔唔唔”
“再敢闹,手也绑上。”
了望塔中瞬间安静了。
“梨暖,你不是胆子大吗?”
“你不是不怕吗?”
渊龙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般的眼睛,满意极了,摸上她覆着胶带的嘴唇。
“这回不用求饶了,我听不见。”
“唔唔唔……”
渊龙又拿出一个蓬松的海绵眼罩,遮在了她的眼睛上。
“哭!”
“哭湿了就放过你。”
家中的兽夫们等着他们的小雌性,等得望眼欲穿。
从天黑等到了天亮,又从天亮等到了天黑,渊龙才抱着小雌性回来。
弓钧接过了梨暖,检查了一眼她的状态,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将她抱回去清洗安顿好,等她睡着了才从房间中出来,随后直接去了二楼渊龙的房间。
“哥,你这回做的太过分了!”弓钧紧攥着拳头,真的很想给他一拳,小雌性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累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渊龙这回做的太过分了。
渊龙放下手中的书,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有些似笑非笑的样子。
“如果她捏着你,不让你出来,你会怎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