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家家乐股份有限公司连锁体系架构的成型完工,企业知名度也随之水涨船高,程浩然身上套的光环也来越多,自然而然膨胀起来。
企业的权力高度集中到他的手里。一个人的权力太大,就容易造成独断专行,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认为这一切的成就都归功于他个人的努力和贡献。
林娇伫立在金鼎会计事务所那明亮却冰冷的玻璃门前,呼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翻涌的心潮平复下来。
三月的风,依旧裹挟着丝丝缕缕的寒意,俏皮地撩动着她耳边几缕碎发,似是在为她即将踏入的未知岗位添上一抹别样的注脚。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程浩然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赫然在目:
“去金鼎报到,这是命令”
林娇抬手推开了事务所的门。
前台小姐闻声抬起头,那匆匆一瞥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似是好奇,又似带着些许同情。
“是林小姐吧?张所长在办公室等您。”
前台小姐的声音清脆,却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莫名地回荡,让林娇心头涌起一丝不安。
沿着略显昏暗的走廊前行,尽头处的办公室门半掩着。林娇顿了顿,抬手轻轻敲门。“进来。”
一个略显沙哑,带着几分烟酒气的男声从屋内传来。
林娇慢慢推开门,看到张所长正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脸上的皮肤松弛却透着一股精明。
他抬起头,那目光在林娇身上停留的时间长得有些过分,像是要将她里外看透般,让林娇浑身不自在。
“小林啊,坐呀。”
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却又让人感觉虚假。
“程总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你。”
林娇在椅子上缓缓坐下,双手交叠,紧紧地放在膝上,试图借此给自己一些力量。
她敏锐地察觉到,张所长的目光如同一条黏腻的蛇,在她身上肆意游移,从她的脸庞,滑落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肩头,在她的胸前狠狠停留了几分钟,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留下了令人作呕的痕迹。
“听说你在家家乐公司做财务?”
张所长突然站起身,慢悠悠地绕到她身后。
林娇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这边正好有个大项目,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说着,他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搭在了林娇的肩膀上,开始摩挲,那只手肥厚且温热,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
林娇浑身猛地一僵,像触电般迅速站起身,往后退了一大步,眼中满是愤怒与厌恶:“张所长,请自重!“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小脸涨得通红。
张所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着,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般恼羞成怒。
“小林,你这是不给面子啊!”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程总把你送到我这里,你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逼近一步,试图用自己的气势压迫林娇。
林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直视着张所长的眼睛,毫不退缩,尽管内心已然翻江倒海,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
从这一刻起,她心中清楚,自己在这个事务所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娇彻底 “挂” 了起来,没有任何工作安排,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甚至,连办公桌都被安排在了茶水间旁边,那狭小且嘈杂的空间,成了她每日的 “栖息地”。
每天,她都能感受到周边同事们异样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刺在她的背上。偶尔,还能看到同事指指点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语气中的意味,满是厌气和不屑。
林娇心里明白,这些都是拜张所长所赐,他故意营造出这种氛围,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林娇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一个问题:程总是真要重用我呢?还是将我打入冷宫?
她想起公司里的人说起吴莹的悲惨结局,不禁打了个寒颤,有点后怕......
阳光透过窗户,程浩然惬意地靠在那价值不菲的老板椅上,身姿慵懒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
他随意地握住精致的咖啡杯,缓缓将杯子凑近嘴边,轻抿一口那香气四溢的咖啡,眼神中满是享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内原本宁静且略显沉闷的氛围。
他的目光从咖啡杯上缓缓移开,扫向那部不断作响的电话,仿佛在看一个不识趣的闯入者。
“喂?哪位?” 程浩然一把抓起听筒,声音低沉且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悦。
电话那头,姜艳热情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程总您好呀,我是商务局办公室的姜艳。是这样的,局里贾局长的侄子刚买了新房要装修,想购置些灯具,局长就想到您那里的灯具市场,想托您帮这个忙呢。”
姜艳的声音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斟酌过的。
程浩然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不屑神情。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傲慢:
“姜主任啊,你也知道我们的灯具市场不过是灯具商借地经营罢了,就为了买灯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就找上我了?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对这种要求的极度轻视。
姜艳心里 “咯噔” 一下,她事先就料到程浩然不好对付,但没想到拒绝得如此干净利落。
不过,这点挫折还不足以让她退缩。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继续赔着笑脸说道:“程总,您看贾局长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到您的。您在这商圈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人脉四通八达,随便一个电话,说不定就能让商家给个大大的优惠。这对您来说,应该也不费吹灰之力呀。而且贾局长新来,以后说不定能给您公司带来不少便利呢。”
姜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试图用利益诱惑来打动程浩然。
程浩然听到这话,不禁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姜主任,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程浩然做生意靠的是自己实打实的本事,可不是靠给谁帮忙来换取所谓的便利。再说了,他侄子买灯这事儿,纯粹是个人私事。我怎么能为了这点私事动用公司资源,搞什么以权谋私呢?”
他越说越激动,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
姜艳听着电话那头程浩然毫不留情的拒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程浩然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但她还是不死心,试图再争取一下:
“程总,您别这么说嘛。贾局长也是一番好意,想着给您一个结识的机会。您看,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姜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语气近乎卑微。
程浩然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烦地打断姜艳,怒吼道:
“不用考虑了!姜主任,你告诉他,就说我程浩然没这个闲工夫帮他处理这种私事。让他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想都没想,“啪” 的一声,用力将听筒摔回了电话机上,这边姜艳无奈地放下电话,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贾庆鹏在得知程浩然如此傲慢地拒绝帮忙后,顿时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个程浩然,太目中无人了!竟敢如此不给我面子!走着瞧!”
贾庆鹏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散落一地。
在这个看似平常的人情贸易交流背后,程浩然因自己的傲慢与固执,不经意间在官场树了一个大敌。
而他却浑然不知,依旧沉浸在自己商业王国的辉煌之中,每天昂首阔步,颐指气使,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潜在危机。
时光流转,程浩然性格也愈发变得专断嚣张。商务局的诸位处长,在他眼中已经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他内心笃定,自己身为公司掌舵人,与这些处长平起平坐,他们无权对自己指手画脚。
往昔市局里的关主任和杨方志,因其曾对自己有过恩情,尚还能得到他些许尊重。
可局里机关其余人等,在他眼中皆是酒囊饭袋,毫无真才实学,而自己辛苦打拼的企业,无疑是在供养这群庸碌之辈。
面对与市局部门的合作,他不仅全无积极态度,还时常故意推诿拖延。文件审批,能拖则拖;会议商讨,无故缺席。
每一个环节,他都像是故意设置障碍,只为彰显自己的 “与众不同”,全然不顾及上下级和合作关系的维系。
此前,市商贸局进行下属系统企业高层人事调整,这本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却被程浩然当作巩固自身权力的契机。
他硬是将卞自刚和宋忠诚这两位公司元老推出去交流,美其名曰 “推荐提升”,实则是排除异己。
与此同时,赵艳茹、展良起顺理成章被提拔为公司董事和副总经理。
这一系列操作,让程浩然牢牢把控了自己为中心的公司核心权力圈子。
赵艳茹更是借身上位。成为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 “红人”,成了 程浩然的贴身秘书。
不知从何时,公司里悄然流传出一首打油诗:
“娇花暗绽意难遮,悄语偷欢影自挪。欲掩情丝心忐忑,常思绮梦意蹉跎。时甜时苦情何乱,半假半真事若魔。若问前程归所倚,傍君身畔富财多。”
这首诗言辞委婉却又犀利,生动描绘出两人之间那见不得光却又昭然若揭的关系,讽刺之意溢于言表,恰似一把利刃,直刺公司内部这复杂且混乱的权力与情感交织的乱象。
二十一世纪初,中国学生圈兴起留学热潮。过去,美国是留学首选,但如今英国、澳大利亚、日本等国也成了热门目的地,成为新兴留学选择。全球化推动教育资源重组,中国学生凭借对知识的渴望和敏锐洞察力,抓住国际教育的机遇,积极加入留学大军,留学热持续升温。
程家客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芒,程浩然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翻阅着财经杂志,身旁的茶几上,一杯普洱茶正袅袅升腾着热气。
这时,女儿程悦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将书包狠狠甩在沙发上,“砰” 的一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爸!我也要出国留学!” 程悦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
程浩然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杂志,扶了扶眼镜,“悦悦,这可不是小事,你怎么突然有这想法?
程悦一屁股坐在父亲对面,撅着嘴说道:
“爸,你都不知道,我身边同学一个个都出国了,人家能去见识外面的世界,我为什么不行?”
她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见父亲没有立刻答应,程悦开始施展她的 “撒娇大法”。
她挪到程浩然身边,挽着父亲的胳膊,身子轻轻摇晃着,
“爸,你就答应我嘛,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你看我一直都很听话,这次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好不好?”
程浩然面露难色,“悦悦,出国留学不是个小事,费用也不是小数目,咱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也不能说花就花啊。”
程悦一听,小嘴一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我。别人家孩子的爸妈都能做到,却舍不得给我花钱。你还是拿年薪的公司董事长呢!”
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程浩然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不已,赶忙安慰道:“悦悦,你别哭,爸爸不是这个意思。”
程悦对出国留学志在必得,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绝食抗议。
无论母亲怎么劝,她都紧闭房门,一声不吭。
程浩然夫妇心急如焚,多次敲门,程悦只在门后冷冷地说:
“不让我出国,我就绝食,不吃饭!
奶奶向来疼孙女,一听心疼得不行,立马把程浩然叫到跟前,数落道:
“你这当爸的,孩子就这么一个愿望,你还不满足她。咱家又不是供不起,别苦了孩子。”
程浩然有了心事,家庭里的心事无小事。
女儿出国留学的事,已经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好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安。
在公司里上班也心不在焉!
“程总,你还在纠结那事儿呢?”王明亮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他早就看出程浩然这几天心神不宁,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程浩然抬起头,看了王明亮一眼,叹了口气:
“是啊,我女儿吵着要出国留学。我就这么一个女儿,送出去受教育,接受西方价值观的熏陶,万一……万一她成了白眼狼怎么办?
我可是听说,那边的年轻人成年后就不管父母了。你说,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送到dGZY的国家里,这不是送入虎口吗”
展良起听了,凑过来,哈哈一笑:
“程总啊,你这思想也太保守了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你要是不放手,孩子怎么成长?再说了,出国留学是好事啊,接受更好的教育,将来更有出息。”
程浩然皱了皱眉,反唇相讥:
“你说得轻巧,拿你的孩子套套看吧!你舍得吗?”
展良起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时,赵艳茹从旁边的办公桌抬起头来,语气温和却坚定:
“程总,我觉得展经理说得有道理。孩子听话,接受发达国家的教育,将来肯定会更有出息。你不能因为担心就束缚了她的发展。再说了,孩子出国留学,也不代表她就忘了根。咱们的孩子,骨子里还是有孝道的。”
程浩然听了赵艳茹的话,心里稍微松动了一些,这老棉袄,说话中听,但依然有些犹豫: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啊。你说,她一个人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受了欺负怎么办?万一她真的被那边的价值观影响了,变得冷漠了,那怎么办?”
赵艳茹笑了笑,语气温柔却有力:
“你要相信自己的孩子。她的品性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了,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你们可以经常通话,随时了解她的情况。孩子出国留学开阔眼界,增长见识。这对她将来的发展,绝对是好事。”
程浩然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你们说得对。”
程浩然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可能是太担心了。可是,作为一个父亲,我真的没办法不担心啊。”
王明亮和赵艳茹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展良起递给程浩然一支烟,语气轻松
:“程总,放心吧,孩子长大了,总要飞出去的。你总不能一直把她拴在身边吧?再说了,等她学成归来,说不定还能给你带回个洋女婿呢!”
程浩然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瞪了展良起一眼:“你可别瞎说!什么洋女婿,我可受不了!”
赵艳茹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思想可得改改了。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选择,咱们做父母的,支持就好。”
“好吧,我再好好想想。”程浩然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有一丝释然。
程浩然最终答应了放女儿出国深造,
“行吧,悦悦,爸爸答应你。”
程悦瞬间破涕为笑,欢呼起来,“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然而,当程浩然开始为女儿筹备留学费用时,才发现澳洲那所着名大学的费用高得惊人。学费、生活费、住宿费等一系列开支,几乎掏空了家里的全部积蓄。
看着账户上所剩无几的数字,程浩然心中五味杂陈。
但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也只能暗暗咬牙坚持。在这个家里,程悦就像个小公主,她的愿望,家人终究还是难以拒绝。
这就是当下独生子女家庭的现状!
商贸局雷厉风行,紧锣密鼓地推进国有资产整体退出转让事宜,程浩然掌舵的公司,当然也毫无意外地站在了二次改制的关键节点上。
段瑞光新近被任命为市商务局资产运营中心主任,肩头扛起了对下属企业进行资产评估以及主导改制工作的千钧重担。
然而,他的内心却满是阴霾。
只因他与程浩然之间,有着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不愉快过往,两人堪称冤家路窄,一碰面就火花四溅。
对于段瑞光而言。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程浩然绝非易与之辈,过往的矛盾犹如横亘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让他举步维艰。
反观程浩然,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外强中干。
在这波改制浪潮下,他同样心烦意乱,焦躁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可命运就是这般捉弄人,正当段瑞光满心忧虑,不知如何应对这场艰难博弈时,程浩然那边却意外地接连传来好消息,这无疑让段瑞光的处境愈发艰难,他的担忧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未来的路,也愈发显得迷雾重重 。
瀛海市主抓财贸工作的副市长李军,决意率团奔赴欧洲,对德、法、意、瑞士、希腊五国的现代化商业状况及发展趋势展开深入调研。李市长特意点名,要求程浩然加入调研团队,并指示财贸委发文至商务局,
程浩然接到通知后,内心瞬间陷入纠结。
公司此刻正处于第二次改制的紧要关头,他深知自己一旦远行,诸多不稳定因素或许会如暗流般涌动。
更何况,段瑞光所率领的资产评估小组,已多次试图进驻公司开展全面资产评估,此前他皆凭借巧妙借口予以阻拦。
此番若他离开,在市商务局新任局长的大力支持下,段瑞光必定会顺利进驻公司,这极有可能引发不利于自己的局面。待他归来,局面或许已失控,收拾残局将难上加难。
然而,面对市里的安排与局里的通知,他又怎敢违抗,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无奈之下,只得乖乖应允,准备跟随市长踏上出国考察的行程。
临行前,程浩然安排展良起负责代管公司业务大权,安排赵艳茹前往江浙地区调研。
他特别嘱托赵艳茹深入那些已完成国有企业民营化改革的单位,细致考察改革举措以及职工买断操作的具体流程,尤其是零买断的操作案例,务必收集详尽信息与经验。
话语间,他神色关切,还赵艳茹,江南风光旖旎,值得驻足欣赏,美食众多,不妨尽情品尝,莫要亏待了自己,但也不要过度贪恋。
赵艳茹闻言,略带嗔怪地说道:“一个人,实在没甚趣味。” 眼中满是对程浩然的不舍。
程浩然凝视着赵艳茹,认真且深情地说道:“此番考察,预计六天,至多十天,我定会归来。”
旋即,神色转为凝重,郑重嘱托:“当下企业改革正处关键期,家中若有丝毫变动,务必即刻告知,莫让我对公司动态有所疏漏。”
赵艳茹轻轻点头,眼中满是理解与承诺。她深知公司改制的敏感,任何细微变化都可能影响全局,亦明白程浩然对她的信任。
机场内,两人目光交汇,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程浩然转身,踏上前往欧洲的考察旅程,
而赵艳茹则怀揣着程浩然交付的重任,奔赴江浙,开启一段秘密行程,这一路,令人不禁遐想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