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阁那间被神秘氛围萦绕的麻将房里,一张麻将桌宛如坐镇中军的主帅,稳稳占据着房间中央。
这麻将桌材质上乘,桌面光滑如镜,手轻轻抚过,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仿若在触摸一泓平静的湖水。
木质纹理仿若大地脉络,清晰且透着岁月沉淀的古朴韵味,仿佛在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桌角被精心打磨,圆润而不失刚劲,恰似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尽显雅致。
那铺于桌面的绿色绒布,平整得犹如静谧的湖面,绒布上的绒毛微微起伏,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无声地召唤着众人开启一场智慧与运气交织的博弈。
桌下暗藏的抽屉,设计精巧如魔法机关,轻轻一拉,顺滑无声,既能方便玩家存放麻将牌与小物件,又能妥帖守护大家的小秘密,使桌面始终保持整洁有序。
房间里的灯光宛如温柔仙子,光线恰到好处地洒落,不刺眼,还能悄然驱散视觉疲劳,营造出一种让人既放松又兴奋的奇妙氛围。
暖黄色的光晕仿佛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专注于即将开始的麻将游戏。
展良起、段瑞光、李富贵和邹开平四人围坐在麻将桌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展良起双手不停地搓动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场景。
段瑞光则神色沉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眯着眼睛,看似在审视着麻将桌,实则在观察着其他三人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摩着他们的牌技和心态。
李富贵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似乎对这场牌局充满了信心。
邹开平则有些坐立不安,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动动脚,时不时地瞥一眼墙上的挂钟,显得有些心急,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场麻将大战。
起初,大家随意搓了几把,权当热身。
展良起出牌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段瑞光,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询问企业改制的事情。
段瑞光则打得不紧不慢,每出一张牌都经过深思熟虑,看似在专注牌局,实则也在留意着展良起的一举一动。
李富贵打牌风格稳健,出牌果断,偶尔还会调侃几句,试图营造轻松的氛围。
邹开平则有些手忙脚乱,出牌速度较快,却总是顾此失彼,嘴里还不时嘟囔着:
“哎呀,这牌怎么这么难打。”
渐渐地,每个人都沉浸其中,进入了状态。这时,展良起突然站起身,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双手在空中熟练地比划着数钱的动作,像个迫不及待搞事情的调皮鬼般说道:
“各位兄弟,光玩这普通的多没意思啊,咱来点刺激的?要不就一三五、二四六,赢了大家分,输了都算我的,咋样?”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心里想着:
“要是能通过这招让大家更投入,说不定还能从他们嘴里套出更多关于企业改制的消息呢。”
段瑞光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脸上严肃得仿佛结了一层冰。
他抬手指向麻将桌对面墙上的牌子,语气中满是质疑与警告:
“小展,你瞅瞅那墙上贴的啥!咱可别整那些擦边球的事儿,要是真这么干,不就跟赌博没啥两样了吗?”
段瑞光心里清楚,这种行为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能让展良起胡来,坏了大家的名声。
展良起顺着段瑞光手指的方向望去,墙上
“禁止赌博”
四个大字,虽个头不算大,却仿佛有着千钧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那笑容甜得像抹了蜜,试图安抚段瑞光:
“老领导,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哪能算赌博呢,就是稍微加点料,让游戏更有意思嘛。
再说了,咱们玩的是赢扑克牌的游戏,小刺激,小刺激而已。”
可心里却暗自嘀咕:
“这老段,还真是个谨慎的主儿,不过我这计划可不能就这么夭折了。”
四人坐定垒墙,每个人面前码放着一叠整齐的麻将牌,牌面上的图案和数字清晰可见,仿佛在等待主人赋予它们使命。
展良起一边垒牌,一边偷瞄着段瑞光,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继续引导话题。
段瑞光则神色专注地垒着牌,眼神不时在展良起和手中的牌之间切换,心里也在警惕着展良起接下来的举动。
李富贵和邹开平则各自专注于手中的牌,对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浑然不觉。
随着第一张牌 “啪” 的一声打出,游戏正式拉开帷幕。
玩家们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牌局,那专注的模样,恰似猎豹盯着猎物,一边思索着自己的策略,一边暗自揣测对手的牌型。
展良起紧紧盯着桌面上的牌,眉头微微皱起,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出牌才能既不暴露意图,又能尽快胡牌。
段瑞光则神色淡定,出牌时不紧不慢,每一张牌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同时还不忘观察其他三人的表情,试图从他们的细微变化中猜出他们手中的牌型。
李富贵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淡淡的微笑,出牌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时而进攻,时而防守,显得游刃有余。
邹开平则有些紧张,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死死地盯着牌,嘴里小声念叨着:
“天灵灵,地灵灵,给我来个好牌型。”
“老领导,我最近耳朵可灵了,听到些风声,说咱们企业好像要搞二次改制,有这事儿不?”
展良起一边专注地出着牌,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提出了这个新问题。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段瑞光会不会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同时又期待着能从段瑞光口中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是啊!商务局下属企业都要民营化改革转型,这是政府推进的深化企业改革新举措。怎么你对此感兴趣?”
段瑞光一本正经地问道。
他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展良起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同时也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不透露过多机密,又能满足展良起的好奇心。
他打出一张幺鸡。
展良起看到段瑞光出牌,心里微微一动,继续试探道:
“我们企业难道真的要把企业白白送给给程浩然那家伙吗?如果真的那样做,我们岂不是都要给他打工,这未免也太便宜了那个老小子了吧?”
展良起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段瑞光的表情,试图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些端倪。他打出了一张万字牌。
“目前,我正在负责对公司的资产进行全面的盘查工作,而商务局方面则要求我们必须收回公司的净资产。
至于这些资产最终是否会出售给程浩然,目前还存在不确定性。”
段瑞光在与展良起的谈话中,透露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他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展良起说这么多,但又觉得展良起作为公司的一员,有权知道一些基本情况。
展良起打出一张发。
“呵呵,胡了。展经理竟然点炮了。”
段瑞光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欢愉。
他没想到展良起会这么轻易地给自己点炮,心情大好。
“你看我这猪脑子,只顾了这头,却顾不上那头。我不是故意的啊!” 展良起一边摇头一边自嘲地说道。
他心里有些懊恼,责怪自己因为一心想着企业改制的事情,分了神,导致点炮。
但同时又觉得这是个继续追问的好机会。
“买我们企业,得不少钱吧?
程浩然连锁经营搞得那么好,少说也得出千把万吧?”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心想从段瑞光嘴里挖出更多信息,同时眼角余光留意着其他人的反应。
段瑞光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见得吧?你们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看似两套账,实则一本账,葫芦搅茄子,驴屎蛋子外面光!”
段瑞光毕竟干过瀛海副食品总公司的一把手,对企业还是门清的。
他心里对程浩然的经营方式有些不屑,觉得他的企业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
他打出一张冬牌。
“叫你这么说,那怎么也得花七八百万买下才能买下我们公司吧?程浩然说他可以零买断,这样也可以吗?”
展良起抛出一个看似天真的问题,心里却在想:
“看你怎么回答,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微微前倾身体,脸上带着好奇的神情。
他打出一张秋的麻将牌。
“他那是做梦!那是国有资产流失!”
段瑞光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坚定如钢,仿佛在对这个荒谬的想法进行无情批判。
他心里警惕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这小子,问得越来越深入了,得小心应对。”
他又打出一张白板。
“段哥,既然这里没有外人,你能否透露一下,究竟需要多少资金才能买断我们公司呢?
我对这个事情感到非常好奇。”
展良起决定直接切入正题,眼睛紧紧盯着段瑞光,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他打出一张六条。
段瑞光环视了一下桌上的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缓缓吐出:
“考虑到所有因素,这个至少也需要五百万吧。”
他打出一张五饼。
“点炮,我胡了,非常感谢段主任慷慨地发放福利。”
李富贵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顺利地胡牌,心情格外舒畅。
几轮下来,大家有点累了,有人揉起了眼睛,有人打起了哈欠。
展良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里有些懊恼,牌局不顺,企业改制的消息也没问出多少。
段瑞光微微伸了个懒腰,心中想着展良起的问题,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李富贵打了个呵欠,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试图提提神。
邹开平则一边揉眼睛,一边抱怨着:
“哎呀,今天这牌打得真累!”
服务员这时迈着轻盈的步伐,端着摆满精致茶点和香茗的托盘走进房间。
盘中的茶点造型各异,精致得如同出自艺术家之手。
有小巧玲珑的梅花酥,花瓣层层叠叠,仿佛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还有圆润的绿豆糕,表面光滑细腻,透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香甜。
香茗的热气袅袅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茶香,仿佛给疲惫的众人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展良起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看似不经意地开口:
“段哥,我有个疑问?我们企业二次改制,公司只能卖给程浩然,还是大家都有机会?”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先撇开投资入股这敏感话题,旁敲侧击探探口风。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段瑞光的表情,试图从他的反应中找到一些线索。
段瑞光眼皮微微一抬,手中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透过袅袅茶香,一本正经地回答:
“怎么,你小子对这事儿感兴趣?”
段瑞光心里有些警惕,不知道展良起到底想干什么,但又觉得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展良起心中暗喜,觉得机会来了,继续追问:
“我们企业下一步咋改呢?商务局不持股了吗?那可是大股东啊!那么多股份难道白白送人?”
说着,眼睛偷偷观察着段瑞光的表情,心里琢磨着:
“这二次改制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段瑞光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在斟酌该透露多少,缓缓说道:
“目前,我正在推进这项工作,不便详说。商务局持股资产肯定是要收回的。这个,你就不用操那份心了!至于资产会不会卖给程浩然,还不一定,你们公司领导层成员都有机会。”
段瑞光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展良起说这么多,但又觉得展良起作为公司的一员,有权知道一些基本情况。
这时,李富贵笑着插了句:
“看来这改制背后机会不少啊,就看谁能抓住咯。”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他心里也在思考着企业改制可能带来的机会,同时观察着展良起和段瑞光的反应。
“五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资金从哪儿来呢?”
展良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下意识地咬着笔头思索。
他心里有些发愁,这么大一笔资金,该从哪里筹集呢?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向李富贵,脸上堆满笑容,说道:
“李行长,您在银行工作,见多识广。您说要是有好项目,贷款方面是不是能有机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心里想着,如果能得到李富贵的支持,贷款解决资金问题,那自己在企业改制中就有了更大的机会。
李富贵眉头微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展良起身上打量了一番,缓缓说道:
“展老板,贷款可不是小事,得看项目的可行性和风险评估。你这项目具体是怎么个情况,说来听听。”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貌似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谨慎。
他心里对展良起的提议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项目到底有没有可行性,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
展良起见李富贵没有直接拒绝,心中一喜,赶忙将自己对企业改制后的规划、盈利预期等详细说了一遍。
他说得绘声绘色,手还不时在空中比划着,试图让李富贵更直观地了解他的想法。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富贵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认可。
李富贵听完,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
“展老板,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但风险也不小。这样吧,你准备一份详细的计划书给我,我带回去让行里研究研究,要是可行,咱们再谈贷款的事儿。”
李富贵心里觉得展良起的想法有一定的可行性,但需要进一步评估风险,不能轻易答应。
展良起忙不迭点头:
“行,李行长,我尽快准备好给您送过去。您放心,这项目要是成了,绝对不会忘了您的帮忙。”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和感激。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只要能准备好计划书,说服李富贵,就有机会获得贷款。
邹开平在一旁笑着打圆场:“看来今天这牌局,不仅有牌打,还有生意经可以学啊。”
他的笑声打破了稍显严肃的气氛,让房间里的氛围又轻松了几分。
大家哈哈一笑,又重新回到牌局。
但展良起心里却暗自发誓:
“程浩然,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这企业改制的机会,我志在必得!一定扳倒你!”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牌,仿佛那就是他战胜程浩然的武器。
与此同时,段瑞光一边打着牌,一边在心里思考着展良起的种种表现。“这小子,对企业改制这么上心,看来野心不小啊。”
段瑞光心里想着,“不过,企业二次改制关系重大,不能让他坏了大局。得找个机会,摸摸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他的眼神在牌局和展良起之间来回切换,若有所思。
这一晚上,展良起和邹开平仿佛中了邪,成了点炮发福利的专业户。展良起心里又急又气,牌打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企业改制和贷款的事情。
邹开平则一脸无奈,不停地抱怨自己运气不好。
段瑞光和李富贵则像两个偷着乐的小财神,成了牌场上最大的赢家。段瑞光心中暗自得意,不仅在牌局上赢了,还成功应对了展良起的追问。
李富贵则心情舒畅,觉得今晚收获颇丰,不仅赢了牌,还了解到了一些企业改制的信息。
心无旁骛,精力不在牌局上,不输才怪呢?
不知不觉,东方破晓,晨光宛如金色纱幔,轻轻揭开夜的帷幕。
天边的云彩像是被画师打翻了颜料盒,染上了淡淡的金边,新的一天热热闹闹地开场了。
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叽叽喳喳,像是在为这美好的清晨举办一场盛大的音乐会。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爽和清新的气息,让人瞬间精神抖擞。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天亮了,大家虽带着倦意和满满的不舍,但也只能一一告别。
展良起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再次向每一个人表达衷心的感谢,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热切的期望:
“今天这聚会太开心了,希望以后咱还有更多这样的机会,一起乐呵乐呵。”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赞同和期待。
王传友、宋谦、李富贵、邹开平都礼貌地跟展良起抱拳拱手辞别。而段瑞光可能是茶水喝多了,去卫生间方便了,拖了油瓶。
大家的身影在晨光中逐渐远去,只留下几声轻轻的告别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展良起望着朋友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暗自思忖:
“今晚的聚会收获可不小,虽然牌打得不咋样,但这企业改制的事儿,总算摸到点门道了。
未来的路还长,这只是个开始,得好好琢磨琢磨,抓住机会,可不能让程浩然那家伙抢了先。”
展良起还贴心地为段瑞光、王传友、宋谦、李富贵分别准备了精致的礼物,希望能借此加深彼此的关系,为未来的布局打下基础。
他知道,今晚的聚会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将带着今晚的收获,继续竞争中前行,迎接更多的挑战和机遇,而这企业改制转型的谜团,又将如何解开,他又能否在这场商战中脱颖而出,一切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