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每一步都像是在权衡着各种利弊。
赵艳茹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看着程浩然,她知道程总此刻正在思考着极为重要的事情,自己贸然开口可能会打断他的思路。
过了好一会儿,程浩然终于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像是已经有了主意。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这笔记本看起来毫不起眼,封面都有些磨损,但程浩然对待它的神情却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一页一页仔细地翻找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赵艳茹忍不住好奇,微微探身想要看一眼笔记本里到底写了什么,但程浩然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迅速合上笔记本,抬起头对赵艳茹说道:
“你去帮我盯着展良起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立刻来告诉我。”
赵艳茹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转身要离开办公室去执行任务。
看着赵艳茹即将离去的背影,程浩然再次打开笔记本,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自言自语道:
“展良起啊展良起,你以为暗中操作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转而打开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对着那个神秘笔记本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这一次的对手可不简单,展良起既然敢在暗中操作买断企业,肯定是做了不少准备,自己必须小心应对,稍有不慎,就可能全盘皆输。
那笔记本上到底写了什么?程浩然的杀手锏又究竟是什么?
那个笔记本电脑里储存着林娇给他的第28中心店的供应链金融数据。
这是拿捏住展良起的关键稻草。
结果,他打开这个神秘的笔记本电脑,里面的文件夹里空空如也,关键的数据不翼而飞,他的电脑被黑了。
赵艳茹正要离开办公室,程浩然嗷的一嗓子叫住了她:
“你等等,林娇给我的供应链金融数据怎么不见了?”
赵艳茹赶紧帮助他在电脑里寻找,两人一起慌乱地开机关机,两只手摩搓在一起,赵艳茹站在他的背后,口吐兰芳,两个大扔子有节奏地碰触着他的后背,就跟蹭痒痒一样。
两人忙活折腾了半晌,也没有捣鼓好电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是不是,上次黑客攻击公司电脑系统,把你的电脑也黑了?”赵艳茹突然想起了问题的根源。
“你个败事的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不小心。”程浩然愤怒的骂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赵艳茹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声说道:“我知道我错了,请原谅。我不该把公司电脑的所有Ip都给黑客,我应该提醒你备份的。”
程浩然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责怪赵艳茹也无济于事,关键是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程浩然叹了口气,
“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回那些数据,或者找到其他能够制衡展良起的证据。”
赵艳茹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程浩然。
两人开始商量对策,决定从多个角度入手,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程浩然想起了林娇手里有U盘。他突然眼睛一亮。
“你快找金鼎会计事务所的张所长,叫林娇马上回公司报到!”
他瞪着眼睛命令赵艳茹。
“好的,我这就去办!”赵艳茹转身快速 离开总经理室,高跟鞋在走廊里留下一阵得得得的急促声响。
与此同时,展良起这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他隐隐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但却又找不到确切的线索。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中的动作。
在他看来,只要加快买断企业的进程,生米煮成熟饭,就算程浩然等人发现了,也无济于事。
而在商务局那边,贾庆鹏正满心期待着副食品总公司二次改制能够顺利进行,对于程浩然和展良起之间的这场暗中较量,他还一无所知。
他只想着尽快推动改制,完成自己在这个项目上的任务,好为自己的政绩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整个瀛海市的商业圈,因为副食品公司的二次改制,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各方势力都在暗流涌动。
程浩然的杀手锏能否奏效?
展良起又将如何应对?
这场改制的商业斗争究竟会走向何方?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每一个人,都在这未知的旋涡中,被卷入得越来越深……
在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的小楼里,一场前所未有的“权力斗争”正如火如荼地上演。
两位主角展良起和程浩然,犹如棋盘上的两位高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把公司高级管理层搅得翻天覆地,好不热闹。
展良起,这位新晋的竞争者,如同一只嗅觉敏锐的猎豹,瞄准了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这块肥肉。他挥舞着国有资本退让的拥护旗帜,一副要为公司开创新天地的架势。
而程浩然呢?这位公司的老将,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他坚守着总经理和董事长的宝座,誓死扞卫自己多年打拼下来的江山。
争斗从暗地里走上了前台
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经理室里,充满了火药味。
“想让我拱手相让?哼,展良起,你怕是还没睡醒吧!”程浩然瞪了展良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展良起也不甘示弱,回敬道:“程浩然,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你还在抱残守缺,岂不是自掘坟墓?”
两人剑拔弩张,一时间,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经理层也自动分成了两派,各自为战。
程浩然在公司里可是个传奇人物。想当年,他勇敢请缨,一手把公司从濒临破产的边缘带到了如今的辉煌。在他的带领下,公司不仅扭亏为盈,还拓展了多项新业务,成为瀛海市连锁商业龙头企业。
“我程浩然的今天,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打下来的!”每当提起这段往事,程浩然总是豪情满怀。
在他看来,展良起不过是最后晚餐里犹大,想要趁着他辛苦打拼下来的成果,来摘桃子。
“想让我退位?哼,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程浩然斩钉截铁地说道。
展良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深知,想要在这场权力斗争中胜出,光靠接收国有资产这张牌是不够的。
于是,他开始四处布网,拉拢人心,招揽人才,展示自己势在必得的“雄心壮志”。
“各位同仁,我们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要想更上一层楼,就必须紧跟市商务局的步伐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展良起慷慨激昂地发表着演讲,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司在他带领下会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然而,程浩然对此却嗤之以鼻:
“展良起,你别以为会说几句漂亮话就能赢得人心。我告诉你,这个公司里,谁是真心实意为公司好,谁是别有用心,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权力斗争愈发激烈。展良起和程浩然两人明争暗斗,互不相让。
公司经理层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看来,这场斗争是没法善终了。”有人感叹道。
“你说,程浩然和展良起谁更胜一筹?”
“哈哈,这可难说了。他们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谁输谁赢,只怕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场斗争虽然激烈,但也给我们公司带来了不少乐趣。”
干部和员工们在茶余饭后,经常会兴致勃勃地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和交流关于最近发生的那场激烈的权力斗争的种种细节和背后的故事。
就在这场斗争即将达到高潮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程浩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他瞥了一眼闹钟,六点十五分。
时间还早,但他习惯了提前出门,避开早高峰的拥堵。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浴室,冰凉的水拍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穿上熨烫整齐的衬衫,系好领带,程浩然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中的男人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如刀。他拿起公文包,轻轻关上门,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楼梯间的灯光昏黄,像是被岁月蒙上了一层薄纱。
程浩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六点三十五分。
他迈步走下台阶,皮鞋与水泥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楼道里安静得有些诡异,连平日里总能听到的邻居家的电视机声也消失了。
他的心思还沉浸在改制的权力斗争中,全然没有留意周围潜在的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走到三楼拐角处,程浩然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他停下脚步,眉头微皱,目光扫过楼梯下方。
那里,一片阴影悄然移动,像是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公文包,心跳陡然加快。脚步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不是来自他的脚下,而是从楼下传来。
就在他低头走到二楼楼梯台阶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拐角处窜出。
这人迎面拾阶而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大口罩。
当他与程浩然相遇时,用肩膀硬生生地撞了程浩然一下,程浩然本能地抬起头来。
只觉得一阵疾风扑面而来,脸上噼里啪啦一阵声响,他眼冒金星,紧接着后脑袋上也传来一阵剧痛。
他本能地伸手摸去,却摸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原来,这人早已埋伏在此,手里紧握着一块沉甸甸的砖头。
在程浩然毫无防备的瞬间,用尽全力将砖头朝他的头部狠狠砸去。
程浩然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闪,但已经来不及了。
砖头重重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砖头与程浩然的脑袋碰撞的瞬间,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程浩然眼前一黑,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晃了几晃,试图站稳,但头部的剧烈疼痛和突如其来的重击让他失去了平衡,他叽里呱啦滚下了楼梯,洒下一路血迹。
公文包从手中滑落,文件散落一地。
他痛苦地呻吟着,想要看清黑衣人的面容,可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
那个黑衣人行凶得逞之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程浩然,确认他已经不省人事后,迅速转身离去。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清晨的寂静中。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的邻居王阿姨提着菜篮子下楼,准备去早市买菜。
走到三楼时,她忽然看到程浩然倒在楼梯拐角处,额头上的鲜血已经凝固,脸色苍白如纸。
“哎呀!浩然!浩然!”
王阿姨吓得手中的菜篮子掉在了地上,她连忙蹲下身,颤抖着手指探了探程浩然的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但还有呼吸。
王阿姨慌慌张张地跑回楼上,敲开了程浩然家的门。
程浩然的妻子李婉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连忙跑出来开门。
“王阿姨,怎么了?”李婉看到王阿姨脸色苍白,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快!浩然出事了!在楼梯上!”王阿姨气喘吁吁地说道。
李婉的心猛地一沉,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冲出了门。
跑到三楼拐角处,她看到丈夫倒在地上,额头上满是血迹,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浩然!浩然!”李婉扑到丈夫身边,颤抖着双手捧起他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120,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求求你们,快来人!我丈夫受伤了,不省人事……”
几分钟后,救护车的急救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医护人员迅速将程浩然抬上担架,李婉和王阿姨跟着上了车。
救护车一路疾驰,李婉紧紧握着丈夫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浩然,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到了医院,程浩然被紧急推进了急救室。李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王阿姨在一旁安慰她,但李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急救室门口那盏刺眼的红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李婉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病人的头部受到了重击,有轻微的脑震荡,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李婉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王阿姨连忙扶住她,轻声安慰道:
“没事了,没事了,浩然会好起来的。”
程浩然被推到了病房,李婉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丈夫苍白的脸。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滴在程浩然的手背上。
“浩然,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程浩然的脸上。
他的呼吸平稳,但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
李婉握着他的手,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找出那个伤害丈夫的人。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程浩然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
李婉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轻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程浩然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涣散。
他的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棉花,思绪混乱不堪。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赵艳茹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篮水果,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程总,你怎么样了?”
赵艳茹走到床边,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李婉和程浩然之间扫过。
“赵经理,你怎么来了?”程浩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虚弱。
“听说你出事了,我赶紧过来看看。
”赵艳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到底是谁干的?”
程浩然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连忙问道:
“赵经理,林娇呢?你找到她了吗?她有没有把优盘交给你?”
赵艳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躲闪。
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吞吞吐吐地说道
“程总,林娇……她辞职了。”
“什么?”程浩然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差点又倒下去。
李婉连忙扶住他,焦急地说道:“你别激动,医生说你不能乱动!”
程浩然却顾不上这些,死死盯着赵艳茹,声音沙哑地问道:
“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优盘呢?她有没有把优盘交给你?”
赵艳茹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林娇几天前突然辞职的,说是去外地读大学,走得特别急。我问她优盘的事,她说……她说她弄丢了。”
“弄丢了?”程浩然的声音陡然提高,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可是关键证据!她怎么能弄丢!”
赵艳茹低下头,不敢看程浩然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她走的时候特别匆忙,连交接都没做。”
程浩然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凉。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优盘里存着展良起 造假的证据,是他扳倒展良起的唯一筹码。
现在,优盘丢了,林娇辞职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完了……全完了……”程浩然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他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床头,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李婉看着丈夫绝望的样子,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握住程浩然的手,轻声安慰道:
“浩然,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程浩然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他的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赵艳茹的话——“林娇辞职了,优盘弄丢了。”
赵艳茹站起身,语气有些尴尬:“程总,您先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她匆匆离开了病房,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窒息。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程浩然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娇的脸。
那个总是带着微笑的女孩,怎么会突然辞职?怎么会把优盘弄丢?难道……她也被展良起收买了?
想到这里,程浩然的心猛地一沉。
他睁开眼睛,看向李婉,声音沙哑地说道:
“亲爱的,帮我查一下林娇的去向。我要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李婉点了点头,握紧程浩然的手:
“你放心,我会帮助你去查的。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程浩然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住,让他无法呼吸。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病房里的气氛却沉重得让人窒息。
程浩然知道,这场斗争远未结束,而他,必须尽快找到新的突破口。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展良起更加疯狂的进攻。
在得知了公司的董事长受伤害的消息后,公司的干部员工们表现出了极高的关切和同情。
很多人 不约而同地行动起来,纷纷前往医院,以实际行动表达他们对董事长的关心和支持。
在医院里,干部员工们不仅送去了鲜花,以表达他们对董事长的美好祝愿,还精心准备了营养丰富的饭菜,希望董事长能够尽快恢复健康。
然而,公司二次改制事情的发展与程浩然的愿望反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