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是走路?
阎埠贵为什么买自行车?
节约时间是一点,省力是一点,骑着自行车出去家访什么的方便且有面子是关键。
许大茂的自行车就不说了,那是轧钢厂配的。
看看有自行车的许大茂的活动范围,那可是周边几十公里地呢。
说实话,何雨柱其实有点羡慕许大茂的工作的,自由自在,出去放电影还会被人供着,好吃好喝的还有东西拿。
扯远了,回到后厨。
易中海喋喋不休,反反复复的话的意思就是别买自行车,还劝傻柱要继续帮助生活困难的秦淮茹。
“一大爷,您工资高,您思想觉悟高,您干嘛不自己接济秦淮茹呢?
要是您接济她,那院里人一定会说您一大爷高风亮节。”
易中海怎么都没有想到傻柱会把话头扯到自己头上来。
话是聊不下去了,这一中午,易中海算是浪费时间。
易中海一走,旁边一直在听说话的马华就跑了过来。
“师父,我怎么听着话不怎么对劲呢?”
上辈子,马华拜师前就看见了自己老是和秦淮茹走一起,秦淮茹还时不时的来食堂后厨找自己,所以马华以为自己和秦淮茹有些关系,自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不过现在马华早被自己收了,那小子可不清楚自己和秦淮茹的过往,所以会说易中海说话不对劲。
“马华,那你说说这易中海哪些话不对劲啊?”何雨柱直接问我。
“师父,那易中海说的话都不对劲。哪有人会劝一个单身汉去接济寡妇的?
老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还硬叫你往寡妇门前凑,这不是没安好心嘛。”
所以看看吧!旁观者清啊!就马华这毛头小子都知道的道理,自己上辈子特么还稀里糊涂的觉得易中海是好人。
缺心眼啊!
“你小子!走,带你练翻锅去。”
食堂下午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偶尔小餐厅有领导要用餐的话才会需要何雨柱。
不然下午他没事还可以直接下班。
今天当不会,多了个徒弟嘛,也不知道马华厨艺进步之后自己能获得什么奖励,反正总得努力试一下的。
轧钢厂别的或许没有,沙子还是有的。
“先在这锅里放一碗沙子,然后你看我的动作,看好咯。”
何雨柱拿着锅子前后,左右颠动,那沙子却始终在锅里边翻腾,没有一粒掉出锅子外边。
“好了,你以后下午没事就这么练。”
马华先是好奇的拿着锅子,一开始以为很容易,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锅里的沙子没有在师父手里那么听话,总是往锅外边跑。
“不要用蛮力,往前用力,收回的时候要缓,力用柔,巧劲。你看我……”
何雨柱继续给他演示了一下。
下午,马华练了没一会儿就不行了,手臂酸软。
没有办法的事情,一口锅说重不重,加上一碗沙子,说轻也不轻。
抓着锅柄一直翻腾,很快就会手臂酸软。
但是这必须得对手臂进行按摩,不然明天会酸的提不起来。
何雨柱教完他之后,直接就溜出了轧钢厂。
没有别的原因,空间里边的粮食熟了。
还有收了一茬的蔬菜,这粮食和蔬菜他得找门路出掉,还得去找人买活鸡活鸭。
自然,他也幻想着买几头猪仔羊羔的。
不过这就需要去下边公社了,所以他也急着要买自行车。
黑市,何雨柱不是经常去。第一是他一个正经有工作的,平时不缺什么,所以不用到黑市淘换什么。
第二,黑市么顾名思义,这里的买卖不是很合法,没事他也不会来闲逛。
但是黑市确实能搞到东西,比如不要票的猪肉,鸡鸭这些,还有鸡蛋,鸭蛋之类的。
“给我……就这扇猪肉给我直接称了吧。”
何雨柱找到了一个卖猪肉的,本来只是想割几斤,可是一想自己空间里边可专门有保鲜区的,干脆来上十几斤算了。
慢慢吃呗,又不会坏。
黑市不要票,猪肉价格要贵一些,像何雨柱这样的要这么多的可是大客户。
买完了猪肉,就问他有没有小猪仔。
“小兄弟,你要活猪仔干嘛?”
“当然是吃啊!不过我要活的,最好一公一母,小公猪的蛋可不能给我噶咯,我就好这一口。”
猪肉佬看了一眼傻柱那猥琐的长相,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想烤乳猪?我听是听说过这道菜,可是没有见过。”
“对!乳猪杀好去内脏,洗净擦干,外皮……”
何雨柱吹起烤乳猪的做法,让猪肉佬听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表示可以弄来,约定后天,但是得先付十块钱,收货的时候再付十块。
也就是一只小猪仔十块钱,这特么可是天价。
可是他要了。
接下来就是找鸡鸭,鸭子就是一个壳子,现在可不好卖,但是卖鸡的那里可以搞到的。
现在先买两只母鸡,再买一只公鸡,无人的角落收进空间里边,接下来就是蔬菜需要出手。
自己摆摊,那是不可能的。
低廉的价格直接批发给卖菜的,粮食么也一样,剩下足够喂养鸡鸭的粮食,其余都卖了个精光。
反正空间里边粮食成熟的快,马上又可以收割。
如此这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又是天黑了。
秦淮茹还想等何雨柱的饭盒,结果就是推开他家门,屋里也没有人。
等晚上,何雨柱屋里传出了肉香味,秦淮茹才被儿子和婆婆喊着去找傻柱借肉。
门是上了栓的,秦淮茹又是不断的敲门。
她的身后,棒梗早就在不断的咽口水。
“秦淮茹,你干什么啊?我这还在吃晚饭呢!”
何雨柱很无奈,秦淮茹找自己已经成了习惯。
“柱子,姐来找你也是没有办法。你看看,孩子馋成啥样了。你行行好,借点肉给我。”
何雨柱在她说完以后让开了堵着门的身体,让她和棒梗进了屋。
屋里,确实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可是桌子只有碗里的一点点肉汤,哪有什么红烧肉?
再看桌子上也就吃剩的半个窝窝头,和半杯酒,还有盘子里剩下的几粒花生米。
真的就几粒,目光都能直接数清楚,不超过二十粒。
“你也看见了,没有肉,就一点肉汤。我蘸窝窝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