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子时。
裴家驻地。
不同于现代,这个时间点还有人蹦迪,通宵。
子时,绝大部分人都进入了睡眠之中。
武者能坚持几天不睡觉,但正常时候还是与寻常人作息没多大不同。
裴青云之所以在这个点还未睡觉,并不是他有多勤奋。
在与王家契约达成之后,裴青云便注意到属性面板中,家族气运上限这一栏直接增加了三百点。
一次性增加三百点家族气运,这他至今为止家族气运收获最大的一次。
同时可使用气运也变成了一百九十三。
这让裴青云心情一下子也愉悦了起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一百九十三点家族气运,并不足以提升他的修为。
经过几天修炼,他突破到五脏后期所需家族气运有所下降,也从两百降至一百九十九。
虽然只有百分之一的进度,裴青云还是挺满意,这意味着哪怕不用家族气运加点,他依然可以凭借自身突破。
只不过这个速度会慢一些。
当然若与是前身相比,这个速度犹如火箭。
记忆中,前身突破到五脏初期时,不过五十岁而已。
可在接下来三十二年中,他连五脏中期的门槛都未触及。
由此可见,属性面板让他可以直接加点,同时也改变了他的资质。
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完成突破,裴青云特意等到了子时。
“再等等,第二天应该也快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裴青云第一次感觉时间漫长。
蓦然,他的目光之中,可使用家族气运一栏猛地跳动了一下。
“两百点家族气运了。”裴青云面露喜色。
下一刻,裴青云将手指掉在了修为一栏上。紧接着,右上角立刻弹出一个熟悉的窗口。
【提升修为至五脏后期,需要消耗199点家族气运,请问宿主是否提升?】
【是!】
【否!】
没有任何迟疑,他将手指点在了“是”
上面。
一瞬间,无数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他双眸映射无数画面。
这一刻,他的意识仿佛拉入了一个神秘空间。
画面中,他盘膝而坐,一遍又一遍运转气血。
一天、两天、三天……
一月、两月、三月……
……
裴青云不知道自己沉浸了多久,当他再次回过神来,自己的修为已来到了五脏后期。
下一秒,裴青云略微运转了一遍气血,他发现自身气血总量比之前高了差不多一倍。
一倍差距不算夸张,但也足以对五脏中期造成碾压。
“现在若是和陈司主一战,也不知谁强谁弱,不过多半还是陈司主更强一些。上次作战中,陈司主应该未用全力。况且,我也只是刚突破,在功法方面上更是不占优势。”裴青云暗暗想道。
经过一番对比,裴青云心中有了一个定位。这也让他因膨胀裴而升起的心思,一下子浇灭了。
但裴青云也不会妄自菲薄,他还有足够空间来提升自己。
“不过,若是对上凌子文,我一人也足以击败他。但他有血魔遁法,我想要以一人之力击杀他,还是做不到。”
想到这里,裴青云也放弃了单人作战的想法。既然要出手,那么一定要一击必杀,不能让凌子文有再次逃脱的机会。
当然,他若是能在凌子文出现之前,实力更进一步,也不是不能单人作战。
只是这个可能性比较小。
他尝试过突破五脏圆满,通过家族气运加点则需三百点。
三百点家族气运,按照正常发展,他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时间并不算长,但裴青云判断。
凌子文绝不会等到那个时候。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也该睡觉了。”裴青云闭目,进入了沉睡之中。
……
翌日。
晨光从窗户洒落进来,裴青云伸了个懒腰。
少睡了一个时辰,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这时,裴青云也想起了与王刚的约定。
之前不让王刚公布,也是为了稳当一点。
“现在修为突破了,也是时候公布王家与裴家的关系,说不定还会有一笔意外收获。”想到这里,裴青云也不做停留。
只是他刚走出房间,就撞上了迎头走来的裴天林。
他刚要询问裴天林为何来这么早,裴天林便急忙开口了,“老祖,镇邪司那边刚才传来消息,让您亲自去一趟,说是有急事。”
“这个时候有急事?”裴青云有些诧异。
但转念一想,他心里也有了个大概。这个时候陈元霸召他过去,还这么急。多半与妖邪无关,极有可能是因为发现了凌子文的踪迹。”
“是的,情况十分紧急。镇邪司那边千叮万嘱,让我通知您尽快走一趟。要不,我也不会一大早来打扰您。”裴天林道。
“我现在就过去镇邪司一趟。你通知其他长老,清剿妖邪行动暂时中止,等我回来再一起行动。另外,契约的事也不用再隐瞒,王家那边随时可以公布。”
裴青云看了一眼裴天林,然后将各项事宜进行了安排之后,旋即朝镇邪司方向大步流星走去。
……
镇邪司。
大厅内。
陈元霸坐在主位上,听着来自各地镇邪卫的汇报。
“报告司主,于昨日子时,老旧村遭遇袭击,男女老少,无一人生还。”
“报告司主,于昨日午时,我平稳村也遭遇袭击,和老旧村一样,尸横遍野、无一人生还。”
“报告司主,昨日申时,大桐村也遇到了袭击。好在宁莫大统领及时赶到,才未让歹徒得手。”
……
听着来自各地镇邪司的汇报,陈元霸皱紧了眉头。
若是土匪袭村,更多是为了食物、财物、女人,不可能这样无差别屠村,男女、老少,无一活口。
所以,答案也显而易见。
“绝对是凌子文出手了,短短几天就袭击了八个村庄,他太疯狂了。看来是上次的伤势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才迫使他不得不通过血祭恢复伤势。”想到这里,陈元霸也有些懊恼。
上一次,若不是他失手,又怎么会搞得如此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