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面沉如水,大步走入人群。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怒火中烧。
“王占林,图一,图二!”萧景珩沉声喝道。
“属下在!”三人立刻出列,躬身应道。
“带着你们的人,把这些闹事的家伙,都给我拿下!”萧景珩指着蒙括等人,冷冷地说道。
“是!”三人领命,立刻带着几名精锐的下属,冲向了蒙括的私兵。
萧景珩也没有闲着,他身形一闪,便冲入了人群之中。
他出手如电,招招狠辣,将几个正在破坏河堤的私兵打倒在地。
“哎呦!疼死我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几名私兵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蒙括见状,顿时大怒。
“萧景珩!你敢在北朔的地盘上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萧景珩!你竟敢殴打本将军的私兵,反了你不成!”
蒙括睚眦欲裂,手指颤抖地指着萧景珩。
他万万没想到,萧景珩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他的人动手。
萧景珩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兵马?便是你蒙括,本皇子也照打不误!”
话音未落,萧景珩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工地回荡,蒙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被扇得金星乱冒,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蒙括,也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他们从未从未想过,有人敢当众掌掴蒙括。
蒙括的脸颊瞬间肿胀,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欲发狂。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萧景珩。
“你……你大胆!”
萧景珩眼神冰冷,毫无惧色,逼近一步,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猛然出手,拳、脚、肘、膝并用,一套行云流水的现代格斗术使出,招招狠辣,直击要害。
蒙括只觉得眼前一花,拳脚便如雨点般落在身上。
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在萧景珩面前,竟是如此迟缓无力。
“砰!砰!砰!”
闷响声不断,蒙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不过片刻,这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将军,便被打成了猪头模样,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啊……啊……”蒙括痛苦地哀嚎着。
旁观的众人,早已惊得呆若木鸡。
他们心中震撼。
谁能想到,平日里在云中郡作威作福的蒙括。
竟然会被萧景珩打得如此凄惨?
萧景珩心中冷笑,原主的身体虽然孱弱,但他凭借前世的格斗经验,也能轻松制服醉酒的蒙括。
如今,他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身体早已今非昔比,对付蒙括,更是易如反掌。
蒙括心中又惊又惧,他引以为傲的麒麟臂,在萧景珩面前竟毫无用武之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景珩的每一拳、每一脚,他都抵挡无能!
“你……你……”蒙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我要去告诉可汗!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他色厉内荏,放完狠话便想逃离。
萧景珩嗤笑一声,满脸嘲讽。
“告状?那是三岁小孩才会做的把戏。”
“你给我等着!”蒙括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撂下一句狠话,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工地。
他此刻只想尽快见到北朔王,将萧景珩的“罪行”一一禀报。
望着蒙括落荒而逃的背影,萧景珩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毫无波澜。
他刚从京城回来,运河工程一事,有的是办法解释清楚。
“图一。”萧景珩转头吩咐。
“属下在!”图一立刻上前。
“备马,随本皇子返回一部。”
萧景珩语气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
“是!”图一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去准备。
两人快马加鞭,一路疾驰,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赶回了一部。
刚到一部,萧景珩便远远地看到蒙括正与北朔王拓跋宏站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
蒙括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萧景珩在工地的“恶行”,说得唾沫横飞,神情激动。
拓跋宏脸色阴沉,有些冷脸,明显十分不悦。
蒙括一见到萧景珩,立刻对拓跋宏嚷道:“王上,他回来了!这厮必然是做贼心虚,害怕了!”
拓跋宏闻言,心中不明恼火。
“九皇子,你可知罪?!”拓跋宏语气森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萧景珩却是不慌不忙,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图一见状,正要上前解释,却被萧景珩抬手制止。
萧景珩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给拓跋宏,语气平静。
“王上,这是我父皇的亲笔信,还请过目。”
拓跋宏接过书信,展开一看,越看到后面,脸色越是和善起来。
信中,大雍皇帝详细解释了运河损坏的缘由,并澄清了萧景珩的“罪名”,背后推手其实是三皇子。
信中,大雍皇帝还恳切的劝拓跋宏理解,自己没有管教好三皇子,如今已让其去治疗水患。
“哈哈哈……”拓跋宏看完信,突然仰天大笑,神情畅快至极。
他原本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萧景珩的欣赏和赞许。
蒙括一怔,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几个大字。
他竖起耳朵,想从其中听出拓跋宏的真正情绪。
拓跋宏方才爽朗的笑声犹在耳畔,可这笑声,怎么听都像是高兴?就像是天大的喜事一般。
“王上,您……”蒙括迟疑着开口,眼神中满是困惑。
他实在想不通,拓跋宏为何在看到大雍皇帝的亲笔信后,态度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拓跋宏止住笑声,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蒙括啊,你可知这信上写了什么?”
蒙括茫然摇头,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拓跋宏将信件递给蒙括,示意他自己看。
蒙括接过信,展开细读,脸色越来越难看。
信中,大雍皇帝将水运工程的来龙去脉解释得清清楚楚,直指三皇子萧景琰才是幕后黑手,意图阻挠水运,嫁祸萧景珩。
不仅如此,皇帝还在信中对萧景珩大加赞赏,称其为国为民,乃国之栋梁。
“这……这不可能!”蒙括失声惊呼,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无法接受精心策划的局,竟然被一封信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