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然瞪大了眼,这次不再是错觉,也不是蜻蜓点水,席铮尧真的在吻她。
唇上的触感这样真实,柔软的唇微凉却带起灼烫的气息,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席铮尧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带。
他伸手捂住了陆熙然的眼睛,陆熙然不由闭上。
他短暂地停下来,离开陆熙然的唇,但距离却很近,再往前一点就能吻到。
“老婆,专心一点。”
陆熙然紧闭着眼睛,身子有些僵硬。
他觉察到了,指腹在陆熙然下巴摩挲了下,偏头再次吻了上来。
他很耐心,虽然是第一次这样的亲吻,但他却并不急于品尝,而是像等了太久的美味,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唇。
陆熙然受到蛊惑,因为紧张侧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搂住了席铮尧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陆熙然喘不过气来了,身体发软,需要靠着席铮尧才能稳住。
陆熙然的脸颊绯红,脸埋在席铮尧的胸膛不起来。
席铮尧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发丝上,低低的笑声传来,让他的胸膛随之振动:“害羞了?”
激将法果然管用。
陆熙然抬起头来:“谁说的,我才没有。”
这样衬得她好没出息,他们是夫妻,他说了是对这段婚姻认真的,自然也做好了思想准备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再说了,席铮尧步步为营,很是绅士,给足了她时间。
这个吻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席铮尧目光缱绻地看着她:“如果不害羞,那你亲我一下,你亲亲我就能证明你不害羞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陆熙然还是忍着羞意,闭上眼睛,朝席铮尧的唇吻了上去。
力度没有把握好,陆熙然有些莽撞,几乎是直接撞上了他的唇,两人的牙齿碰到了一起。
席铮尧又笑了,捧着陆熙然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第一次还要急切和汹涌。
陆熙然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心脏跳得很快,似乎都要跳出胸膛了。
门外响起了动静,席老太太哎呦了一声,蒙上了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
她想乖孙媳了,就等陆熙然过去就开饭,结果人左等右等没来,反倒撞见了小两口亲热,真的是甜死人了。
陆熙然反应过来,伸手推拒,席铮尧把陆熙然搂在怀里,似乎带了几分不满:“奶奶,我们这就过去了。”
“哎呀,你们晚点再来都行,你们忙。”
陆熙然从席铮尧的怀里挣脱出来,立即上前挽住席老太太:“奶奶,我陪你一起过去。”
看着陆熙然因害羞落荒而逃,席铮尧不由摸了下鼻子,随后跟在两人身后,就像护花使者。
客厅很热闹,陆熙然一眼就看到了席家大哥席明坤。
“熙熙,快来,你应该还没有见过铮尧大哥吧,这是明坤。”
陆熙然上前打招呼:“大哥好。”
席明坤因为国外的一个合作耽误了回来的时间,最后是等合作签约完成才回国的。
“熙然,你好。”席明坤递过来一个红包,不用说又是一张银行卡,有钱豪门人送礼就是这么平平无奇。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收下买你喜欢的东西。”
“谢谢大哥。”
大家落座,席老太太慈爱地看向陆熙然:“熙然,这周六晚上你有没有时间?”
“奶奶,我有空。”
“那好。这周六就定下家族亲戚见面,你有要好的朋友也可以邀请过来。我把你介绍给大家。你现在在吃药,那天也不需要喝酒,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紧张。”
饭间,大家偶尔会闲聊,都是些轻松愉快的话题,不影响食欲。
吃了饭,席铮尧和席明坤兄弟俩进书房聊工作上的事,陆熙然和麦思琦陪席老太太斗地主。
很快,席老太太的额上就贴了不少白纸条了。
轮到陆熙然当地主,她也输了,席老太太摩拳擦掌,很高兴地也给她贴了。
不多时,陆熙然也被贴了好多张,反看麦思琦,简直立于不败之地。
席铮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提醒陆熙然:“出对子。”
席老太太气呼呼:“观牌不语。”
席铮尧理直气壮:“我没看你们的牌。熙宝以前从没玩过牌,她是新手才被你们欺负得死死的,我得教她。”
席铮尧教过几次,陆熙然很快立于不败之地,连麦思琦都被贴了不少纸条了。
席铮尧看了一眼时间,都晚上九点了。
“奶奶,我们该去睡觉了。”
席老太太玩兴正浓:“再来再来,我还没有玩够。”
席铮尧看向站在麦思琦身后的席明坤:“奶奶,你还想不想抱大孙子了?大哥刚回来,小别胜新婚。”
席明坤朝席铮尧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席老太太恍然醒悟:“快去快去。”
四人走出院子,席明坤推了推金边眼镜:“铮尧,我刚回国,要休息几天,公司你继续担当。”
席铮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声,他懂,要过二人世界么。
席明坤觉得结婚了的席铮尧变化了。
“你这小子!”
两对夫妻分道扬镳。
刚进他们的院子,席明坤就把麦思琦抱了起来,在她嘴唇上轻咬了一口:“想我没?”
“想了。”
麦思琦在席明坤面前就像个小姑娘一样,哪里还有在陆熙然和席铮尧面前的沉稳和大气。
她让席明坤蹲下来背她,她在席明坤的背上快乐地笑着:“明坤,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哦!”
……
陆熙然和席铮尧牵着手在花园里散步,一只萤火虫飞过,陆熙然格外惊喜:“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萤火虫。”
席铮尧想替她抓住,陆熙然拉住他:“不用,美好的东西欣赏就够了,不一定非要占有。”
席铮尧反握住陆熙然的手:“我就不一样了,我想要的人或者物,我一定要弄到手,比如你。”
最后三个字让陆熙然的心不由颤了一下。
她似乎想到什么:“你早就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