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两拨人厮杀在一起的时候,沈南意抓着方芷的手便是朝着之前洞口的位置跑去。
但是还没有走出几步,便是被浔王拦了下来。
浔王手执利刃,只是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完全忽视了周遭的厮杀声。
浔王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啧啧啧,沈南意,你怎么老是想着跑啊?难道你不觉得今日我和打一架,所有的事儿都会平息了吗?”
“要是我死了,那么你的面前就没有什么阻碍了。但……要是你死了,世界上的事儿也就不用你担心了,你说呢?”
沈南意回眸看了一眼方芷,随即便是也抽出了自己腰间的软剑,“你的话太多了。”
“你放心啊,我的运气向来不错,今日死的只有你罢了。”
他朝着方芷笑眯眯的招了招手,“还有你哟,我和让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合葬在一起哒,哈哈,我真是善良呢。”
方芷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看着浔王的眼中只有厌恶,原来还真的有人说话这么恶毒,还是用这样的语气,实在是让人想吐。
方芷懂事的往后退了一步,那意思似乎是你们打,我就在旁边看着。
眼看着浔王和沈南意也打了起来,方芷也不敢在原地过多的停留,转身便是朝着洞口的方向跑去。
一是自己不懂什么武功,留在这个混乱的常年,也只会给沈南意和龙川添麻烦罢了。
二来自己还有属于自己的事儿要做,哪怕是死,自己也要找到自己父亲隐藏的秘密。
只是浔王的人来得很及时,利剑挥舞,很快便是阻拦了方芷前行的道路。
为了躲避眼前人的利刃,方芷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还好这个人没有打算将方芷杀之而后快,只是将方芷逼到了寺庙后门的角落。
也许是浔王的吩咐,他不想要自己这么轻易的死去,起码要死在他的手里。
方芷咽了咽口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此人刚才应该是在和龙川等人厮杀的,身上流着血,他疼得呲牙咧嘴的,胸膛也剧烈的起伏着,身形倒还算是稳健。
她的眼眸转了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道:“你的年纪看上去不大,做这行多久了?”
“闭嘴!”
男子恶狠狠的骂了一声,似乎也是被龙川等人打怕了,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方芷原本是打算趁机跑开的,但是这个人的速度实在是快,还没有等到方芷有动作,男子便是上前掐住了方芷的脖子,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说闭嘴!”
他掐着方芷的脖子便是强行扯着方芷躲到了一边,尽量让自己和战场远离一些。
这个人其实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待会儿是浔王的人获胜了,那么自己就押着方芷走出去,说是自己去追方芷了。
如果是沈南意的人的话,那么自己也可以借此获得逃生的机会。
方芷心中淡定,似乎是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似乎没有杀意,便是也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蹲在寺庙的外侧角落,方芷也就不介意男子一直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了,反倒是往男子的身边凑了凑。
“过去一点,我害怕。”
男子看了看方芷,欲言又止,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将自己的身子往更深处挪了挪。
两人像是躲在角落草丛中的老鼠,颤颤巍巍的看着厮杀的两拨人,竟然也短暂的达成了共识。
看到一半,方芷便是直接伸出手指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往下推了推,男子不满的啧了一声,又重新架了上去。
方芷看了半天,但是因为视线受阻,也不能看见沈南意和浔王的踪迹,心中有些不安。
正打算仔细看看的时候,却是看见自己身边的柱子下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出现了一块小小的塌陷。
这根柱子似乎是中空的,她佯装害怕的抱住了柱子,男子也只是看了一眼,见方芷一直盯着厮杀的两拨人,也就没有管。
方芷轻轻的敲了敲柱子,果然是中空的。
这根柱子立在这里其实并不突兀,但是大抵不是承重的柱子,她的手指不断的在塌陷处摸索,“果然……”
男子疑惑的转过头,“你说什么?”
方芷笑出了声,有些激动的说,“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藏在这所寺庙的秘密了!”
男子一愣,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你疯了?”
他听不懂方芷的疯言疯语,也看不懂方芷脸上那种兴奋,像是突发了癔症一般。
方芷丝毫不顾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剑,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男子的双臂,使劲儿的晃了晃,“我终于找到了!哈哈哈,谢谢你嗷!”
男子被搞得一脸的懵,握着利剑的手微微一松,竟然直接落地,“松开,疯子!”
利刃在方芷的脖颈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顿时便是有鲜血流了出来,可是方芷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丝毫不在意,动作也没有片刻的停顿。
方芷笑得更开心了,心中却是暗暗的记下了,骂自己是疯子是吧,好好好,你死定了。
在男人失去所有的耐心想要将方芷推开的时候,方芷倒是自己松开了手,朝着男子撒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这些粉末是之前给翠儿准备的,虽然不知道用在男人的身上会怎么样,但是谁管呢?
男子下意识的觉得这可能是毒药什么的,所以立即往后退去,抬起臂膀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方芷却是毫不犹豫,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着男子刺了过去。
虽然男子有些躲闪不及,但是毕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刺客,哪有这么容易就死去的?
他连忙抬手去挡,也知道方芷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眼神一凌,但是已经是快要来不及了的。
将自己的匕首被男子挡住,方芷立即便是用另一只手接过匕首,斜着朝男子的胸膛刺了过去。
方芷从来都不是什么等待着别人去救的人,所有的路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