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年头其实已经很久了,中间摆放着的是一尊看不出什么的佛像,与其说是佛像,倒不如说是一尊邪佛。
龇牙咧嘴的,格外的恐怖,好在现在是白天,如果真的是晚上的,突然看见这么一个东西着实容易吓人。
除此之外,寺庙里便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方芷左右转了两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座寺庙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在的,不可能真的只是一座寺庙吧?
沈南意也仔细的搜寻起来,但是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盯着中间的佛像,“阿芷,有什么头绪吗?”
方芷从佛像的另一边转了过来,偏着脑袋看着沈南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该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啊。”
自己的确没有少听父亲在自己的耳边说那些有的没有的,但是还真的没有听到相关这座寺庙的事儿。
龙川这时候也走了进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朝着沈南意摇了摇头。
主仆两人这个眼神交流肯定是有点事儿的,但是方芷有些看不懂,便是直接盯着沈南意,希望沈南意给自己一个答案。
沈南意微微低了低头,无奈的一笑,“所有的寺庙修建的时候都是要上报记录在案的,包括里面的沙弥和供奉的佛像一切都是需要记录在册的,只要稍微一查就可以知道建造寺庙的人来源户籍地和其他的一切信息。”
方芷点了点头,“所以刚才龙川……”
她学着刚才龙川摇头的样子也摇了摇头,“这个意思是没有查到的?”
方芷只从佛像后面探出了一个脑袋,正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沈南意,头上的流苏垂落在一边,说不出的灵动可爱。
外面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射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亮晶晶的。
龙川看见方芷的动作忍不住抱着手笑出了声,也跟着方芷晃起了自己的脑袋,他觉得方芷刚才这个姿势真的是可爱死了。
沈南意嘴角的也格外的明显,但是很快便是反应过来,立即转头看着龙川。
只是一个眼神,龙川便是立即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意,先是看看天,然后又是看看地,随即便是摸了摸鼻子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沈南意这才继续转过身子看着方芷,“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啊?”
方芷嘿嘿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小动作竟然和刚才龙川的一模一样,像是在下意识的模仿。
方芷眼睛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随即说道:“但是其实一般来说,寺庙嘛,要是真的藏有东西的话那就是在祭拜的香炉里面,或者佛像的底座呀,又或者是佛像里面?”
但是转念一想方芷还是将最后一个地方的可能性排除了,当时自己父亲藏东西的时间很短很紧迫,不可能费尽心思将东西藏在佛像内部,更有可能是在其他的地方。
谁知道沈南意却是说道:“刚才我已经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方芷抿着嘴,“难道是我想多了吗?”
“小心!”
“有人来了!”
外面忽然传来了厮杀声,还有阵阵脚步声,方芷还没有反应过来,龙川便是带着几个侍卫跑了进来,看样子是想要掩护沈南意和方芷干净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道来的究竟是什么人,所以方芷也有暴露的危险,这种时候方芷不该被任何人发现,哪怕是意思的可能也会将她置于危险之地。
沈南意立即便是将方芷护在了自己的怀中,不忘将自己身上斗篷盖在了方芷的身上。
但是外面的人似乎已经将寺庙团团包围住了,所以一时之间也难以脱身。
龙川带着人将门堵上,一脸的严肃,“这些人突然闯了出来,我们一时没有察觉,还请主子责罚。”
沈南意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只是透过破烂的门窗看着外面的碎片般的画面,“回去之后再给你治罪!”
外面的人似乎也没有立即闯进来的意思,似乎是觉得里面的人不过是负隅顽抗,瓮中之鳖罢了。
外面有一个身骑高头大马的家伙,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笑意,“沈南意,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新任太傅暴毙荒野,这个消息肯定会震惊朝野吧?”
听到这个声音,沈南意愣了一下随即便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将方芷又往自己的身后藏了藏,不让方芷有丝毫暴露的风险。
“原来是你,我还说怎么这条道怎么都有人拦着,今日听到你的声音便是一切都清楚了。”
“是清楚了,但是好像有些来不及了呢。”
方芷倒是觉得这个声音有些陌生,好奇的想要将自己的脑袋探出来好好的看一看,但是无奈沈南意实在是严防死守,便只好打消了这个心思。
“沈南意,你要不求求我?或许跪下来求求我,我心情好了,就给你留个全尸,至少不让你死得太难看。”
沈南意没有理会外面的人,只是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方芷,“害怕么?”
方芷的内心其实淡定极了,哪怕是再次面对这样死亡的威胁,也觉得有些无所谓了。
她摇了摇头,“倒是不害怕,不过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会是第三人吗?”
那个第三人,那个站在郑侯爷身后的人,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
可是沈南意只是摇了摇头,“不是的,这只是一把刀,操刀鬼不会轻易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方芷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只是见到了一把刀而已吗?郑尧郑侯爷都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虎一直在后面藏着。
像是自己费劲心思谋划了一大场棋局,到最后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连见到那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她揪住了沈南意的衣摆,“第三人也是皇族的人,对么?”
而且这个人一直在暗中密切的关注着自己和沈南意的活动,不然的话不可能一直紧紧地咬在沈南意的后头,几乎是紧贴着沈南意到这座寺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