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轻哼一声,便是毫不留情的在方芷的脸上划了一道,顿时便是有鲜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这个动作一出,比方芷更先做出反应的是站在男人身边的黑衣人,如果方芷没有记错的胡,这个人就是最开始大喊整个侯府都被包围了的那个人吧。
所有的人似乎都没有想到男人竟然会做出这个动作,下意识的停顿了片刻,随即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身边的人轻轻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似乎是因为担心畏惧着什么,皱着眉微微摇了摇头。
但是男人似乎是根本美玉看懂他的提醒一般,只是继续用滴着鲜血的利刃指着方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下一次我伤的可就是你的另外一半的脸了。”
方芷捂着自己的伤口,鲜血却是很快的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方芷硬是咬着自己的唇瓣没有出声。
只是因为恐惧,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忍不住的颤抖着。
“说还是不说?!”
方芷低着头摇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似乎是发了怒,挥着利刃就想要刺向方芷的另外半张脸,但是却是及时被身边的人拦下了。
那个人有些情急,慌乱的叫出了声,“张……大哥,算了吧!”
张……
方芷的身子往后一瘫,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面上,双手撑着便是想要往后退,可以说是将恐惧胆小的模样刻画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脸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这一幕更是让人看着有些破碎。
她现在才算是真的确定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正是一直跟在郑尧身边的张副将,都说张副将是最为听郑尧的话的,所以他不可能会背叛郑尧。
再加上刚才那些人的反应,方芷觉得自己七七八八的应该也猜到了一些。
大抵是他们原本就是听了郑尧的吩咐来这里演一出戏的,但是谁想到这个张副将竟然假戏真做?所有刚才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只要郑尧没有叫停,他们便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不然的话,按照最近的官府的距离来算,他们的救援也早就应该到了才对。
但是至今都没有动静,甚至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男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拦住自己的黑衣人,冷不丁的呵斥道:“怎么,这么担心我伤了她的脸?没这张脸兄弟几个就没有兴趣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威压,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一点一点的扳开了拦住自己的那只手,依旧是以一副冷冰冰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步步后退的方芷,大有不逼问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周围的人刚才一直保持着沉默,现在在张副将的眼神威胁下,这才慢慢的搭起话来,但是明显不像是最开始的那么嚣张了。
“哈哈哈,不管脸怎么样,哥几个儿都不会嫌弃的!”
“就是就是,就是两条口子而已,不打紧不打紧!”
张副将的演技是很成功的,或者说在那么某一瞬间他是真的很想杀了方芷的。
动用军营的人只为了深更半夜闹出这么一大出戏来试探一个姑娘?张副将觉得这是一件极度荒诞的事情,偏偏郑世子就是这么做了,甚至用的还是加急军令。
这让张副将觉得郑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么没有分寸起来了,上次他将这个女人带到军营的时候自己便是已经很不满了,现在更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自己的劝谏是没有用的,只有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叫世子看清楚,方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之后若是郑世子责罚起来自己也就忍了,只要是为了军队好,为了郑尧好,哪怕是付出什么自己都是觉得值得的。
所以张副将是真的很想逼迫方芷去背叛郑尧,就算自己失败了,现在自己划伤了她的脸,郑世子估计用不了多久便是会厌弃这个女人的。
见方芷还是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泣和后退,张副将心中其实是很不满的。
他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利刃刺向了方芷,但是剑身只是穿过了方芷的衣袖,将方芷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之上。
这一个动作发生得实在是快,方芷能感受到剑风贴着自己肌肤滑过的感觉,果不其然,自己的手腕也的确是流出了鲜血。
刚才那一瞬间,她近乎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张副将半蹲在方芷的跟前,用手挑起方芷那张苍白的脸上,“你难道就真的这么想死吗?只要你愿意说出来的话,你就可以活,否则我不确保我会干些什么出来。”
他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甚至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伸出手扯了扯方芷的衣领子,逼迫方芷露出白嫩的脖颈来。
方芷虽然眼中在不断地流泪,但是却是倔强的模样盯着眼前人的眼睛,“我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想要我背叛郑世子,做梦吧。”
这句话似乎是彻底的触怒了张副将,他直接开始暴力的撕扯起方芷的衣物来,哪怕是在拉扯的时候,他的脸上也平静得厉害。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对郑世子究竟有多么的忠心耿耿!就是一个通房丫鬟罢了,你以为你是谁?!”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么多的眼睛的注视下,方芷惊慌的伸手去拦,但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
更何况她的有一只手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副将像是一只野兽一般将自己扑倒在地,直到自己露出白皙的双肩来。
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明明从头到尾方芷都逼迫着自己保持着冷静,她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这都是郑尧安排好的,这都是为了试探自己,他们不敢真的伤害自己,不然之后郑尧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但是现在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空白的大脑告诉自己冷静了,她满脑子只剩下了方若初的模样。
当时的方若初时不时和自己一样无助?是不是比自己还要痛苦?
这些人都好恶心,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