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和江念一赶到女子工匠的时候,铺内已乱作一团。好几个人都在叫嚣着要报官。
二楼雅间内,倾城和江念一正在听马姑娘分析事情的经过。易容膏一直都很受欢迎,一直以来都没有出事过,今早就有几个妇人突然来到店内吵闹,说易容膏会毁容。
“现在几个妇人的情况如何?”倾城问道。
“我观察过了,脸部红肿,有溃烂的迹象。”马姑娘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事情处理不好,店铺经营不下去不说,还可能会被抓至官府查办。
“有看过是否是我们的易容膏吗?”江念一也询问道。
“看过的,跟我们的无异,颜色,味道都一样。”
“颜色和味道想要仿制到一样并不难,现在要先安抚病人的情绪,莫要影响店铺的正常经营。”倾城抚着下巴,沉思道。
“姐姐的意思是,有人嫁祸?”江念一看向倾城问道。
“如果是嫁祸还好,就怕是有人在易容膏里做了手脚,要查起来会很难。”倾城皱眉,希望不是自己想的这样吧。
“客人是否有单据,是否能证明是我们这里购买的?”倾城问向马姑娘。
“客人都有单据的,是我们的单据没错。”
“单据现在是在你这,还是客人那?大家是否有触碰过客人的单据?”倾城再次问道。
“单据还在客人那,江小姐有吩咐,所以婢女们不敢碰客人的单据。”马姑娘说道。
“那就好办了,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姐姐你看着好生疲惫,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江念一看着一脸疲惫的倾城,关心的询问道。
“不了,我还是等事情解决了再回去吧。”倾城揉了揉额角,疲惫的说道。
“马姑娘,你按我说的去做,有问题再跟我汇报。”江念一说着办法,吩咐马姑娘去办。
楼下,几妇人顶着红肿不堪的脸正在哭闹,“管事的呢?叫管事的出来,我们要报官,这易容膏把我们的脸都毁了。”
“对啊,看看我们的脸,都烂了,还有没有天理啊,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把我们害惨了。”
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怀疑的也有看戏的。一时间人满为患。
“各位稍安勿躁,我是这里的管事,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马姑娘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几妇人你跟前,道。
“你就是管事的,你看看我们的脸,我们的脸都毁了,我们要报官。”妇人上前指着自己的脸喝道。
“我们女子工匠一直都是秉公做事,绝不会伤天害理,如果几位用的确实是我们的易容膏出事的,我们女子工匠会负责到底,如果敢污蔑,我们就交给官府严惩不贷。”马姑娘的话铿锵有力,倒是几个妇人脸色微变。
“怎么不是你们的易容膏,我这还有证据。”说着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单据,递到马姑娘面前。
马姑娘接过单据,看了一下说道:“确实跟我们的单据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们的单据,难道还有假的不成?”另一妇人大声的喝道。
马姑娘咧嘴一笑,道:“是真是假,一验便知。来人,打水来。”
不一会,婢女就打来了一盆清水,马姑娘当着众人的面把妇人的单据放入水里,单据马上湿透,并无异样。
“这单据是假的,说,谁指使你们来陷害我们女子工匠的。”马姑娘对着几妇人吼道。
“你,你说假的就是假的啊,你有什么证据?”一妇人说道。
“对啊,莫不是你们不想承认?”另一妇人也附和道。
“呵,证据,我现在就给你看看证据,大家请看,我们的单据是有经过特殊处理的,一遇水就会显现女子工匠几个字。这是她们的单据,只是一张纸而已,这是我们女子工匠的单据,大家请看。”马姑娘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张单据,放在水里,很快纸张湿透后,女子工匠几个大字就显现出来了,众人都啧啧称奇。
“我,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水里做手脚啊。”妇人们还想抵赖道。
“大家手里有单据的都可以一试,只要是水都可以。”马姑娘也没跟妇人争执,直接叫大家验证。
有的客人已经在开始试验了,大家都来了好奇心纷纷试验了起来。
“哎,有了有了”
“我的也有了,太出奇了。”
“我的,我的也有。”
一时间,神奇的声音淹没了女子工匠,几妇人见事迹败露,想借着混乱离开。
“站住,竟然敢诋毁女子工匠,来人,把她们抓起来,送官严办。”马姑娘瞧见想溜的几人,立马叫人抓住送官去了。
见事情完美解决,马姑娘暗松了口气,心里不由的佩服两位姑娘的处事不惊和做事能力。
楼上,江念一见事情解决了,松开紧皱的眉头,问向一旁的倾城:“姐姐怎么就断定,她们是陷害的呢?”
“我做的东西,我还能怀疑不成?”倾城放下手里的茶杯,挑眉笑道。
“姐姐什么时候也这么自恋了。”江念一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品起来。
“这几妇人,一过来就是嚷嚷的要报官,而不是赔偿。一个人嘴里一直以报官威胁,而又不敢真的报官,肯定是心虚了。既然会心虚就说明东西来源不正当。”
“还是姐姐聪明,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不过是进宫了一趟,怎么搞得这么疲惫,倒像是。。”
“像什么?”倾城拿起茶杯品着茶香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像是纵欲过度。”
“噗,胡说什么,不管你了,我先回府了,有事情再通知我。”听了江念一的话,倾城险些把茶水吐了出来,娇嗔的喝了江念一几句就起身离开了。
江念一看着倾城的背影一脸雾水,她说错什么了吗?
经过官府的严惩,几妇人终于交代,她们是收了别人的钱听人吩咐办事的,具体是谁吩咐的她们也不知道。吩咐她们的人都是蒙着脸的,只知道是个大概四十来岁的男子,后面的只能等官府去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