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不情不愿的当了这个岳父之后,三人喝茶时就和谐多了。
南沐宸冰着的一张脸可算缓和下来,“我想在皇太孙册封仪式上公开我与小玥儿定亲之事,岳父,这样可好?”
“太急了。”
“岳父,只是定亲。”
是,定亲,不是成婚,他当爹的能不知吗?
虽点头应下他那句岳父,可这亲他也不想那么快定啊。
“岳父?”
“……”苏平安无语中、
南沐宸一句句的岳父,加上那贱兮兮的祈求眼神,苏平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唉~
“行吧,你安排吧。”
转眼就到南沐宸皇太孙册封仪式的那天,皇帝当着所有文武大臣的面宣布了皇太孙正妃人选已定。
宣平侯府嫡女苏玥一时间成了京城贵女们的公敌,当然,这个公敌是她们自己设想而已,当事人宅在家中听不见,听见也不予理会,安静宅家,接受宫里派来的教养嬷嬷对她进行礼仪特训。
苏泽是苏家老大,在他十九岁这年,苏平安说,要给他定一门亲。
苏平安的原话是,苏泽必须要在小玥儿前头成婚,不然,妹妹都嫁了,他一个当哥的还是个吊儿啷当的光棍,成什么样子。
“你说我妹再晚两年成婚呗,我还想再玩玩,娶个女人回来,虽然她没那本事管住我,但是多少要顾及一点她的颜面,出去玩都不能那么光明正大了。”
“你还想光明正大出去鬼混?自从你满了十八岁之后到现在才一年多点时间,你都干了什么?红楼的大掌柜晚香是你的红颜知己,红楼的头牌被你当成外室养在外头,还有其它几家红楼分部的大掌柜,全是你的女人,这还不算,竟然还跟北阗皇室的小公主纠缠不清,再不娶个正牌老婆回来管管你,你都能把天给捅了!”
两年时间,苏泽的红楼开了很多分部,开分部的钱是他拿着空间里的玻璃制品去别国拍卖所得,因为这些玻璃再不出手,再几年,他爹找到原材料之后就造了,那时就不值钱了。
东魏境内的几大繁华府城,还有梧沧国,北阗国的京都开了红楼。红楼,也是苏泽暗中的情报机构,而且,所有分部的管事人都是他睡过的漂亮女人。
北阗自从被苏泽单枪匹马去干一半皇室血脉之后,在红薯土豆的逆天大收成明晃晃摆到皇帝面前之后,皇帝便向北阗发兵,打得北阗俯首称臣,签了世代纳贡的协议。
北阗为表诚意,让皇室的一个皇子和一个小公主出访东魏 ,出访是好听,难听的就是当质子。
北阗的小公主自从见过苏泽,就整天追着他不放。
苏泽大言不惭,他不可能娶她,北阗小公主依旧不死心,一个年轻漂亮姑娘一天到晚追着你身后,时不时的制造点偶遇,他能忍住不收?
那不可能,苏泽渣得明明白白,睡你,但我又不娶你,你愿意,那是你自找的。
苏平安操心啊,之前操心小白菜,自从小白菜被猪给定下之后,家里的这头野狼更令他头痛,娶,必须给他娶个厉害媳妇。
他给儿子找的正妻是镇国公的嫡孙女,武将之家,女子的性子当有将门之风,还能镇不住苏泽那小玩意?
一文一武强强联合,不可谓不门当户对,媒人上门去说,宣平侯爷和镇国公两人都是一拍即合,张罗着两家年轻人见面。
苏泽见过那姑娘一面之后,倒是答应婚事了,原因不过就是人家姑娘美得一塌糊涂。
于是,婚期跟着定下。
“哥,听说你那些知己听闻你定了亲,都哭晕了好几个。”
“爱哭哭,除了没给婚姻,我哪样少她们了?大宅院有,巨额银子有,每月还有固定的生活费,还不用她们生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苏玥没眼看,她哥渣得很明白,倒是知道不整出私生子,不然,苏家怕是要成幼儿园了。
“我那未来嫂子知不知?”
“知道啊,三妻四妾不很正常?何况我又没弄回府。”
不是他不弄回府,是苏平安三令五申不准儿子纳妾,更何况正妻都还没娶。
苏平安和周幸澜在商量着给镇国公府的聘礼,“幸澜,娶儿媳的聘礼该怎么给?我这里的单子是按前两月丞相孙子娶媳妇的规格多加了一倍够不够?”
周幸澜想,以她儿子这渣男特性能娶到那样的媳妇可不容易,媳妇明知他外边鬼混,还容忍他外边的花花草草不计较更不容易,她大笔一挥,把聘礼单子一改再改,“就按这样吧。”
苏平安拟的聘礼单已经是最高规格的了,可周幸澜给翻了三倍!
黄金三千两,白银十万两,黄金头面九套,商铺两间,茶叶五十斤,绸缎一百匹,精米一千石,精面一千石……
黄金头面本是不成套的,但架不住周女士在现代囤的黄金首饰有很多,挑选出来组合成一套套的也精美至极,茶叶是现代囤的散装茶叶,用白瓷坛子封装起来档次直指奢侈品级,米和面也是现代囤的,一千石就万斤出头,空间里囤得最多就是这两样,米是粒粒一样大质量最好的那些,面粉雪白细腻,宫里的贡品米面都没这个质量好,拿出去很能撑场子。
“娘,我嫂子要知道这些聘礼是你加了又加,往后几十年估计没有婆媳矛盾。” 苏玥这话在往后是真应验了。
“给你哥娶了媳妇,空间里剩下的就是你的嫁妆了。”
“行啊,我不和你跟爹客气,我让南沐宸给补回来,他的聘礼可不能少于我带过去的嫁妆。”
苏泽大婚,村里会派代表来,由老族长带领,回村接人的马车是苏平安安排的。
苏富贵被调到京城的农桑司任了个小职,苏顺利一家也在一年前在京城置办了大院,全权打理周幸澜的生意。
宣平侯府这大喜事,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村里老农,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