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现在不用陪读了,给你打下手做生意,好不好?”
“那不行,你爹不让,他让你在府里好好待着,你知道外面把你传得多离谱,要是被哪个坏心眼的公子哥们制造点暖味,你嫁是不嫁?你爹的脸面要不要维护?”
“我有寒雨和凌霜再带上豆豆,再不够把爹的招财也带上,我男装……”
“你娘我一个已婚妇女也要退居幕后了,是时候把你三叔从临江府城挪到京城来了。你爹的风头太大,又是宣平侯又是大三元,这个状元郎一起步就是四品官,府上还有两个适龄婚嫁的儿女,谁都想来咬一口。
小玥儿听话啊,等这阵风头过了,你想做生意娘带你做,你想去玩娘陪你去玩。”
“娘,我知道了。”
苏玥也不是非得出去玩,而是不用陪读了,突然间闲下来发现时间不知怎么打发才想着出门。
娘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就在府上待着吧,好歹宣平侯府大得像现代的公园一样,她和几只老虎随便造。
就连皇帝也觉得是时候跟苏家提一提了,便和宝贝孙子商量,“宸儿,要不要让你皇祖母把苏家老太太叫到宫里聊聊?”
“谢皇祖父,暂时不用。”他都答应过苏玥,暂时不能让苏家其他人知道,南沐宸也很想早点定下名分,但还是忍住,不能惹她生气。
“还有一件事,册封的日子定下了,半月后。”
“但凭皇祖父定夺。”
皇帝年迈,朝政之事很多都落在南沐宸这位准接班人身上,他忙,最近还被皇帝强硬留在宫中居住不得回宫外王府,已经有几天没去爬墙了,思念得紧。
跟皇祖父说了会儿话,南沐宸就投入到看奏折当中,只想把紧要之事处理完,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出宫去翻一翻宣平侯府后院的墙头。
然后,他就把皇帝故意抽了出来不用他来批阅的几本奏章也一并打开,结果被气得不轻。
“放肆!谁给他们的狗胆!”
那几本奏章都是请示皇帝赐婚的,指名道姓要宣平侯府的嫡女。
说媒的上门吃闭门羹,想见苏玥没机会,只能用这各路办法,皇帝一般不会没经过当事人父母同意就乱赐婚,但也有例外,比如平衡某方势力。
上奏章自请赐婚的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哪怕知道苏家会毫不犹豫拒绝,但试一试,万一呢?
“好啦,朕不让你看就是知道你会气,也怪当初皇祖父给了苏平安那道旨意,不然你和那丫头的婚事朕直接指婚了。”
“与旨意无关,也非苏侯的问题。”南沐宸在找自身的原因,他得让苏玥同意,他不允许别人惦记他的人。
“放心吧,苏家丫头只能是皇家的媳妇,是你的妻。 朕不拘着你了,你可以出宫回王府住几天。”
“谢皇祖父!”
住宫里夜晚出入不方便,住王府则全由他说了算。
人前的南沐宸都是一副冷静克制话少又有点狠的人,对苏玥的情感也压制在谦谦风度范围内,在他坦白心迹她同意之后,与她在一起时间,做过最出格之事只有拥抱与亲吻。
今晚的他见到苏玥,压抑了许多天的思念他不想藏着压着,以前他亲她亲得隐忍克制,现在,他的情绪起伏很大,亲着就把人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一顿狂啃。
苏玥脑子嗡嗡的,想说话来着,嘴一张,又被堵了。
直到两人都要喘不上气,南沐宸才把人放开。
并把人扶起来,理了理她乱了的头发,然后蹲在她的面前恳求。
“小玥儿,我们向两家长辈坦白好吗,我们成婚好吗?小玥儿,我等不及,我会疯的小玥儿……”
“沐宸,我还小。”
苏玥是真的还小,一个二十岁的现代灵魂住在一具还不满十五岁的身体里,确实年纪小,早恋可以,早婚就有些草率了,就算她点头,老苏和周女士也不会答应。
“那就公开,先给我一个未婚夫的名分,好吗?”
想到那些求赐婚的奏折南沐宸心情就没法平静,他不允许别人惦记她觊觎她!
定了亲,她就是皇孙的妃子,总能让那些人熄了心思。
“我们说好了暂时保密,我是你的,不会跑,这点你也不信我吗?”
“我不许别人肖想你!也不希望你为了躲上门求亲那些人连大门都不敢出。”南沐宸对于苏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能出门这一条诱惑很大,定了亲,顶着未来皇太孙妃子的头衔是没人敢骚扰了,可老苏会伤心。既知亲爹会难过,自己又不想这个年纪嫁人,还是先瞒着为好。
苏玥摇头,伸出双手要把面前的人拉起来。
南沐宸倒是顺势起来了,他单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把人搂住,半个身子弯下来与她耳鬓相磨唇齿相交…
他今天不对劲,是受什么刺激了?
“沐,沐宸,你,怎么……”
回答她的是他的委屈皱眉,然后继续。
清辉院,周幸澜整理着白天收到的乱七八糟的帖子,对苏平安说道,“我们家小玥儿在现代多少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闺蜜,穿到这里就逃荒进深山,不用逃荒了又天天泡书房里陪你读书给你押题,现在你读书的任务也完成了,她闲了下来也让人愁啊,她在这里连个说得上话的小姐妹都没有,你看看这些,是有其他府上的小姐来邀请她去游玩或想上门来结交的,可你知道自己女儿什么样,她们未必有话题……”
“行了,别说了,我去看看她。”
自从住进宣平侯府,苏平安只去过一次女儿的院子检查发现挺好就没有再去,主要还是女儿天天陪着他读书,他没事跑去姑娘家的院里干嘛?
听听他媳妇说的话?感觉女儿太不容易了,心里计划着一百零八种让女儿开心的办法,结果他踏入曦院见到了什么?
三更半夜,他女儿的院里,不,是房里,有男人!
还亲上了!
拱他家小白菜的猪还是他千防万防最不愿意的那只,苏平安此时的心情没有哪个词语能形容。
他站在敞开的房间门外,想了想还是转过身背对着房内,“咳”了一声。
这声“咳”对于那俩小年轻来说无疑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