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抱着小囡囡,与苏婉清悠然漫步于集市的熙攘之中。
忽然,他的眼眸深处,似有一抹幽光闪烁,宵灯的模样如灵动的幻影在他心间浮现。
那宵灯宛如暗夜中的精灵,闪烁的微光仿佛是其灵动的眼眸,能轻柔地驱散浓稠如墨的黑暗,洒下丝丝缕缕如暖阳般的希望。
这般念想一现,他便决意购置些宵灯的制作材料。
在集市蜿蜒曲折的小道里,他们的脚步似被冥冥中的牵引,于一个幽僻角落寻到了一家售卖材料的摊位。
摊位之上,货品琳琅满目,仿若一座微缩的宝藏库。
各种颜色的纸张层层叠叠,恰似一群彩蝶在休憩,它们微微散发着如墨香般淡雅的气息,似在低诉着自身的不俗。
竹篾纤细修长,仿若大自然以其巧手精心雕琢的玉簪,坚韧而又不失柔韧性,静静躺卧,似在等待有缘人来赏识。
灯芯则如乖巧的蚕宝宝,安静地蜷缩在一旁,仿佛在默默积攒力量,只待被点燃的刹那,便可释放出属于自己的璀璨光芒。
摊主是一位面容和蔼的老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如沟壑般的皱纹,每一道纹路里似都藏着一段往昔的故事。
他正安然坐在摊位后,双手如灵动的飞鸟,耐心地整理着物品,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唯有眼前这些材料才是他的全部。
见钟离等人如清风般徐徐靠近,他微微抬起头,浑浊却透着温和的眼神里,悄然泛起一丝期许的涟漪,仿若一位等待知音的雅士。
钟离轻轻弯腰,动作舒缓而轻柔,似古松的枝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小囡囡稳稳地放在地上,让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站在一旁。
他继而向前迈出一步,那步伐沉稳有力,似能踏破虚空。
他的目光仿若炽热的骄阳,在摊位上的材料间细细扫视,深邃而专注,仿若在探寻传说中失落的神器。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似优雅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轻轻滑过那些纸张,细腻地感受着其质地,犹如在品鉴稀世的绸缎。
随后,他如一位经验老到的工匠,拿起一根竹篾,微微弯折,测试其韧性,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沉稳且熟练,那神态仿佛在他手中的不是一根简单的竹篾,而是决定乾坤的关键之物。
小囡囡在一旁好奇地张望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小手指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纸张,粉嫩的小嘴如欢快的小喇叭,发出兴奋的咿呀声,那声音似灵动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仿佛在催促钟离快点挑选,好让她能早日目睹这些材料化作神奇的宵灯。
苏婉清则如一朵盛开在钟离身后的幽兰,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微微歪着头,如瀑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似流淌的银河,散发着如丝般顺滑的光泽,更添几分温婉之态。
她的眼眸似幽潭中的星子,好奇地闪烁着光芒,专注地看着钟离挑选材料,那眼神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信任。
钟离精心挑选了一些合适的纸张、竹子和灯芯后,微微抬头,深邃的眼眸看向摊主,声音平和而沉稳,如静谧夜空中的幽钟,缓缓问道:“老板,这些材料如何售卖?”
摊主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热忱与期待。
他笑着站起身,动作略显迟缓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稳重,拿起钟离挑选的物品,一一介绍道:“这纸张乃是用上好的桑皮纸制成,质地坚韧,不易破损,就如同久经沙场的勇士,虽历经风雨,却依然坚守不倒;竹篾是精心挑选的嫩竹所制,柔韧性极佳,好似灵动的舞者,能在风中肆意舒展身姿;灯芯则是采用特殊工艺处理,燃烧持久,仿若永不熄灭的希望之火。客官若是真心想要,我便给您个实惠价。”
钟离微微点头,神色淡然,如高山上的积雪,不为外物所动,说道:“老板,这些我都要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苏婉清,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那目光似能穿透灵魂,仿佛在无声地征求她的意见。
苏婉清会意,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如风中的杨柳,上前与摊主议价。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老板,您看这价格可否再低些?我们购置的数量不少,若能优惠些,日后定会常来光顾。”
她的眼神中透着聪慧,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北极星,明亮而闪烁。
嘴角带着一抹浅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迷人,让人难以拒绝。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坦然地与摊主对视,那眼神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能让人心生亲近之感。
摊主被她的言辞与神态所打动,思索片刻,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仿若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了一个较为合适的价格。
钟离付了钱,动作优雅而从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将材料小心地收好,放入怀中的包裹里,那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在安放稀世珍宝。
他再次弯腰,如苍松揽月,抱起小囡囡,与苏婉清一同离开摊位。
小囡囡开心地在钟离怀中拍手,那笑声似银铃般清脆,在空气中回荡。
苏婉清则与钟离轻声交谈着关于宵灯制作的设想,她的声音如潺潺溪流,在钟离耳边流淌,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集市的喧嚣之中,只留下一抹温馨而美好的背影,似一幅流动的画卷,令人回味无穷。
钟离与苏婉清在集市中穿梭往来,仿若两只辛勤的蜜蜂在繁花盛景中采撷花蜜,一番精心挑选后,采购了琳琅满目的物品。
手中的大包小包如小山般堆积,各种年货相互挤压,似在争奇斗艳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只因如今他们伪装成凡人,不能肆意动用储物袋,那储物袋仿若被封印的神秘宝盒,无奈之下,只得在集市寻觅雇车之人。
恰在此时,一辆牛车缓缓驶来。
那牛车的车身由粗糙的木板拼凑而成,木板上的纹理犹如岁月镌刻的沧桑诗篇,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仿佛在低诉着往昔的故事。
车轮如同两个巨大的铁环,滚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是一首古老而单调的歌谣,每一声都在诉说着路途的颠簸与漫长,但用来装载这些年货却也足够。
钟离身形如电,快步上前,那步伐似一阵疾风,与车夫商议价钱。
他的眼神专注,如深邃夜空里的寒星,紧紧盯着车夫的眼睛,声音沉稳有力,如洪钟敲响,每一个字都清晰明了,与车夫很快便谈妥了价格,随后便开始将年货一一搬上牛车。
正当他们准备启程返回之际,一声呼喊如清脆的鸟鸣划破长空:“钟离兄妹,且慢些走!”
二人闻声转身,只见隔壁邻居张婶子迈着匆忙的小碎步匆匆赶来。
张婶子身着朴素的布衫,那布衫的颜色已被洗得有些泛白,却浆洗得极为干净,宛如被岁月漂白却依旧整洁的云朵。
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在额前随风飘动,恰似调皮的精灵在嬉戏。
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亲切,眼睛里透着亲切与热情,仿若两汪清泉流淌着善意。
“果真是你们俩,我在后面瞧着背影就觉得像。”张婶子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乡音,那乡音似古老的民谣,质朴而醇厚,“我这正愁着咋回去呢,你们这是置办了不少好东西啊,可方便捎我一程?”
钟离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轻柔而舒缓:“张婶子,自是可以,您上来吧。”
张婶子连声道谢,手脚麻利地爬上牛车,在一旁找了个空位坐下。
牛车缓缓启动,张婶子的目光在那些年货上不住地打量,眼中满是惊叹,那眼神似饥饿的野狼看到了肥美的猎物,闪闪发光:“哎呀,你们这买了这么多东西,可真是富裕啊。”
说着,她的眼神转向苏婉清,脸上的笑容越发亲切,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热情与八卦,开启了话匣子:“婉清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婶子一直惦记着,你可有婚嫁之事啊?”
苏婉清的脸颊瞬间如熟透的红苹果般泛起红晕,那红晕似天边的晚霞,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尴尬,仿若受惊的小鹿,轻声说道:“还没有呢,张婶子。”
她的声音轻柔如丝,带着一丝颤抖,似被风吹动的蛛丝,若有若无。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如平静的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
钟离见苏婉清有些窘迫,赶忙出声打断:“张婶子,我们最近在守孝,婚嫁之事需得延后,暂不考虑。”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如静谧夜空中的幽钟,语调不高不低,语速适中,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若巍峨高山,不可撼动。
张婶子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中自是明白这守孝不过是个托词。
她在这村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邻里间的事情也门儿清,钟离兄妹虽是远房亲戚,并非李老太直系后代,按常理无需守孝。
但她也听出了钟离话语中的拒绝之意,便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只是脸上仍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如清晨的薄雾,若隐若现,目光转向车外,看着沿途的风景,车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