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韩卫打过去电话,把刚刚的事添油加醋的叙述一遍,主要凸显一下自己为韩卫出气的初衷,奋不顾身的勇猛,当然也包括被刘洪斌的慢待。
只是韩卫却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暴跳如雷,只是哼哈两句就挂了电话。
王继业哪知道,他韩哥早上刚挨顿揍,哪有心思管他的破事。
刘洪斌带着陶杰三人来到二楼天海厅的包间,先在一边的小型会客厅落座。
掏出自己三张名片,上面只有刘洪斌名字和一个私人号码,分发给他们。
“抱歉的话我就不再多说了,不然显得太过矫情。这是我们鸿鹄楼的会员卡,还请收下,别因为今天的不愉快影响心情。”
说着,拿出三张会员卡,两张金黄色的,显然是所谓的金卡,递给詹飞雄和刘洋洋,另外一张银白色的卡片却递给了陶杰。
陶杰有心不要,但詹飞雄在桌子下碰了他一下,就接过来放到面前,“刘总这么说,这件事就过去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老弟不知道能为刘总做点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刘洪斌这么热情,肯定是有所求!
果然,刘洪斌也不扭扭捏捏,“实话实说,10号的酒会,家父接到了邀请函,到时候一定会出席。我虽然接手了家里的部分生意,但也想有机会长长见识。可这邀请函却是难求,不知道陶先生有没有办法……”
话说到这,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对方所求不过是一张邀请函。
要说这邀请函除了宋律发出去的,就是委托双杰会计师事务所往外卖的。
老刘总得到邀请,还想带儿子出席,却拉不下面子去黑市买。
刘荣浩虽然已经不是首富,却不可能差这点钱,他们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如今酒会的主办人帮忙给陶杰在鸿鹄楼订桌,这样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他送出的三张会员卡,金卡可以在鸿鹄楼消费百万,银白色的钻石卡,更是价值不下五百万。
用这样的姿态,就想换一张邀请函。
没想到他的要求如此简单,用宋律的话说,一块钱批来纸片子而已。
更何况,以刘家父子的身份,多给一张也说得过去。
“刘总,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明天邀请函就送过来。”陶杰这点事都不用打招呼,他可是看到了,宋律办公桌上可是摆着好几摞。
刘洪斌大喜,“那我就多谢陶先生了。那个,也不知道几位的口味,我让后厨做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请慢用。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打招呼。等下吃完,逛逛后面的球场和马场,我去提前安排一下,就不陪大家了。”
刘洪斌不清楚陶杰跟另外两个人什么关系,也知道自己在这不太方便人家沟通,就及时告辞。
他刚走,门铃一响,里面的女侍者打开包间的大门,一行人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各色海鲜河鲜,煎炒烹炸做法不一,还有刺身拼盘,各种颜色搭配得五彩缤纷。
这哪是几道招牌菜啊,这怕不是按照鸿鹄楼菜本上的。
能容纳二十余人的餐桌不到半分钟就被摆满,白酒啤酒红酒和鲜榨果汁是用小推车推进来的。
詹飞雄是行家,一看白酒瓶就知道三十年的茅子,红酒更是六位数打底的罗曼康帝……
“可以啊,没想到妹夫面子这么大,比我老兄在京城都不差多少了。”詹飞雄不认识刘洪斌,却不代表他猜不到。
有些圈子其实本来就不大。
他虽然常年在队里,只是认识的不多,却不代表信息闭塞。
“也算是利益交换,明月应该跟你说过这个事吧?”陶杰抓起一杯果汁,“你们喝什么随意,我酒陪不了,就用这个代替了。”
刘洋洋美目溢彩,“你真不能喝酒?”
詹飞雄哈哈大笑,“这个你还真别说,我之前也不信,就偷着给他滴了几滴。结果你猜怎么着?当时就倒了,还是我把他扛酒店的。”
陶杰脸红,可没办法,自己这个体质在这,比老爸的酒量还不如。
刘洋洋却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抓起面前的果汁,“那我陪你。”
詹飞雄张大嘴笑一半,觉得好像有点不是滋味,“哎我说,这可是我准妹夫,你就别惦记了行不?我,我也相貌堂堂,你不能可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要你管?”刘洋洋对詹飞雄并无恶感,却就是喜欢不起来,而心仪的陶杰,居然订了亲。
当然,这话是詹飞雄嘴里说出来的,可陶杰也没否认啊。
想了想,拿过一个高脚杯,边上的侍者马上提起醒酒器给她倒了小半杯。
端起酒杯落落大方,“陶杰,咱们算是第二次见面,马上我要飞欧洲,再回来也得半个月以后,能不能用这杯酒祝我顺顺利利?”
陶杰也端起果汁,“太能了,来詹哥,咱们一起吧,也算是缘分,我也用这杯酒祝你前程似锦。”
“屁,当兵的不论前程。”詹飞雄撇嘴。
“那祝你不死。”陶杰一本正经的端着果汁。
“滚!”詹飞雄笑骂。
刘洋洋跟着轻笑,三人捧下杯,一饮而尽。
三个人关系微妙,却也没办法当面说破,不过这鸿鹄楼的菜确实味道不错,红酒白酒加果汁,吃的倒也尽兴。
“詹大哥什么时候走?”接近饭局尾声,陶杰问。
“明月说让我参加完酒会再走,也不知道什么个破事,非得拽着我。”詹飞雄哼了一声,对他来说,这种事有什么好掺和的。
“是10号那一场吗?”刘洋洋倒是很有兴致,她在飞机上,可是没少听人谈起。
“这你都知道?”陶杰十分意外。
“有几个不知道的,我们航班好几个都得到邀请,说是要参加这场酒会给人当女伴。要不然我也不会帮人替班去欧洲,倒是能多赚点钱。”刘洋洋摇晃着酒杯,一脸财迷的模样。
“你就没想也去参加?当我女伴,正好我也没有合适的人。”詹飞雄嘿笑着,觉得机会来了。
“算了吧,我觉得还是赚点钱来得实在。”刘洋洋嘁了一声,“我也虚荣,却没这么不择手段。不过是一场宴会,就算见到几个权贵又能怎么样?看场演唱会还能当明星了不成。”
“哟,这丫头通透啊。”詹飞雄乐,“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你放心,绝对少不了你吃,少不了你穿。真要是馋了,咱就来蹭妹夫的。”
“那我当你妹妹得了,以后你来我们家蹭,我绝对不撵你。”刘洋洋说着,挑了下柳叶弯眉。
见陶杰第一面就能给他留电话,她那也是相当泼辣的性子。
詹飞雄挠头,“好他妈有道理,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