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献!
证道大帝!
委屈!!!
额,这位老祖,还真不将帝路当做一回事啊。
叶长歌连忙拱手:“老祖误会长歌了,我绝无此意。”
“至尊本是通天路,何须再借天命化帝奴。”
叶三千摆手继续道:“至尊对应的本就是飞升仙域的仙,已经是天地之间至强者。
天命印记,看似让至尊更进一步,但却将自己的道与法都完整展露在天道面前,这与奴仆何异?
况且天道何物?
怎么会生天命印记这种东西,来执掌天道。”
“这……”
叶长歌一时间愣住,执掌天命看似威风八面,沧海臣服,但从未有人想过。
为何会出现这样一个专门的东西,只需要炼化便可执掌天道。
别说天道本非物,印记落生成,这样的蠢话。
他一直信奉前世的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释义。
而在叶长歌眼中这句话的意思是:道是自然运转的法则,是天地万物必须遵循的基本准则。
世间万物的名字,都是后来者强加而上,任何人都可以强加上其他名字。
而天道本应该是一切道与法,必须遵循的基本准则。
却多了一个印记,让世人可以执掌天道,让自己的法与术,在天地运行。
这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
就像你可以借助一个东西,抓住风的尾巴,留住飞逝的光,随意拨弄时间。
这些东西在前世有,抓住风的塑料袋,不断折射光的圆环仪器,记录时间的钟表。
但这些都是人为的。
难道……印记……亦是如此?
“太一先祖在活出第二世后并未证道,并未控制天命,但他依旧无敌世间,杀得上古万族逃出三千道州,隐匿进无尽星穹。
第三世,太一先祖留下一份手札后,撕裂虚空,消失无踪。
在五万年前,北冥鬼谷一派推算过去未来,岁月长河中,太一先祖后两世的身影已经消失。”
叶三千低语,眸中闪过无尽彷徨。
“这怎么可能?太一帝血一脉不是还在?”叶长歌愕然,岁月之下逆流而上的强者,消失的先祖。
这……
“血脉自然还在,毕竟这是第一世时,先祖便留下的。
长生先祖曾言:浅折岁月,一念万古,方可为仙。
帝路,不为自身修行,而为天地修行,一身道果终归天。”
叶三千伸手断线的纸鸢落在手中,伴随着的还有三五个孩童匆忙跑过来,一脸焦急的看着两人,眼中尽是不知所措。
“你看,只是你的念头,便宛如一个个完整的生灵,这还只是化神境界。
而证道大帝之后,除了战力拔高数十倍,道果无便,体内生灵亦是无灵。
这样的修行路,怎么会是正确的?”叶三千将纸鸢放在小孩怀里,几个顽童接过直接挤进人群消失。
“那你们借助帝血浇筑仙域?”叶长歌有些不解。
“哈哈哈。”
叶三千被叶长歌模样逗笑:“仅仅凭借那些大帝和帝尊的血和道果,哪里够?我们要的是古往今来万千法,包括它。”
说着她指了指头顶,万里晴空,一碧如洗。
天道!!!
叶长歌咽了咽唾沫,这些长生世家真的太疯狂了。
这跟灭世有什么区别?
“放心,若是失败,大灾后便是大治,毁灭之后便是新生。”叶三千淡然一笑,转身就走。
“化神,便是化灵,神念神灵,一念苍生,一念万灵。
家主,我们都不可以回头了,只能向前,你们就是叶家最后的保障。
别让我们失望啊。”话音落下,叶三千身影消失。
叶长歌闻言久久不语,或许他们的方法是对的,只是方式错了。
但不到最后,谁知结果呢?
他心念一动,整座小城刹那消失,露出原本的真容,他还在九龙沉香辇中。
殿中木偶已经消失,只有案台上四个大字“相机决断。”
仙路难,仙路难,不为仙,不为天,只为心中愿。
……
东海海域!
无数岛屿之上残垣断壁,海族生灵尸体随着海水被拍到岸上。
叶家子弟,一个个目露凶光,手中长剑不断剔出海族生灵尸体上有用的价值。
一处隐蔽角落,少年竭尽最后力气,反杀一头同境界的妖兽。
“赚大发了,赚大发了。”
少年看着镶嵌在尸体上的灵骨一脸激动。
忽然一只脚将他踹开!
“滚开,这是本少爷先看见的,你一个旁系子弟,奴仆般的人物,也配与本少爷争抢?”一个腰间挂着太一族徽的少年,趾高气扬道。
朝着少年脸上吐了一口水后,才转身贪婪得看向灵骨,正要伸手取下灵骨。
下一瞬!
一柄剑光刺破虚空,那少年一惊急忙收手,方才若是慢上半分,自己这双手可就没有了。
登时怒从心起:“放肆,谁??滚出来。敢抢我叶蓝天的东西,活腻歪了?”
“我看活腻歪的是你,叶蓝天。”
来人身穿劲装,胸口纹着一个法字,腰上悬挂一块刻印执法二字的玉牌。
面无表情,拿出一卷卷轴,缓缓展开:“叶蓝天抢夺族中子弟战利品十次,其中三次妖丹,五次妖骨,两次神源,加上这一次的灵根。
我有权将你逮捕,罚入地牢,受三百年寒冰狱之刑,你可有异?”
来人一脸正色,胸前一块留影石绽放光芒。
“这…他们都是旁系外枝,我可是太一帝血一脉,拿他们东西怎么能算抢了?”叶蓝天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手中法器逐渐亮起。
“怎么?想要跟我动手?你敢动便是死,不妨你试试。”来人一脸戏谑。
“我叶家族规,本就可争可抢,我执行族规,我有什么错处?”叶蓝天大吼。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
“族规上明确表明,可争可抢,但是向上而非向下。
你对弱者出手也就罢了,别人斩杀妖兽好不容易击杀,你跳出摘桃子。
还要言论自己帝血一脉,不知家主已经表明叶家不论血脉,只论功绩贡献。
他叶蓝云,斩杀筑基妖兽三十二头,为家族提供乙级情报三次,为家族标明三百里海域地形,海底乱流方位。
而你这样的渣滓,却在别人斩杀妖兽,趁着别人虚弱之际,出手争夺他人之物,你这样的玩意,若不是族规在前,我都想给你来上一枪。”
执法子弟怒吼一声,大家都在刀口舔血。
结果还有自己人背后捅刀子,他怎能不怒?
“我乃太一帝血一脉,你一个连帝血都没有觉醒的废物,不配执法于我。”叶蓝天咬牙切齿道。
对方元婴九重,自己不是对手,不能冲动。
该死的家主,制定的什么规则。
“哦?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