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揉了揉肩膀,手怪酸的。
傅予珩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肩膀疼?”
林沫:“有一点。”
连放两张火符,她有点累。
傅予珩:“你知道t国还有一样很出名的东西吗?”
“什么?”
傅予珩帮林沫揉了两下肩膀。
“马杀鸡。”
林沫没听懂:“什么鸡?是吃的吗?”
等傅予珩把林沫带进一个高端的私人spa会所,她才知道马杀鸡指的是按摩。
她被按摩师踩背的时候疼的忍不住使用了灵力,按摩师被她的灵力反弹开,从床上弹到了地上。
林沫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傅予珩没有按,他只是想带林沫来体验一下,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身体。他正坐在沙发上玩消消乐,没想到林沫力气那么大,直接把按摩师给弹飞了。
林沫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我不按了!”
本来背就疼,还被踩了几脚,她现在觉得更难受了。
林沫瞪着傅予珩,觉得对方是带她来受罪的。什么马杀鸡,还不如去吃黄焖鸡。说起来,林沫想起古玩街路口处,有一家黄焖鸡还怪好吃的。
“你先出去吧。”
傅予珩给了按摩师一叠小费,将人赶了出去。
不用干活,还能拿这么多小费,按摩师美滋滋地关上了门。
傅予珩走到林沫身前,“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
“怪不得你自己不按,你早就知道踩背这么疼了吧。傅予珩,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
傅予珩轻笑了一声,“误会,纯属误会。来,林大师,我亲自替你按摩。”
林沫本来想坐起来,傅予珩的手已经覆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沫的肩膀有些许僵硬,但令人意外的是,傅予珩的按摩手法还挺专业。
林沫很吃惊:“你为什么这么会按摩?跟谁学的技术?”
傅予珩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自学成才。”
林沫扭头盯着他:“你还学这个?你学来给谁按的……”林沫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去学按摩,而且看他这个手法,没给其他人按过十次八次,是练不出这种段位的。
“别瞎想了,给我妈按的。”傅予珩打消了她的顾虑,“以前有段时间我妈老说自己腰疼,我爸就跑去学按摩,还把按摩老师叫到家里,强制让我跟着学。”
林沫把头埋下去,“原来是傅夫人,我还以为……”她还以为傅予珩还给其他人按过肩膀,甚至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女人的画面。
傅予珩弯下腰,“还以为什么?”
林沫的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傅予珩像是猜到了什么,“除了我妈,只给你按过,只有你。”
只有你三个字在林沫的耳边回响,她的脸又泛起红晕。还好现在傅予珩看不见她的脸,不然还怪丢人的。
林沫“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了。
傅予珩又帮她按了一会背,林沫觉得舒服多了。前段时间她因为到处抓鬼老是腰酸背痛的,要是早知道傅予珩还有这种本事,她肯定早就享受上了。
因为傅予珩帮她按摩,林沫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给盲人按摩师傅开天眼的那个神医还没有找到,对方搞完事情后就跑路了。
上次林沫用了追踪符,安排一元和玄务部的人一起去追查,结果连那个神医的影子都没看到。
又过去了这么多天,林沫觉得这件事情得尽快了结,不然继续放任歪神医在外面,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祸事。
林沫:“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尽快回国吧。”
傅予珩扶她起来,“好,我现在就让飞机来接我们。”
封海和他们一起回了国,下飞机后他就自行消失了。
林沫觉得封海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但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能保持水准在线,特别是他的枪法,是林沫见过开枪最准的人。
她望着封海的背影发了一会呆,被傅予珩发现了。
他挡住林沫的视线,“在看什么呢?”
林沫:“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眼光不错,挖到了封海这么能打的人。”
听到林沫的话,傅予珩双眉紧皱。
“他很能打吗,也就那样吧。”
林沫微微点头,“挺能打的呀,在岛上的时候,他不也一下子就打中古家保镖的腿了嘛……”
傅予珩顺着林沫的视线望向远处,他拿起手机给封海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十分疑惑。
“boss?还有事情吗?”
傅予珩语气低沉:“我担心古家的人不老实,你回去盯一下,要亲自确认他们把钱分给岛上的人。”
封海对他老板这项指令感到很意外。
傅予珩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陌生人的死活了,还是国外海岛上的野人?
封海不敢相信的又确认了一遍指令。
“老板,你的意思是让我回t国,去岛上监督古家给野人部落发放救济款?”他把这件事情口述出来都觉得离谱。
傅予珩言简意赅:“嗯。”
“哈?”封海没忍住,发出了质疑声。嗯就表示自己没理解错,傅予珩就是这个意思咯……
“可是,老板,我五分钟之前才从t国的飞机上下来,你确定是要我再飞回去一次吗?”他的双脚才刚刚踏上华国的土地。
傅予珩:“正好,我让飞机就在原地等你。”
说要傅予珩就挂断了电话,不给封海推脱的时间。虽然他也不能拒绝傅予珩的任何要求。
封海茫然的站在风中凌乱,他不停复盘,想不通自己一路上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傅老板。
林沫站在傅予珩旁边,听完了他打电话的全过程。
“你怎么又让封海回邪尤岛啊?”
傅予珩:“你不是说他能打吗,这倒是提醒我了,他枪法这么准,就适合去岛上打几天猎。”
林沫把眼睛眯起来,审视着对面的人。
“傅予珩,你不对劲。你该不会……是吃封海醋了吧?”
傅予珩躲闪着林沫的视线,“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你别多想了,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处理吗,去哪、我送你。”
林沫收回目光,她本来是想去一趟玄务部办公室的,但是这个时间政府大楼应该已经下班了。
“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林沫的手机在t国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现在才想起来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