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双干事到底还是没能等来卓祺华主任,一直等到那些个‘助人为乐’的邻居们回到院里,转告了卓主任的话王无双才离开了大院。
何雨柱听到今天不会再选那劳什子调解员了,随即就推着车回自个家去了,至于雨水那个丫头,他早就让她回屋里待着了。
马上差不多就要九岁了的何雨水,已经一个人住到耳房那边去了,要是再跟自己这么住在一个屋里,就凭院里那些禽兽的揍性,那指定能编排出一连串他的闲话来。
易中海是抢在何雨柱前头回了中院的,而在离开之前他还不忘瞪了一眼何雨柱,以及那个坐收了渔翁之利的闫阜贵。
至于许富贵这个人嘛,易中海倒是个有眼色的,直接装作没有看见人家,虽然现在娄厂长的势力已经退出了轧钢厂,但是他还是不想招惹他跟前的狗。
不明所以的闫阜贵,在被易中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他竟迷茫的找上了许富贵。
“老许,易中海那是怎么了,弄得好像我跟他有仇似的,他还…”
“可不是有仇咋的,你送老刘去了医院之后,那傻柱子居然跟王干事建议,让我跟你担任咱们院里的调解员!你说他易中海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听了许富贵的解疑释惑,闫阜贵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应该愤怒好了。
高兴那何雨柱替自己说了几句好话?呸…不过就是因为他跟许富贵,当年没有参与到打他的队伍里去罢了。
至于愤怒嘛,那个调解员易中海做得,他闫阜贵就做不得了?凭什么一说让自己当调解员,他易中海就敢给自己脸色看?
他易中海这么牛哄哄的,刚刚怎么不连着许富贵一起瞪了呀?这是欺软怕硬,专门挑了他这个软柿子来捏?
呸!一个绝户也敢这么嚣张了?
哼,这个调解员他闫阜贵还真想试试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当得上了呢!
何雨柱回了自个屋里,就又炒起了花生米,现在没有雨水在屋里碍事了,他能敞开来喝了,也不用担心喝醉了会把自己脱光光!
易中海并没有直接回了自个家里去,而是一路穿过了中院直奔后院而去,看样子又请‘如来佛祖’去了!
“老太太…”
易中海一走进聋老太太的屋里,就迫不及待的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跟她通报一遍。
可是他才说出了三个字,就被聋老太太抬手给拦了下来,这时易中海才注意到自己媳妇儿也在屋里呢!
“我刚刚已经把前院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老太太说过了,你还是先喝口水暖暖身子吧,要相信老太太肯定会有办法,能够帮得到你的!”
聋老太太有意无意的瞥了易大妈一眼,这丫头是在拿话堵她呢,生怕自己不会尽力去帮易中海?
“我一直都跟你们说,要注意自己的名声儿,这名声一旦毁了,那以后再想立起来就非常难了!
自古以来官家用人的首要条件,从来都是要先考虑个人的名声。一个人的名声好与坏,很大程度上是能够看出那个人的身份背景来的。
如果一个人的名声足够好,那说明这个人要么是有背景的,别人惹不起所以就不敢说人家的闲话,要么这个人就是一个纯粹的好人,跟他周围的人都能够打成一片儿,至于名声坏的人反之亦然!
所以如果你是官家你会用谁呢?这就是为什么我经常叫你们凡事惜身的原因之一。”
听了聋老太太的‘谆谆教导’,易中海夫妇的脸色不禁变得难看了起来,原本他俩的名声一直都挺不错的,可自从他们开始算计起了傻柱…
“老太太,我的名声都被傻柱和许富贵给毁于一旦了,您看…”
看着易中海这忐忑不安的模样,聋老太太也没有再逗趣他,因为有些人是需要吓上一吓的,这样可以让他对你保持敬畏,但是这个度就得拿捏好了,可不能真把他给吓破了胆,要不然需要再用到他的时候,就无法胜任你交代的事情了。
“你现在虽然没有了名声,但是咱们还有背景呀!调解员的事儿我可以替你解决了,但是你以后可就得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名声了。不然…”
听到聋老太太可以替自己争取来那个调解员的位置,易中海还是非常高兴的,可是在知道了不能去找傻柱麻烦的时候,他又纠结了起来。
“老太太,原本这一年多以来,我们都没有再跟傻柱起过冲突了,可是他今天竟然敢如此这般…这口气我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了!”
“对呀老太太,要是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那以后这院里谁还会给我们当家的脸面呢?”
聋老太太听了他俩的诉求,便直接翻了个白眼给他们,并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亏你们还跟了我这么些年,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都不懂了?”
易中海夫妇被她训得头也不敢抬了,不过易中海的那两个拳头却握得死死的,就连手掌背面鼓起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街道办设立了调解员这么一个角色,那你以后只要徐徐图之,还怕不能在这个院里说一不二的?”
“再者说了,哪怕你当了这个调解员之后,还是不能够拿捏得了傻柱,那等到他快要结婚的时候,你还不会让院里的那些人,在外人面前替他说上几句好话了?”
正在气头上的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居然还要让自己带着院里的人,帮着何雨柱在相亲对象面前说好话,他立马就要开口拒绝掉这个荒唐的提议。
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呢,就听到自家媳妇儿向聋老太太道起了谢,这就让易中海更加的感到不解了。
“哎哟喂,你这是被气糊涂了?好话和好话那也是有区别的嘛!”易大妈贴心的替易中海解惑道。
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的易中海,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仿佛这样才能表现出他的兴奋来。
“老太太您这个法子可真的是太好了,咱们院里的那些人呀,我估计就没有谁会希望看到傻柱娶妻生子的!哼,我要让傻柱打一辈子的光棍!”
看到易中海这么得意忘形,聋老太太没忘了补充一句:“记得先把闫阜贵那个刺头拉拢过来,省得他再做什么烂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