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钢厂度过了无聊的一天之后,何雨柱就快速的往魏家小院赶去,自家师娘都要老蚌生珠了,作为徒弟的他自然也不能差事儿了。
当何雨柱车把子上边挂着一只老母鸡,慢条斯理走进魏家小院的时候,那仨孩子的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
“柱子哥,这鸡…”
“狗剩,赶紧跟我烧水去,一会儿我哥还得杀鸡拔毛呢!”
没等狗剩把话问出来,何雨水就无情的打断了他,并且快速的把他往厨房那里拉去。
魏小君左看看何雨柱,右瞧瞧狗剩他们两个的身影,随即一声不吭的跑向了狗剩,似乎她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吃上一顿鸡肉了。
何雨柱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些日子以来,仨孩子都过得挺压抑的,这一看到有肉吃那状态都不一样了呢!
待到何雨柱把自行车停放好,拎着老母鸡走进厨房的时候,就看到罗玉凤已经在蒸着馒头了。
这个年代的女人就是厉害,怀着孕呢都依然忙里忙外的,一点都不像…咳咳
“哎呀,又让柱子你破费了!”罗玉凤看到何雨柱走了进来,脸色微微一红的说道。
就是不知道她这是因为自己这么大年纪还怀孕给羞的,亦或者是真的对何雨柱破费感到不好意思。
“嗐,都是自家人,您说这些话可就伤了我那幼小的心灵了啊!”
“嘿,你这皮猴子,亏我之前还觉着你已经长大了呢,居然还是个不着调的!”
屋里的几个人顿时都笑了出来,仿佛难得见到何雨柱出一次糗似的。
“柱子哥,回头你能把那鸡毛给我吗?我好拿着鸡毛去换糖!”狗剩满脸期待的问道。
“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不能拿去换糖,那玩意吃了容易长肉!”
“哥~那鸡毛够换一本小人书了吗?”
“回头我给你们买上几本,让你们看个够,省得整天跑的不见了人影!”
何雨柱跟俩小屁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一会儿功夫那水就烧开了,接下来肯定就是杀鸡拔毛,然后再炖上一锅靓鸡汤啦!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今天的晚饭终于出炉了,狗剩那仨孩子等的脖子都长了,看来他们确实是馋肉了。
“哥~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考试了!”
何雨柱听着自家妹子这没头没尾的短句,一时间也没搞懂她是个什么意思,所以他干脆懒得去应话。
狗剩一听到考试这两个字,夹着鸡腿的小手,无形中竟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吓人的话一般。
“柱子哥,雨水的意思肯定是想让你再给她做上一顿好吃的!”
何雨柱听到魏小君这么说,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家妹子是这个意思啊!
不是…你一个七岁的小丫头,现在就有了这样的话术?那等你长大了以后,岂不是把你哥当翘嘴来遛?
不行不行,自己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拿捏了呢,所以何雨柱干脆假装没听见魏小君的话。
罗玉凤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色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笑,何雨柱竟然从她的笑容中,看到了母性特有的光辉。
在魏家饱餐了一顿之后,何雨柱就领着雨水慢悠悠的往南锣鼓巷走,反正现在的天暗得又晚,完全没有必要太赶了。
生活就像是强J一样,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尽情的享受好了。
一生的时间其实很短的,大家都差不多有三万天罢了,所以活得舒服一些未必不是对自己负责。
“柱子…柱子…你等会儿!”
正当何雨柱兄妹俩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听起来好像还有些虚…肾虚的虚!
回头看了一眼把自己叫住的人到底是谁,何雨柱就把车停下原地候着人家了。
等那人来到跟前,何雨柱这才开口问道:“哟,原来是老李啊!您追得我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只见李道远扔过来一包东西,再向自己摊开手掌说道:“里头都是你要的东西,一共是六十五万块钱,其中的六十万是货款,剩余的那五万是我的跑腿费!你现在要是钱不凑手,明天给我送到摊子那里也行!”
听着李道远这坦诚又理直气壮的话儿,何雨柱都不禁笑了出来,自己应不应该夸他一句实诚呢?
不过何雨柱还是非常爽快的把账给结了,就连那包袱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多看一眼。
李道远伸手接过了货款,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就不先看一眼儿?”
“我又不认识那些玩意,看不看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我认识你老李呀,所以你说我还需要去验货吗?”
看到何雨柱这么轻易就承认了自己是个雏儿,李道远不仅没有看不起他,反而更觉得他局气了!
有时候要让自己去相信一个外人,往往都是非常困难的,起码在没有经历过考验之前,谁都不会轻易的去相信别人!
李道远情不自禁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转身就潇洒的离开了,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一样。
刚刚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何雨水,在李道远离开之后,她不解的问了一句:“哥~你又买了什么东西,怎么这小小的一包东西就要了你六十五万块钱啊?”
“小屁孩一个你整天操那些闲心做什么呢?我既没让你给我花钱,又没让你缺吃少穿的,还把你养成了一个小胖子…”
“好了好了…哥~我错了,我以后不问了还不成吗?你以后别再叫我小胖子了!”
“好的,我亲爱的胖娃娃!”
“哎呀,胖字也不要再提了!”
……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着聊着就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南锣鼓巷,而这会儿天都还没有黑下来呢!
回到家里后,何雨水就自觉的准备给自己清洗身体,而何雨柱就悄眯的把那些种子,全都撒到了农场里面,至于能不能够成长起来,那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其实一直都是尽人事听天命的存在,很多时候并不会因为个人的意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