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有要紧事儿要问他,谁让他一直都不应我呐,我这一着急不小心就喊了他的外号,可就算是我喊了他的外号,他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待到何雨柱把事情陈述完,老李这才让易中海张嘴说话,可见这老李还是稍微偏向了何雨柱的。
“你有个屁的要紧事儿,咱们俩家之间都断绝关系了,你还有脸找上门来?”何雨柱丝毫没给他一丁点儿的脸面,直接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脸色涨得通红的易中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明的恨意来,仿佛恨不得弄死了何雨柱一般。
“我就是想问问昨天你门口的积雪都弄到哪里去了!”易中海强压着嗓子说道,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好!
随着易中海的话音落下,中院那些个邻居都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去,似乎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积雪?就是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狗东西堆到我门口的积雪?那玩意爱去哪儿去哪儿,关我屁事呀,不对,是关你屁事啊?”面对易中海的问话,何雨柱直接明戳戳的骂起了人来。
原本还想着通过听取院里人的发言,能够更准确的了解事情经过的老李,这时候都不得不开口了,毕竟这个点儿都是应该休息的时候了。
“易中海,你能不能一次性的把事情说清楚,你这样耽误大家的时间好意思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军管会,可是担负着查找敌特的重任,不是摸黑来给你们调解邻里纠纷的,亏你还是这个大院的联络员,我看这个联络员你做得也不是很到位嘛!”
虽然明知道这位老李是在吓唬自己,可是易中海也不敢打包票呀,所以他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咱们院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呢,会不会就是那些积雪化成水后再结的冰?”
看到易中海还在绕圈子,老李怒喝一声道:“讲重点!”
“我媳妇儿就因为这些冰摔伤住院了,所以…”
见易中海露出了狐狸尾巴,何雨柱赶忙打断他道:“所以你他娘的就想着找个冤大头来抵罪?而我就是你理想的目标吧?”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毕竟现在军管会的同志就在现场,就算是他想要栽赃,那也不是…
老李怒视着谎话连篇的易中海,之前何雨柱告他吞了自己生活费的事那会儿,老李就觉得这易中海不是什么好鸟,现在看来还真是!
“啧啧啧…真是好一招儿恶人先告状呀,要不是闫老师看不过去,找来了军管会的同志,恐怕我就得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邻居屈打成招了!”
听到何雨柱把自己拉下了水,闫阜贵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他的原意可不是这样的呀!
而那些个刚刚跟何雨柱打了一架的人,他们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毕竟他们还真成了帮凶之一。
“我们可没想着把你屈打成招啊,是你打了我媳妇儿,我这才跟你动手的!”刘海中可不愿意担那个骂名,赶紧站出来替自己澄清了一句。
看到刘海中都开口替自己说话了,那些个帮凶也纷纷开口替自己辩解几句。
“都是易中海让我们摁住你的!”
“对,就是他说你得了失心疯,我们才动的手!”
“没错!千错万错都是易中海一个人的错!”
“领导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对对对…”
……
呵呵,这些墙头草一看事情没了转圜的余地,立马就把易中海给卖了个干净,好像他们还真的是无辜的一般。
见状,何雨柱赶紧趁热打铁道:“各位领导,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易中海就是一颗老鼠屎呀,他这是要破坏了人民群众的大团结啊!
我建议把易中海弄到别的地方去安置,省得他这种坏分子胡来!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把你们引来,好让某些人办一些什么事儿!”
看到何雨柱把自己往敌特那个方向引,易中海这时候都快要急哭了,谁能想到这何雨柱心这么黑呢!
“各位领导明察啊,我易中海一生光明磊落…”
还没等易中海接着往下说,老李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毕竟能够当上联络员的人,身份背景绝对是干净的!
“好了好了,一桩普通的邻里纠纷,你们好意思往敌特那边搞吗?是不是还嫌我们军管会不够忙啊?
我现在就跟你们说一遍,你们这个大院以后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情,那就甭怪我不客气,大西北那边可还缺了不少人呢,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完,老李就带着人离开了大院,一点都没有担心院里这些人会再次打起来的感觉。
也是,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可没有谁会跟你讲那么多大道理,要是不服从安排的话儿,那就只能吃沙子去了!
而身为四九城的坐地户,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为了打一架,从而抛弃了优渥的生活呢?
“啧啧啧…我知道你们一个两个对我都是不服的,要不咱们现在关起门来再干一仗,这次咱们就甭管死活了,反正打了这一仗之后,死了的就拉倒埋了,没死了的都得到大西北吃沙子去!”
看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中都带着煞气,何雨柱干脆把话给挑明了,反正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嘛!
众人看到何雨柱这无赖的模样,一个个都转身离开了,只是在他们转身那一刻,全都‘呸’了一嘴儿!
“姓易的、还有姓贾的,你们俩家尽管来找我的茬儿,到时候看我弄不弄你们就完了,左右不过就是到大西北去吃沙子罢了,小爷我还真没怕过!”
看了一眼剩下的易中海、贾家母子,还有一个惴惴不安的闫阜贵,何雨柱直接放出了狠话,全然就是一副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无赖模样。
闻言,贾张氏赶紧拉着贾东旭回了自个的家,她都这把年纪了,可不想真到大西北去吃沙子,她可不会认为军管会那些人只是假装恐吓她一下。
易中海重重的哼了一声,便一把抓过闫阜贵的手,径直的往自个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