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西琳的意识融入时云的身体里她的意识也陷入了沉睡。
外边时云的手背上也出现了一个红色,样子像星星一样的圣痕。
西琳的意识融入时云的身体后时云也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精神之海外边的情况就不太好了原本在给时云包扎伤口的阿列克谢一摸时云的身体热的滚烫。
“伯纳德快发车这小子发高烧了!”
“好。”
伯纳德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十几分钟后在驾驶位的伯纳德就看见了远处的小村庄。
“上尉我们快到了,那小子怎么样能不能坚持住。”
“还行,起码不会伤及性命,但是如果在按照这个样子烧下去这小子就要被烧傻了。
“先去我家,我家应该还有儿童用的退烧药…”
几分钟后小村庄东方,一处小院子的门口前一辆吉普车刹停在了院子门下。
从里面下来了一个男人,一边抱着一位银白色头发的少年,一边喊着。
“老婆!老婆!”
几秒钟后院子里最大的房间里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
“阿冽克谢先生吗?亚历山德拉女士正在哄布洛妮娅睡觉呢。”
“羽兔?你看看他是怎么回事我和伯纳德在雪原里捡到他的。”
阿冽克谢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时云向着羽兔走去。
“我看看。”
羽兔也向着阿冽克谢走去,然后一把从阿冽克谢的手中接过时云。
少年的体重很轻,轻到羽兔感觉他都可以被风吹走。
羽兔一摸到时云外露的肌肤就感受到时云体温的不正常,太烫了。
“阿列克谢先生你先去取些冰水,我把他带进屋。”
“好。”
羽兔抱起时云向着屋里走去,穿过客厅后羽兔打开了亚历山德拉卧室的房间。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亚历山德拉也回过了头。
“怎么了羽兔?是阿冽克谢回来了吗?”
“是的亚历山德拉女士,是阿冽克谢上尉回来了,只不过他好像给你带了一个惊喜。”
“惊喜?”
羽兔也不藏着了直接把怀中的时云放到了床上,亚历山德拉看到后也不禁说道。
“这个孩子是谁家的?他怎么了看起来伤的好重,还流血了。”
“抱歉亚历山德拉女士,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现在他发着高烧,能不能把布洛妮娅的退烧药拿过来。”
“嗯好”。
亚历山德拉立马去客厅的柜子里翻找起了退烧药。
这边的羽兔则是先把时云上半身的衣服褪了下去,门外阿冽克谢和伯纳德两个人拎着一桶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冽克谢先生把冰水放在我旁边,谢谢。”
“嗯好”。
二人刚把水放好这边亚历山德拉也找到了退烧药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婆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
看着两年没有回来的阿冽克谢,二人相顾无言只有眼神交流。
接过退烧药后,羽兔配着水把退烧药给时云喂了下去,把退烧药喂下去后,羽兔拿起毛巾沾了沾水给时云慢慢擦拭着身体。
看到小两口眼神交流,羽兔轻轻一笑。
“你们俩去客厅里叙叙旧吧,这孩子交给我就行,布洛妮娅在他房间里睡觉呢别吵醒她哦。”
二人看到羽兔这么配合,也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退出了卧室。
拿毛巾把时云的身上擦拭好后,羽兔又拿出一块毛巾沾沾水放在时云头上。
这时羽兔也终于有时间打量起了时云,银白的头发因为出汗被沾在红红的脸上,在眼睛看去少年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点缀在旁。
此时少年的脸因为发烧有点微红,原本白净的脸也因为之前受伤在地上滚动的原因被灰尘蒙蔽着。
现在因为羽兔的擦拭重新露出了原本的白净干净的脸,小小的身体上绷带紧紧的包裹着白色的绷带。
还露出些些许鲜红色的血点,看着时云稚嫩的小脸,如果推算不出错的话时云仅比布洛妮娅小一岁。
“可怜的孩子,愿你早点康复。”
看着时云的惨状,羽兔也把手合起放在胸前祷告着。
好像羽兔的祷告真的有用似的,时云红红的脸也慢慢正在变回平常色。
另一边在客厅里的小两口,阿冽克谢正在向亚历山德拉解释时云的由来(伯纳德世界:孤立我)
(私设按照原设,鸭妈在生下鸭鸭后就死了这里稍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