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我居然还能看到大隋再次辉煌,也算是此生无憾!”
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洛阳,尧君素忍不住是有些唏嘘道。
先前他一直在冯翎、河东一带,负责防备李渊偷袭长安。
在那里,皇权已经是较为淡薄,就连一些官员口中都不时发出大逆不道之言。
他看在眼里,心中无比的难受,却根本无力改变什么,这让他暗自神伤。
万万没想到,随着新帝登基之后,局势突然逆转,开始好了起来。
在陛下强势覆灭瓦岗寨,又灭了朱粲之后,这让他看到了希望,心中是万分激动。
因此收到朝廷诏令之后,他立马是召集了麾下,给他们打气,做好准备后才来到了洛阳。
果然!
陛下没有让他失望。
越是接近洛阳,越是可以感受到皇权的力量,民心再度回到了大隋身上。
哼!
听到他的话,人群中的李元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尧君素向来都是隋帝的狗,没想到杨广死了还这么忠心。
他阴沉着脸道:“你倒是死而无憾,不过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只怕陛下受了蒙蔽,到时候你我想活命都难!”
他的语气充满了怨气,言语之中都带着挑拨,想要引起其他人的共鸣。
因为李元吉心里清楚,自己这次被推了过来,如果没有一点支持的话,恐怕是难以脱身。
皇帝不是傻子,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李家的问题,必然会搞李家。
现在只能多拉一些人站在一起,才能莫名其妙地撕掉这些问题,毕竟法不责众嘛。
“哟,这不是李家老四嘛。”
“这话阴阳怪气的,好像很不服啊。”
“不服他能咋滴,李渊都不来,让他来不就是顶包的嘛。”
不过在场之人,谁都不是傻子,这家伙身上有问题,所以才会当出头鸟。
他们可不傻,现在一头扎进去,那不是找死嘛。
咳咳!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李元吉的目光看向了最边上的一人,冷笑道:“罗艺,其他人不懂,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本官忠君爱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等为大隋守卫边境,陛下岂会亏待我等!”罗艺闻言浑身一颤,讪讪道。
他倒是想要不服气,但是现在窦建德就在自己边上,加上原先和自己针锋相对的右武卫大将军李景一直盯着他,他的日子可不好过。
要是有一点异动,这两拨人马都不用皇帝吩咐,就要干死自己。
看着李元吉,他就好像看到了脏东西一般,眼中写满了你快滚开的字语。
老子是忠臣,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忠臣。
“噗嗤!”
李元吉都听笑了,满脸不屑道:“你就装睡吧,等到吃亏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残忍了。”
当今皇帝可不是善男信女,直接血洗一方的狠角色,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想糊弄他,简直痴心妄想。
“呵呵,真是何其可笑的言论,如果你心中无鬼的话,岂会有这个担忧。”
这时候,又有人说话了,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
看着此人,罗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凝声道:“李景,你居然也来了!”
此人竟然是他的死对头,右武卫大将军李景。
这家伙一直镇守辽东一带,表面上是防止高句丽那边的残余势力,实际上就是盯着自己的。
不过因为窦建德起兵造反,使得李景的处境很难受,基本都快要熬不住了。
万万没想到皇帝收服了窦建德,一下子将李景给盘活。
草,晦气!
他扭过头,不想多看他一眼,否则都想要锤他。
“哼,好一个忠君爱国,脸都不要了是吧!”
李景也是冷笑不已,满脸不屑道。
别人不知道他罗艺,但是自己可知道这厮的无耻。
如果不是他儿子罗成反对,加上自己盯着他,这家伙早反了。
这次回来述职,他就是要提示陛下警惕罗艺,以免他的狼子野心得逞。
“.........”
见没人理会自己,李元吉脸色一僵,有些挂不住了,心中怨气丛生。
世人都只认自己大哥和二哥,自己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直接被忽视了啊。
刚准备说话,人群中一阵攒动,随后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杨义臣来了!
众人不敢怠慢,这可是现在陛下最为信任倚重之人,更是当朝太尉。
这般荣宠,他的一句话恐怕自己等人都要身首异处。
“参见太尉!”
就连李元吉都不禁低下了头,不敢造次。
“诸位都是大隋臣子,何必如此见外。”
杨义臣倒是没有拿着太尉的尊位压他们,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只不过看着李元吉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李家果然不安分啊。
目光扫过众人,他心中已经是大概有数,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悲观,不过也不容乐观。
北方只有西北和少数几个地方的人没来,但是南方可就严重了。
偌大的地盘居然没有几个人前来,王世充、宇文化及以及杨暕都没来,恐怕南方已经是无法掌控。
他叹了口气,看来陛下要重振大隋,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啊。
想到这里,他叹息道:“诸位同僚,如今陛下励精图治,决心中兴大隋,需要诸位全力辅佐。
一些个人恩怨暂时都放下吧,大隋安定才是最大的好事。”
“属下明白!”
众人点了点头,表面上答应了下来,不过心中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随后朝廷接应的人也到了,将他们带到了专门准备的住处。
.........
李元吉没有跟他们一起,而是带着几车钱找上了沈光。
他要见一见自己的三姐李秀宁,了解一些情况,方便后面行事。
至少要明白皇帝到底知道了多少,免得自己的回答自相矛盾,那可就危险了。
“见李秀宁?”
“只要你们交完罚金,自然是可以的。”
听到他的要求,沈光嘴角微扬,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件事陛下早就吩咐过,只要给钱就行,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串供,陛下做事何须口供。
“嘶嘶嘶!”
李元吉感觉无比牙疼,这可是一千万贯啊。
如果不是他在柴家那里打了秋风,李家这次的损失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