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段娇娇,另外两人也默契的向李杭投去了仇视的目光。
他们都认定了李杭就是那传说中的瘟神。
破坏了他们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
三人就这样带着对李杭满心满眼的怨恨,消失在走廊尽头,在主任的带领下回班级。
李杭看着空旷的走廊,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眸中都是戏谑。
违反了校规还在这里仇视他,看来只长了脑子没长个子。
他们的行为并没有给李杭造成什么负担或压力,相反,李杭格外坦然自若。
毕竟,太优秀了被敌视也很正常。
反正生气伤的是他们的身体,又不是自己的。
这一局,他大获全胜。
教务处里已经空无一人,李杭、唐远哲、金元宝三人也动身离开回教室。
李杭出现在教室门口的那一刻,教室里的同学立马投来了目光。
关于他在教务处一打四的事情已经在班上传开,看见李杭时,他们忍不住的纷纷八卦起来。
不少女生更是朝李杭投去欣赏和崇拜的目光:
“一打四诶,李杭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你别说,李杭虽然个子不太高,但是我突然觉得他好帅啊~”
“他是为了护着他妹妹,才对老师动手的,所以这件事不能怪他!”
“本来就不应该怪他呀,这又不是他的错,是那几个学生自己要抽烟的!”
“我们都小瞧他了,之前以为他只会讨好麦雪柔,没想到‘打架’也这么厉害!”
自打班会后,女孩们对李杭的印象已经改变了许多。
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对他反感,反而对李杭生出了不少好感来。
就连不少男生也对李杭连连称赞,语气中都是佩服:
“之前是我说话大声了点,没想到李杭在这件事上这么有骨气!”
“听说他把王老师揍的不行,王老师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还在说胡话。”
“切!王大刚那是活该,谁让他总是嘴贱的,李杭这算是替天行道了!”
“话糙理不糙啊,兄弟!”
和李杭做了快将近三年的同学,才发现李杭除了舔狗外还是有其他优点的。
智斗张大炮、武擒王大刚,李杭正在给他们创造不可磨灭的印象。
然而众多人中,总有那么两个例外。
马英俊坐在位置上静静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格外不服气。
语气里满是对李杭的不爽,小声嘀咕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知道动手打人的男生,以后指定没出息!”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偏偏是他的死对头被一群人围着夸,更加好不了了!
之前都是李杭跟狗似的麦麦,结果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以为自己总该上位了,没想到麦麦会拿着自己送给她的东西去讨好李杭。
他能看李杭顺眼,就见鬼了。
而麦雪柔也同样坐在座位上紧绷着脸。
她蹙着眉,看起来很严肃,却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此刻,李杭已经注意到了马英俊不服气的模样。
有些好奇的看向一旁的杨招娣,问道:“麦雪柔难道没把马英俊哄好吗?”
平日里,哪怕是天塌下来,马英俊都是一脸乐呵。
唯独,今天不太寻常。
麦雪柔要真是把这唯一的怨种舔狗给弄丢了,那就好玩了!
杨招娣和女同学正翻着花绳,闻言,抽空瞥了眼马英俊。
随即,轻描淡写道:“不知道麦雪柔跟马英俊说了些什么,反正大家回教室的时候,他俩已经和好了。”
“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对你羡慕嫉妒恨吧。”
她没有那功夫去留意麦雪柔,之前班会的仇她还记着呢!
现在最烦的就是麦雪柔和马英俊!
李杭神色如常,对马英俊的行为也算的上见怪不怪了。
他薄唇轻启,戏谑道:
“舔狗是一种病,得治!”
“不过…貌似马英俊已经晚期了。”
无可救药!
趁着午休时间还没过,李杭准备回座位小憩片刻。
走过程书仪跟前时,一道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骤然响起。
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李杭!”
李杭停住脚,眼底闪过几分疑惑,与程书仪对上视线:“怎么了?”
程书仪好看的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李杭残留血渍的右手上,她咬了咬唇,关心道:“你的掌心…好像在流血…”
“你能给我看看你的伤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眸中不知是闪烁的光芒还是担心的泪花。
闻言,李杭抬起手,将掌心向上。
看着自己右手掌心被镜片割破的伤口,一脸淡然。
他嘴角扬起一抹无所谓的笑,道:“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说着,他将手垂下,对此并不在意。
程书仪嘟囔着嘴摇头,声音温柔的同时带着几分严肃:“不行,你受伤了,就得处理!”
她从座位起身,缓缓走到李杭面前,牵住了李杭右手食指与中指。
观察着李杭掌心的伤口,仔细的帮李杭从掌心里捏起残留在上面的细微碎片。
将碎片清除后,程书仪扭头看了眼班上的同学。
她担心自己牵着李杭的手指,会让大家误会,只能悻悻收回手。
示意李杭跟上自己,走到讲台旁的一角。
程书仪打开眼前的红色木柜,将放置在柜里的医药箱拿了出来,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了碘酒、棉花和镊子。
“你能自己展开吗?我不好牵你的手。”程书仪耳根微红,小声问道。
“嗯。”
李杭点头,将右手掌心展于程书仪跟前。
见李杭乖乖配合,程书仪眸中含笑,用棉花沾上碘酒后开始给他消毒。
沾上碘酒的棉花触碰到掌心时,带着丝丝凉意和刺痛感。
“可能会有些痛,你忍忍…”
程书仪叮嘱着,小脸凑近李杭掌心,擦药的同时,轻轻吹着他的伤口,担心弄疼了李杭。
整个过程中,程书仪动作轻柔,处理伤口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太阳透过窗户,斑驳的照在她身上,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一般。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我们男生受个伤在所难免,况且我是为我妹受的伤,也算是一种勋章。”
李杭抬眸注视着程书仪,嗓音低沉道。
他还从未见过程书仪如此认真的神色,甚至要比他自己还要更紧张自己手上的伤口。
当时他一心只顾着找王大刚要说法,完全感知不到镜片划破掌心的疼。
如果不是程书仪提醒,可能他一时半会都发现不了这伤口。
只是…从未有人这样为他擦药…
听李杭满不在乎的语气,程书仪鼓着脸有些不悦,着急道:
“就算你是为了妹妹,你也该小心点才是!”
“你心疼妹妹,可我也心疼你呀…!”
话说到一半,程书仪猛地意识到自己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不由紧张了起来。
而这也让原本眼底波澜无状的李杭,突然染上几分诧色。
“什…什么?”李杭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程书仪神色不太自然,脸颊已然爬上一层绯红,索性不再掩藏:
“我担心你!”
“所以,拜托你好好爱惜自己,不要让在乎你的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