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用的、紫外线灯、打火机、火炉、空气净化器,应该就这些了,我出去后你关上用控制室的门。”陈冬检查了三遍给文娟准备的物资。
“我怎么说也是正经在华夏军服过役的,这点生存的事不用你这么担心而且你们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文娟看着陈冬一遍一遍清点着给她留下的物资。
“你要不要试着找找这些电脑上有没有游戏,哪怕是扫雷、纸牌也好。”陈冬又试了试打火机,文娟身上的两个打火机被陈冬要求一个装在身上一个放在手边。“炉子应该一点就着,我火炉的这个构造应该可以避开火灾监控但你也不要让它着太久。你……”
“您住嘴!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啰嗦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文娟打断了陈冬。“我现在怀疑欧阳静是不是有恋父情节?你是怎么做到比我六十岁的老母亲还能说的!”
“好吧,不识好人心的典范,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吗?”陈冬边说着又把紫外线灯一个一个的插上电试了试角度和亮度,这也是他第二次这么做了。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文娟下了逐客令。
“现在外面几点?”陈冬问。
“晚上十二点半。”文娟看了看显示屏。
“我三个小时以后出发,希望能在明天一早出去。”陈冬说。
“好吧,你现在打算干什么?”文娟说着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
“睡觉!不过之前我想再干点活。你需要这种情况会怎么睡觉?”陈冬看着仰靠在椅背上的文娟。
“就这么睡,应该能睡着。”文娟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欧阳静和我说的是真的,你一紧张就话多到让人想弄死你!”
“她这话都和你说?可怕的女人!”陈冬从刚才搬回来的一堆物资里找出了一个便携吸尘器,陈冬现在都想不出这里面为什么会有这种车上才会用的吸尘器。“可能有点吵,你一会儿再睡。”陈冬说着开始用吸尘器和一把硬毛刷子清理他能看到的血迹,用硬毛刷子把血迹刮下来再用吸尘器把碎成粉末的血迹吸走。
文娟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听着陈冬用硬毛刷子刮血迹和用吸尘器把粉末状的血吸走,在陈冬完全没有注意的时候文娟的眼圈红了。
“好了!也就这样了!”将近一个小时后陈冬总算清理出一块完全没有血迹的地板,他把欧阳静的防护毯放在上面试着折出欧阳静那种帐篷的样式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成。
“我来。”不知什么时候文娟站在了陈冬身后,没几分钟后文娟把防护毯变成了陈冬印象中欧阳静的帐篷小屋。
“你们一个学校毕业的?”陈冬感叹道。
“我们只是不手残!”陈冬发现文娟的声音和之前有了一点变化,说完文娟就钻进了帐篷里。
“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茶?”陈冬现在门口对里面的文娟说。
“还有一个半小时,你最好找地方睡会儿。”文娟关上帐篷的门。“还有走的时候记得把我给欧阳静的东西带上。”
陈冬转身看到总控制室的桌子上放着欧阳静的枪和两个压满的弹匣。陈冬看着桌子上的手枪他知道文娟和他都需要这把唯一的手枪而欧阳静也需要,时不时拿上让他左右为难。
“你再不拿我后悔了!”文娟在帐篷里说道,陈冬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可以想到文娟这个举动需要多大的勇气。
“好,谢谢!我带走。”陈冬收起桌子上的枪和弹匣把自己带着的欧阳静的匕首解下放下桌子上又从背包里找出了之前收藏的那个剑齿虎的长牙。
“我关上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用不到这些东西。”文娟在帐篷里听到响声知道陈冬在干什么。
“没有危险只是这些东西在我包里有点占地方,我打算清理一些出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也会尽量在白天返回,你需要注意看屏幕帮我们放下升降平台接我们上来,在我离开之前我会在最后一个我看到的监控的正对面留下A字标记。”陈冬边说边把他的话写在一张纸上。
“如果你们进来以后没找到我……如果门开着我不在应该是我出了什么问题如果门关着我不在应该是我主动出去的不要担心。”文娟说着爬出了帐篷,陈冬看着她的脸总觉得她像是哭过。“我建议你可以晚些走把一个月的食物放到升降台上之后运到地下三层万一你们回来我没有开升降机站里的人还有至少一个月的食物。”
“我把枪给你留下。”陈冬说着把手枪又放回桌子上。
“这个以后再说,你先去运搬食物,我只是说可能的事情,你别乱想。”文娟说。“咱们不能用站里人的命冒险。”
“好吧,你不来帮我?”陈冬说话时文娟已经又坐回到总控制位。
“你去,我再试试能不能破解这个升降台只能在地下三层待十分钟的安全设置,我还是想咱们能一起回去。”文娟又开始敲指令。
过了三个小时陈冬终于把他认为够站里所有人吃一个半月的食物推上了升降平台,弄完这些他才发现之前他评估食品仓库够全站人吃三年还是有些保守了。
“先降一次我把食物往三层运之后再下去。”陈冬喘着大气回到总控制室。
“我觉得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之后一次运完。”文娟把陈冬的笔记本递给他,文娟这时一脸的疲惫好像她刚才耗费的体力并不比陈冬少。
“这是?”陈冬接过笔记本满脸疑惑,他不知道文娟为什么拿他的笔记本。
“我把这个实验室总控制室的所有指令都给你写出来了,万一你能用的到。”文娟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帐篷。
“谢谢……”陈冬不知道说什么好文娟给了他全部指令码就意味着他有了这个地下实验室的全部控制能力,这如果在核战争前一定是要命的罪行。陈冬看到桌子上的枪还在而他的匕首和剑齿虎的毒牙已经没有了。陈冬看了看显示屏上的时间,凌晨四点他打算休息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再走。
“你打算睡一会儿?”文娟在帐篷里说道。
“怎么?觉得我可怜打算也让我进去睡?”陈冬看着文娟折出的帐篷想到了欧阳静的手艺。
“你要是含蓄点我还真有可能让你进来睡会儿,你这么直接我怕你图谋不轨。”文娟说着几乎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等等先说点正事咱们需要确认一个可以通过监控交流的方法。”
“这个简单,去三层以后我会在每一个摄像头前标注是否安全,圆圈是安全三角是可疑叉是有情况,你也一样看到我摄像头……对了我刚才看到这里的摄像头外面都有防护罩,看不到你转动摄像头,你只能在这里记录对应区域是否安全了。”陈冬说。
“也只能这样了。”文娟又打了个哈欠。
“对了,这里没有广播系统吗?”陈冬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么大的实验室万一撤离或者需要突发情况怎么办这里应该有广播系统才对。”
“试过了!广播系统没法启动应该是被人为的切断了!”文娟说,“你要再不睡会儿就天亮了!”
“好!”陈冬轻轻应了一声钻进了帐篷……十五分钟后帐篷回到了防护毯的状态,又是十几分钟后两个人平躺在防护毯上一言不发看着天花板。
“你……”陈冬刚想说话文娟手里的匕首已经放在他的喉咙上。
“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你!”文娟说着却再次吻向了陈冬,又是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赤裸的人再次平躺着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我可以留下,你也可以不要再去管其他事,外面毁灭了只剩下咱们自己。”陈冬说着想再去吻文娟却被她轻轻的推开了。
“因为睡了我你就改变了?”文娟马上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就像是核战争之前的文站长。
“好吧,我半小时后出发。”陈冬翻身吻着文娟两个人再次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