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儿爷,要这么打扮吗?”
李子民看着邱光谱,整乐了。
“李爷,这您就不懂了吧。老话说得好,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万一是我爸外头留的种。”
“你说我是认,还是不认?”
邱光谱嘿嘿一笑道:“所以打扮成叫花子,我要先试一试。否则,亲兄弟又如何?”
“还不是被人吃干抹净,鸠占鹊巢.....”
李子民点头。
片儿爷也是一个特会折腾的人。卖了祖宅跑去黑省倒卖粮食。之后,跑去大熊家搞种植。
不是蠢人。
“片儿爷,和你打个商量。今后想卖四合院,第一个找我。”
邱光谱皱了皱眉。
不孝有许多种,卖祖宗基业就是最大的不孝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卖四合院的。
“ 到地方了。”
李子民一别数日,还别说。
怪想念。
“李子民,跑哪潇洒去啦?”
“咦,老阎。你怎么穿成乞丐啦?最近神秘兮兮,你该不会假扮成乞丐去讨饭,掏钱吧?”
三大妈误会了。
拽住邱光谱,往家里走。
她丢不起人!
邱光谱连忙挣开:
“我可不是你男人。”
“我听李爷说,这里有个人和我长得特像,我想看看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啊?”
三大妈傻眼了。
片刻工夫。
有几个住户跑过来,看稀奇。
“老阎,你怎么能坑蒙拐骗了。”
何大清憋着笑。
和三大妈想一块去了。
他混得再不济,也不至于扮成乞丐去骗吃骗喝骗钱吧!
“我叫邱光谱,住在前门楼子。我想见一见你们口中的三大爷,看是不是我兄弟。”
听到邱光谱的话。
众人吃了一惊。
仔细一看, 这人真和阎埠贵不太一样。眼中,少了阎埠贵算计劲,难道真是阎埠贵失散多年的兄弟?
实在是太像啦!
“各位,听我说一句。”
“片儿爷住在前门楼子,我碰巧撞见。一聊, 有可能是三大爷失散多年的兄弟,所以带了回来。”
“三大妈,快把三大爷叫出来。”
“问一下便知。”
李子民看热闹不嫌事大。
又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也有。”
“啊,有我什么事?”
贾张氏愣住了。
娘家就她一个女儿,其余是兄弟,难道她有流落在外的姐妹?
“老阎,钓鱼去了。还没回...”
三大妈上下打量邱光谱,惊讶不已。
二人长一个样,神了。
但是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也信了李子民的话。这时,阎埠贵拎着鱼竿,铁桶回了家。
“哟,都围在我家门口干嘛呢?”
阎埠贵看见李子民自行车,心里一紧。本来没放在心上。
连忙挤进人群,发现花花草草还在,松了一口气。
“李子民,跑哪去呢?”
“跟你说晚上不能装修,会扰民...”
阎埠贵刚抱怨一句,愣住了。
和李子民旁边的邱光谱,是大眼瞪小眼。
“怎么回事?”
阎埠贵擦了擦眼睛难以置信。
天底下,
真有长一样的人?
“老阎,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三大妈一脸嫌弃道。
“啥?”
阎埠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阎,是不是你爸在外的私生子呀?”
何大清一脸羡慕。
他爸当年和寡妇跑了,导致何家人丁不兴旺。
“没听我爸说过呀。”
阎埠贵一脸惊讶。
因为连年战乱,阎家就剩下他一个独苗苗。
也没法问。
“进去说吧。”
李子民招呼道。
阎埠贵看见邱光谱一身破烂,有点犹豫。
可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把人请了进去。
“老何。”
“还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等三大爷和片儿爷成了,再给你介绍。”
“啊,真的吗?”
何大清一脸惊喜,跟了进去。
傻柱不乐意了。
“李子民,你占我便宜!”
李子民拍了拍傻柱肩膀,笑道:
“我们各论各的,不冲突。”
傻柱一脸蛋疼。
想了想,
跟了进去。
这个李子民,唯恐兄弟过一天好日子。把他爸追回来不说,又要给他找一个叔叔。太坑人了吧!
......
“咦,我有两个爸爸?”
小解放有点懵。
“妈,咋回事呀。”
三大妈一巴掌打在小解放头上,没好气道:“问你奶奶去!”
邱光谱皱眉。
他很明显感受到,自己不受欢迎。可架不住好奇,还是和阎埠贵聊了起来。
这一聊,
就聊出事了。
“啥?”
“我们一个爸?”
阎埠贵傻了。
邱光谱叹气道:“老爷子有写日记习惯。你妈叫王春花,是我爸当年府上的丫环。”
“后来,被我爸搞大肚子后。”
“被我妈发现了。”
“我爸没办法,给了一笔钱打发走了。按你生日,还有我们长相,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阎埠贵人麻啦。
天啊,他妈给他爸戴了一顶绿帽子!
每逢清明节,
他给亲爸上坟,还是给后爸上坟?
“爸,你哭啥?”
傻柱不解。
何大清擦了一把眼泪,难过道:“你爷爷当年和寡妇跑了。所以,李子民看到那人,很有可能是你叔。”
“啥?”
傻柱嘴角狂抽。
难怪他爸和寡妇跑路,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子民,快带我去见见!”
“老何,先不急。”
李子民有点意外。
阎埠贵不想认亲,何大清却想认亲。
“咳咳,也不一定。”
阎埠贵权衡利弊后,说道:“天底下,同名同姓之人多了去。长得像,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说明不了啥。”
亲兄弟又如何?
邱光谱就是个穷要饭的,认亲后,他家只亏不赚。
邱光谱不傻,
立马明白对方意思。
他说了半天,
连杯热茶也没有,更别提张罗一桌饭菜招待他了。
邱光谱在落魄,
至少守着祖上传下来的四合院。
他受不了阎埠贵的势利,也不纠结,起身就走。
“哎呀,别走啊。吃了饭,再...”
阎埠贵假客气。
屁股都没挪一下,懒得送。
“片儿爷?”
李子民没叫住。
邱光谱是真气到了,一下子跑没影了。这时,前院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李子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