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听到这孩子说他是自己是许袁的孩子之后,江言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最后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对着沈云词说道。
“我把他带去找许袁。
你放心,小词,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听到这话之后,吴耀祖就意识到了这两个人不想养自己。
心中顿时充满埋怨,他们明明都已经那么有钱了,多养自己一个又如何了。
于是吴耀祖拉开衣袖,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之后,看着沈云词对着她带着哭腔的说道。
“妈,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我以后会孝顺你的,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若是你不要我的话,我爸又会打我了。
我身上全是被我爸打出来的印记,我想活着,我不想被活活打死。”
看到这一幕之后,沈云词皱着眉头看向了江言书对着他说道。
“把这孩子留下,你去把爷爷还有爸妈,还有他的亲生母亲全部给喊过来吧!”
江言书疑惑的看向了沈云词,而看着沈云词对着他点了点头之后,才快步离开。
而这时候,吴耀祖还以为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沈母一直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番闹剧。
这会儿江言书离开了,她听到沈云词要把江家人给喊过来的话,有些担忧的看向了沈云词,就怕小词心软做出了什么事情。
且不说这孩子本就复杂的家庭,一个三岁的孩子听到要被双亲抛弃,丝毫不慌。
反而是自己找了过来,还自认爹娘。
种种迹象都表明,眼前这个满脸童真的三岁孩子配上身上可怜兮兮的伤痕,却也丝毫掩盖不住身上的诡异之处。
这时候沈云词对上沈母担忧的眼神,对着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妈,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之后,沈母也暂时的把提起的心给放下了。
小词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小词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她的。
这时候,江父和江爷爷听到说,那孩子跑去找了沈云词之后,也是有些诧异的。
这孩子才三岁,如何能够找得到沈云词家住哪。
更何况他是如何认识沈云词和江言书的,难不成是许袁教他的?
许袁看着江爷爷投视在她脸上审视的目光之后,慌乱的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也不知那孩子为何会去找小词和言书,我从未告诉过他小词和言书是谁。”
许袁能够明显感受到现在江家人对她的不喜,她又怎么可能让那孩子跑到江家人面前去给她的计划添堵。
只是这会儿江爷爷和江父两个人明显就不相信许袁说的话。
不然若不是许袁教的,那孩子是如何找到沈家去的,许袁这会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不是你教的?三岁的孩子不仅会自己认爹认妈,还能够准确的知道住在哪,这怕不是个神童啊。”
听到江言书的话之后,许袁满脸受伤的看向了江言书说道。
“言书,你真的误会我了。
我可以发誓的,我并没有去刻意的教导耀祖做这些事情的,我也不知道耀祖为何会这样做的。
可能是耀祖这孩子,不知打哪听来的,记在了心里才冒昧的找去沈家的。
我知道小词不喜欢我,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让这孩子去小词面前添堵的。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看小词第一眼,便觉得亲切,认为可以和她成为姐妹,但小词对我始终是抱有敌意的。
虽然这孩子生下来也可怜,被他父亲这样的折磨对待。
但这是这孩子命苦,你和小词都不愿意养他,是他自己命苦,我从未怨过你们的。”
听到许袁话里有话,江言书忍不住冷笑了两声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不怨我们,话里话外都是在怨我们,
你过的苦,你这孩子过的苦,和我还有小词有什么关系。
是我们让你生下这孩子的吗?
是我们让你和吴明私奔的吗?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后果,和我还有小词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是你的孩子跑到了我和小词的家中去,给我们添堵。
现在我们是受害者,而你是个加害者。
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你的孩子给我抱走,不准再出现在小词面前了。”
听到江言书说的话,许袁满脸受伤,微低下头,轻轻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而江母在一旁正好就看到了许袁,偷偷擦拭眼泪的动作。
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好友,临终之前也是这样默默的擦着自己眼泪,把许袁托付给自己的。
顿时江母就站出来挡在了许袁的面前,一脸不耐烦的看向了江言书说道。
“这话是沈云词让你过来说的吧,你也是个傻的被沈云词当枪使。
她沈云词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还有你,你怎样对你姐姐说话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做母亲的。”
江言书听到这话看了江母一眼,然后诚实的对着她摇了摇头说道。
“你误会了,我眼里自始至终都没有你的。
毕竟你除了对于我有生恩以外,平日里见你一面可都是奢望。”
江母听到这话之后不会去骂江言书,江言书是她十月怀胎才生下的儿子。
虽然没带在身边长大,到到底也是疼在心底的。
所以这会儿自然是把怒气发在了根本不在场的沈云词身上。
“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你娶沈云词的。
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人,进门把家里搅得一团糟就不说了。
现在你还来给我顶嘴,以前的你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沈云词她就是一个祸害,进了我江家的门,把我江家都给搅成什么样子了。”
听到这话,江言书都还没来得及发火,反而是江父这时候拉了江母一把,低声呵斥着。
“够了,你在说些什么。”
江父就不明白了江母进门的时候,他母亲还在世,对江母一向宽厚。
按理来说,江母从未受过婆婆的磋磨,那她又何必对沈云词这样咄咄相逼。
江母这时候丝毫没有察觉到江父的愤怒,反而一把甩开了江父的手看着他说道。
“我早就受够了,自从沈云词进门之后,这家里就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
要我说呀,她就是个祸害,赶紧和她把婚给离了,还我江家一天安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