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玄医堂做保安?巧了!我跟你们玄医堂总堂的余总堂主还是好朋友呢,他经常为我诊治身体。”马领导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余总堂主高高在上,我只是一个小保安,我们之间没什么联系。”秦川摇头笑道。
“这没关系,你这个年轻人,身手不凡,今天又能站出来,为咱们华夏功夫争了光,很不错,等我下回见了老余,跟他提提你。”马领导微笑说道。
“不……不用了,多谢领导好意。”
秦川一听这话,心头暗暗无奈想笑,这位马领导竟然要替自己在余震海面前美言几句,他根本不需要的好吗?
“我在余总堂主提提你,不是好事吗?”马领导笑道。
“是好事,但领导,我觉得我还年轻,应该从基层干起,如果提升的太快,不是太好。况且,我才入职保安没多久,还是先干着吧。”秦川笑道。
马领导闻言,点头道:“好,不过嘛,等见了老余,我该提还得提,让他对你有个印象也是好事。”
“那……那多谢领导了。”
秦川见马领导一番为自己好的心思,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便感谢道。
“不用谢。”马领导一笑,道:“咱们就这么说吧。”
说着,马领导站了起来,秦川也急忙站了起来,说道:“马领导,告辞。”
“去吧。”马领导微笑道。
秦川转身就走,可当他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后面传来“哎哟哎哟”痛苦呻吟声。
秦川一怔,急忙转身看去,就见马领导捂着腰,满脸扭曲,额头冒着冷汗,瘫坐在沙发上,一副痛苦的模样。
秦川只是看一眼,便知马领导这是痛风病复发了。
“没……没事,帮我叫一下小白……”
马领导咬着牙,满脸痛苦,对秦川道。
“……好的。”
秦川急忙走到门前,打开门,小白就站在门口,秦川忙道:“白领导,马领导病情发作了。”
小白一惊,急忙跑进休息室,就见马领导瘫坐在沙发上,“领导,余总堂主昨天不是为您针灸了一番吗?说是三天之内不会发作,怎么又发作了?”
马领导摆摆手,满额头冒着虚汗道:“不怪余总堂主,我这身体是老毛病了,余总堂主能给我控制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拿止疼药……”
“领导,余总堂主说了,那止疼药副作用很大,不能再吃了!我还是打120吧!”小白忙道。
“不用打120,吃点药就好!”马领导忙道。
“领导……”
“快拿药!”
“是!”
小白无奈,只得去包里找药,而马领导捂着腰,疼的身躯痉挛着。
小白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瓶子,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跑到马领导身前,就要给马领导服下,一道喝声响起:“住手!”
“嗯?”
小白一怔,看向呵斥之人,脸色一沉,道:“秦先生,你怎么还没走?”
没错,断喝之人,正是秦川。
他并没有走,反而走上前,目光死死盯着小白手中的药,说道:“白领导,这种止疼药里含有大量抗生素,如果给马领导服用的话,会对马领导的肝脏造成很大的伤害,不能再给领导服用了!”
小白闻言,身躯一震,这个秦川说的话,竟然和余总堂主说的一模一样!
余总堂主给领导治病的时候,也是这么警告的!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个“学生”啊,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而此时,马领导已经痛的几乎昏厥过去了,他咬着牙,哆哆嗦嗦道:“药……药……”
“秦先生,你说的不错,这药确实有副作用,可是领导现在都这样了,必须要服药!”
小白说着,就要给马领导服药,秦川忙道:“别给他吃了,我来为领导针灸!”
“?”
小白手上一凝,满脸惊愕的看向秦川,道:“你……你说什么?你来为领导针灸?你会医术??”
秦川点头道:“是的,你别多问了,我要为领导针灸了。”
说着,秦川径直从怀里掏出一个针袋,然后从里面取出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秦川径直蹲下身子,就要解开马领导衣服,为马领导针灸。
“住手!”
突然,小白大喝一声。
秦川一怔,凝住手,看向小白道:“怎么了?”
“马领导身份贵重,绝不能让你贸然治疗,万一出了后果,谁都负责不起!”小白脸色严肃道。
小白身为秘书,自然要对领导的健康负责。
秦川虽然身手高强,但毕竟不知根知底,若是让他治疗,马领导出现个意外,他可负责不起。
秦川听了小白的话,眉头紧锁,瞥了一眼马领导痛苦的要昏厥过去,只得叹息一口气道:“既然您不信我,那算了,我告辞了。”
说罢,秦川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女子声音:“白领导,这位秦先生医术很高明的。”
“嗯?”
秦川一怔,就见美若天仙的周芷柔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没想到,在这一刻,周芷柔竟然走了进来,为自己说话!
这让他心头生出一片异样。
小白看向周芷柔,满脸惊讶道:“周总,你说他医术高明?”
周芷柔颔首道:“没错,秦先生医术相当高明,本市胡老爷子命悬一线,就是他给救回来的!还有,我当初身中奇毒,也是他给解的!他是一位神医!”
小白一听这话,满脸惊讶的看向秦川。
他不信秦川,但他信周芷柔,毕竟周芷柔可是本省知名企业家,她还有求于领导,断不会,也不敢胡说!
秦川目光古怪的看向周芷柔,周芷柔并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小白道:“白领导,我敢以我的名誉和一切保证,他是真正的神医,让他为领导治疗吧。”
“这,好,秦先生,既然周总如此说了,我信周总,请吧!”小白当机立断,对秦川道。
秦川点头,再次返回到马领导身前,蹲下身子……
马领导虽然很痛苦,但还保留意识,看到是秦川为自己治疗,他脸上浮现着迷惑,挣扎着说道:“你……不是……保……安吗?”
“什么?保安?!”
这次,小白听清了马领导的话,一副惊愕的看向秦川,又看向周芷柔,道:“他不是医生吗?怎么又成保安了?”
周芷柔也很懵,她也不知道秦川咋就成了保安了?
秦川眼睛一动,忙道:“白领导,我本职工作是保安,但我也学过中医。”
保安还学过中医?
小白满脸古怪,看向周芷柔道:“周总,恕我直言,他真的靠谱吗?”
周芷柔道:“白领导,你别管他是什么职业,他的医术真的高明了,领导都这样了,快让他治疗吧,出了事,我担着!”
“这,行。”小白便对秦川道:“那请你救治领导。”
“嗯。”
秦川径直解开马领导的西服和衬衫扣子,露出了他的身躯,然后取出一根银针,扎在马领导腹部的一处穴位上。
之后,秦川又在马领导的左右腰部穴位,各自扎了两根银针。
一共扎了三根银针。
再随后,秦川便捏着扎在腹部之上的那根银针,轻轻旋转起来,然后沿着银针,朝里面渡入真气……
小白看着秦川针灸,眉头紧锁,眼神里闪烁着担忧。
他不知道,秦川能行吗?
万一,秦川给领导治出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周芷柔怔怔看着秦川针灸,动人脸庞上,浮现着异样之色。
这是她第二次亲眼看到秦川为人针灸。
第一次是为胡老爷子,第二次便是为马领导。
看着秦川那专注的神色和精深的针灸之法,周芷柔心头嘀咕着:“这家伙认真起来,还挺帅。”
随着秦川为马领导针灸,马领导那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起来。
小白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瞪大,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似乎真有些本事,真的让领导镇定下来了。
不过,马领导虽然镇定下来,但双眼迷离,依旧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不知能否彻底恢复?
秦川继续专注地为马领导针灸……
一晃,十几分钟过去。
马领导已经彻底镇定下来,脸色逐渐变得红润,眼神也是变得无比清明起来……
大概到十三分钟时,马领导双眼变得清明不已,开口说了一句:“好舒坦啊!秦……先生,您真神了!!”
“领导,您身上不疼了?”小白忙问。
马领导忙道:“不疼了,很舒坦,经过秦先生这一番针灸,我体内有着一股暖流流过,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没想到,秦先生你的本职工作是一名保安,竟还有如此高深的医术!”
秦川忙谦虚道:“马领导,只是雕虫小技罢了。你再等会,我还要针灸两分钟。”
“好的。”
于是,马领导便不再说话,一旁小白也是惊讶的看着秦川,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行!
秦川又针灸了两分钟,便快速拿掉银针,放回针袋,对马领导道:“马领导,我已经通过针灸,治好了您的痛风,以后,您尽量不要饮酒,吃辛辣的食物就好。”
“什么?!”
马领导闻言,满脸惊愕的看着秦川,道:“你……你说你治好了我的痛风?”
不光是马领导震惊不已,就连小白也是满脸震撼,这个年轻人,说他治好了马领导的痛风?
要知道,这痛风可是慢性顽疾,跟随马领导多少年了,把领导折磨的够呛,就连玄医堂的总堂主余总堂主都没给领导治好,这个年轻人,竟然说给治好了?
这太不现实了吧?
马领导和小白都很震惊,周芷柔倒是淡定,对于秦川的医术,她很是信任的,秦川说把马领导的痛风治好了,那定然不会错了!
她虽然气秦川不联系她,冷落她,但对秦川的医术和武功,却是百分之百的信服!
秦川看着马领导,淡淡道:“是的,我已经治好了你的痛风。不过,我还要为你开一些药,你拿着回去服用一个月,能显着改善你的身体状况。”
马领导闻言,满脸震撼,说道:“秦先生,不是我冒犯你啊!之前,余总堂主跟我说,他说我的痛风是不可能好的,只能用针灸控制,你……你是怎么给治好的?”
秦川闻言,心头有些无奈,他知道,马领导是不太信自己治好他的痛风。
毕竟,痛风是一种慢性顽疾,根本就是不治之症,只能依靠保养和控制,而秦川竟然说给治好了,这对于马领导来说,真的是天方夜谭。
况且,就连堂堂玄医堂总堂堂主余震海都说治不好,他一个“保安”如何能?
其实,马领导哪里知道,秦川是用真气治好了他的痛风。
秦川直接用真气消除了马领导的痛风根源,自然治好了他的痛风之症。
秦川看着马领导,微笑道:“马领导,我知道您不太信我说的话,你回去后,体验一个月就知道了。”
马领导微笑道:“好,那我回去体验一下。不管怎样,秦先生,您帮我治疗一番,止了疼,真是太感谢您了!”
秦川摆摆手道:“无妨,请给我纸笔,我来写药方。”
“好,小白,给秦先生拿纸笔。”马领导对小白吩咐道。
小白急忙从包里取出纸笔,递给秦川。
秦川便拿着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了起来。
马领导看向秦川写的字,心头啧啧赞叹:“这年轻人,写的一手好字啊!”
周芷柔瞥了一眼秦川写的药方,也是心头嘀咕着:“字写的不错。”
写好药方,秦川将药方递给马领导,马领导双手接过,笑道:“好,我一定会按方服药。”
秦川点头道:“还有,马领导,那个止疼药,含有大量的抗生素,千万别服了。”
“好,余总堂主也警告过我了,我刚才太疼了,就没忍住。”马领导苦笑道。
“嗯。以后别服用就是了。”秦川道。
“明白。”
“那我告辞了。”
秦川说罢,径直转身离去。
“秦先生,您稍等。”马领导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