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勾引他吗?简柠无语的偏开了脸,两手抵着他胸膛,“那我停止呼吸?”
“我有反应了,你现在该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霍庭州捏着她下巴,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直视着自己。
“哼……”简柠冷哼一声,觉得他就是故意想占自己便宜。
“你刚才的呼吸又扫到我脖子上了。”他低眸看着她,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很诱惑。
“那我去睡了,我离霍先生远点,呼吸肯定扫不到你。”她拿开他的手,正准备走开,突然被他拽了回去,再抵在了冰箱上!
“既然你没有好的主意解决,我只能自己找办法解决。”霍庭州话落,倏然堵住了她的唇,结结实实的法式热吻,随之而至。
简柠脸色绯红,心跳得好似快要蹦出去般,暗恼,抬手推他,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冰箱上!
另一手很轻松的伸进了她睡袍里,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被他占尽便宜——
简柠懵了,挣扎又挣扎不开,他的调戏让她浑身如同点着了一般。
睡袍被他拨下,露出半边单薄的香肩,他大手一点点向下,她羞恼,突然咬了他一下,求他,
“不要这样……”
“我、我做不到和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也许男人只是图一时爽,但女人不是。”
不喜欢的人?
虽然和自己同居,却不喜欢自己?
她是不是心里还喜欢着她大哥?
霍庭州听到她的话,心里莫名很失望,松开了她,什么也没说的沉步走了。
简柠拉上睡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是有些担心他生气,又反悔签合同的,他要是真的反悔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拿杯子倒了杯牛奶,一边喝着一边走去卧室,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手机铃声,都这么晚了,是谁?
过去拿起看了眼,屏幕上闪着‘大哥’两字。
直接挂断了。
隔了会儿,他又打了过来。
简柠按了接听,语气很是冷漠:“沈先生请不要打扰我休息。”
对方突然说:“简柠你过来带他回下家,你大哥喝醉了,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还不让我们靠近……”
“沈厌不是也在那里吗?”她说。
“沈二少早就走了,我也给他打电话了,没人接听。”
“那你送他去酒店吧,我送不了他。”简柠说。
“他不让我们靠近啊,你还是快点过来吧,还是那个包房,我有急事要回家了,这里就剩你大哥一人了,他要是出什么事就不好了。”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忙音,简柠皱眉,自己要是去接他,霍庭州肯定会不高兴。
想了想,给沈厌拨了过去,响了半晌也没人接听,他干什么去了?
她又给沈夫人拨了过去,响了半晌也没人接听,呵,真是好笑,他那么尽心尽力的为家人付出,沈家没人管他了吗?
简柠真的很不想管他,对了,霍庭州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
走了出去,敲了下那男人的门:“叩叩——”
霍庭州这会儿正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喝着,没听到门口的敲门声,简柠敲了两遍后直接推了开,走了进去,看到他在阳台上。
听到脚步声,霍庭州转回身,语气清冷:“你进来干什么?”
“那个,你朋友喝多了,你要不要叫保镖过去接下他?”简柠问。
“我朋友?”他微愣了下,反应过来她说的谁了,不由笑了,“你关心他?”
“没有,就是那群人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又联系不上沈家人,万一他出什么事,我还得担责任。”她解释。
“你关心他就关心他,找这么多借口。”
“你是他朋友,我又不是,去不去是你的事,对了,如果你又反悔了,可以现在告诉我,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简柠已经习惯他反悔了。
“谁说我反悔了?过来陪我喝几杯。”霍庭州叫她。
“你现在不能喝酒。”她说。
“那你回去睡吧。”他冷漠打发。
简柠看了眼他,转身走了出去。
霍庭州见她走的那么快,不由轻笑了声,她为了她大哥狠不下心,对自己倒是没有一点留恋。
他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默了会儿后,还是拿出手机给保镖拨了过去,让他去白马会所接沈宴臣——
挂了电话后,他再在旁边的圆桌上拿起红酒瓶,倒了半杯,一手撑着栏杆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他这辈子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这次好像栽跟头了。
倏然,后面再传来脚步声,霍庭州回头看了眼,见她居然又走了进来,不悦,“出去了又跑过来干什么?”
“我去拿杯子了,不是让我陪你喝几杯吗?”简柠是见他好像不高兴,才想来陪他一下的。
走去二十来个平方的宽大阳台,这里有沙发有茶几,有柜子,跑步机,还有几盆高大繁茂的花草。
她拿起红酒瓶倒了半杯,走到他身边,看了眼他,他不高兴是因为阳刚气盛,想睡女人了吗?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女人过来?”
“你以为谁都能爬上我的床?”霍庭州冷哼,“你让我不高兴了,去自罚三杯。”
简柠满头黑线,看了眼他,见他不是在开玩笑,好好好……他现在是自己的大客户,只要他高兴,喝三杯酒算什么?
她满足他的喝了三杯。
“说点让我开心的。”霍庭州故意叫她。
简柠被为难到了,她最不擅长讲笑话,也不擅长幽默,她也不知道他喜欢听什么。
他们好像并不了解彼此。
“你喜欢哪个女明星吗?要不要约她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她试探问。
霍庭州冷目看了眼她,“去自罚三杯。”
简柠皱眉,这个也不能让他高兴?这个男人也太难哄了吧!
她撇着嘴,再去倒了三杯酒,六杯红酒下肚,整个身子都暖烘烘起来,脑袋也在她不自知的情况下开始飘飘然了。
“继续,今晚哄不好我,你就别睡觉了。”霍庭州沉声说,一点都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