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一脸焦急,对着刘峰二人摇摇拱手一礼。
而他的神识之力,完全在身后快速追来的虎鲸身上,根本就没有时间探查刘峰二人的修为。
虚月同样跟着行礼,神识之力同样在身后的虎鲸之上,没有查看二人的修为。
宋长贵和陈天一两人却脸色大变,惊得说不出话来,久久合不拢嘴。
他们心跳得如打鼓一般,越来越快,仿佛就要跳出体外。
这刘峰二人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为什么刘峰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为什么张清雪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为什么他们突破得这么快?
为什么他们有极品灵舟?
刘峰二人望着眼前这一幕也是久久回不过神来,心中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世界如此之小,能在这么辽阔的海面遇到这几人。
看来这两个太一门的金丹中期修士应该是宋长贵叫来对付自己的人。
既然是太一门的人来对付自己,今天绝不会轻易放过。
“还请前辈出手帮忙!”
虚云两人见虎鲸越来越近,心中焦急无比,再次请求起来。
族月抬起头,望见刘峰二人正紧紧盯着宋长贵二人,心中一阵疑惑。
难道是宋长贵二人不知礼数,冲撞了前辈。
她立马脸色一沉,呵斥起来。
“宋长贵你们怎么如此不知礼数,还不快给前辈行礼赔罪,请他出手帮忙!”
宋长贵二人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说话结结巴巴起来。
“回长老!此人…此人…”
“哼!什么此人的,再对前辈有所不敬,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宋长贵脸色大变,吓得不敢开口说话了,倒是一旁的陈天一,一口吼了出来。
“他是刘峰!”
“刘峰?”
“哪个刘峰?”
虚云和虚月脸色大变,同时抬头望向刘峰二人,神识大放。
“金丹中期!”
“筑基后期!”
两人一脸尴尬不已。
“这刘峰就你说的那个刘峰?张道元的徒弟?”
虚云一脸疑惑地望向宋长贵。
宋长贵连连点头。
“是是是!”
刘峰嘿嘿一笑。
“别来无恙啊!宋长贵道友!陈天一道友!”
“哼!刘峰你不要嚣张,今日有我太一门两位结丹期长老在此,还不速速跪下求饶!”
宋长贵脸色一凝,将两位长老拉到前面抵挡,心中瞬间多出了几分底气。
“哈哈!没想到你就是刘峰!看来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快说出你师傅的下落!”
虚云仰头大笑起来,心中还在为刚刚低声下气求助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耿耿于怀。
不管这小子今天说不说,都不会让他好过。
“这么说来,几位是专程找我而来的了?”
刘峰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心中不以为然,以他目前的实力,倒是不惧怕这几人。
虚云望见刘峰一脸淡然的样子,分明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气得发堵,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不错!今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刘峰脸色一沉,心中冷笑不已。
“好大的口气!
你们就是这样对前辈说话的吗?
你看那家伙来了!
不是要求我出手吗?”
只见虎鲸在三十丈开外一顿,现出身形来。
它双眼望着刘峰露出一丝恐惧,身体也有一些颤抖起来,摇头摆尾,嗷嗷直叫,竟向后退去。
它当初可远远观看过刘峰二人大战两位化形初期长老的情形。
它灵智不低,可不会主动去送死。
虚云四人望见虎鲸的表现,脸色大变,心中震惊不已。
这金丹后期的虎鲸竟然在害怕刘峰!
有没有搞错?
这不可能!或许他是忌惮他旁边那一个金丹中期的女修而已。
或许是它误会我们这边又多了两个帮手,让它有一些害怕了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刘峰也是一脸惊疑,心中有一些哭笑不得,他准备闪开,让这金丹巅峰的妖兽好好收拾这几人一番,自己再出手,捡一个便宜。
没想到,这妖兽会如此惧怕自己,看来这开了灵智的妖兽就是不一样。
“刘峰不要浪费时间了,快说!
我也好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就慢慢折磨你至死!”
虚云脸色一沉,手中连连掐诀,太一镜一闪而出,金光大放,一道光柱朝他射出。
刘峰脸色大变,意念一动,极品灵舟一闪,躲过光柱,手中连连掐诀。
炎龙炉一闪而出,金光大放,朝虚云头顶砸下。
“炎龙炉!”
虚云脱口而出,脸色大变,心惊不已,竟然忘了躲闪。
“小心!”
虚月惊呼一声,手中法诀一变,阴阳鱼一闪而出,迎向炎龙炉。
阴阳鱼一接触到炎龙炉,连连颤抖不已,眼看就要爆开。
虚月体内气血翻滚不已,一口鲜血吐出,手中法诀连连变换,体内的灵力疯狂倾泻而出。
阴阳鱼灵光大放,威力大增,终于稳固下来。
炎龙炉砸下之势稍缓,虚云回过神来,意念一动,上品灵舟带着他闪了出去。
他一脸惊恐地望着炎龙炉,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小子,看来,张道元对你还确实不错啊!他的极品法宝都舍得让你带在身上!
你要是不肯说出他的下落,我只有将你抓回去,让太上长老给你施展收魂之术了!”
他手中连连掐诀,太一镜之中的阴阳鱼一闪而出,也朝炎龙炉袭去。
顿时两对阴阳鱼同时作用在炎龙炉之上向右转动,两炎龙炉所有的攻击都接了下来。
刘峰脸色一沉,手中法诀一变,炎龙炉金光大放,不停地颤抖起来,却始终摆脱不了阴阳鱼的控制。
他轻哼一声,两把神识飞剑瞬间凝结成形,击到了虚云二人的识海之中。
两声惨叫同时发出,一脸扭曲,就要栽倒在上品灵舟之上。
他们手中的法诀也是一乱,阴阳鱼立马不稳,一下被炎龙炉炸开。
炎龙炉金光大放,一闪就击到了虚云的身上。
一声惨叫发出,虚云被炸开了花,血肉横飞,鲜血四溅。
刘峰收一招,就将虚云的太一镜收回到了储物袋之中。
虚月回过神来,一脸惊恐,全身颤抖不已,感觉心脏都要跳出体外一般。
她忍住脑海的刺痛,说话都有一些不利索起来。
“道…道友饶命!”
宋长贵和陈天一二人更是不堪,双脚发抖,竟先后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
“刘道友,以前是我不对,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不应该对你出手。
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请饶过我。
我愿为你做牛做马,弥补我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