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将游戏界面打开,果然就看到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院墙上跳下来,蹑手蹑脚摸进了他们家。
界面上显示的人影很小,苏晓晓一时间没法看清这人的长相。
只是莫名的,这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更令她奇怪的是,这人进了院子之后没有进正屋,而是直接摸向了西厢房。
西厢房现在住的可是她奶奶王春花。
这人去西厢房干嘛?正常不是应该进正屋吗?
这贼要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有什么变态嗜好。
苏晓晓想到这里只觉得一阵恶寒,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悄咪咪拿上顶门的棍子,蹑手蹑脚地摸进了院子里。
眼见着那人推开西厢房门走了进去,她也急忙轻手轻脚地跟上。
还没等走近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王春花震天的呼噜声。
这老太太睡得可倒是熟,人都摸到屋里了,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心里想着,透过门缝往里看,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老太太的床边摸来摸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苏晓晓眯了眯眼睛,越发觉得那背影眼熟。
那人明显知道王春花住在西厢房,而且看样子还是来找东西。
这么看来十有八九是熟人。
苏晓晓捏紧了手中的棍子靠在门边,心想,一会等那人一冒头,她就立刻将人敲晕。
那贼在屋里翻找了一圈,似乎没找到东西,就打算开门出来。
房门打开的瞬间,苏晓晓瞅准时机,直接一棍子砸在那人脑袋上。
只听得一声闷哼,男人当场便晕厥过去。
苏晓晓正准备用手电筒照亮那人的脸,就听到了西边院墙外传来的一道压低的嗓音:“老大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哎哟喂,竟然还有同伙,这她可不能放过。
苏晓晓左右瞧了瞧,瞧见门口有块刘翠兰用来挡门的板砖,拿起来掂了掂。
她拿着男装,蹑手蹑脚地爬上了西院墙,果然看到墙根处猫着一个人影。
计算了下位置,她对准那个人影,一板砖就砸了下去。
只听得一声闷哼,下面的人影直接扑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她刚才砸人的时候,是瞅准了那人的后脖颈砸的,既不至于将人砸死,又能将人成功砸晕。
刘翠兰这会也听到了动静,披着外套开门走出来。
看到苏晓晓扛着把铁锨就准备往外走,一时间还有些懵:“晓晓,你这大晚上的拿着铁锨干嘛去?”
她的嗓门很大,苏晓晓怕她把墙外那人惊醒,急忙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伸手指了指地上晕倒的人,又指了指西边院墙外,压低声音道:“妈,门外还有一个,刚被我砸晕过去,你小点声。”
好呀,偷东西竟然偷到她家来了,刘翠兰当即撸起袖子,抄起了一旁的锄头跟上苏晓晓。
俩人扛着工具直奔西院墙外。
果然看到墙根下有个人,那人似乎刚清醒过来,正一手扶着墙想要爬起来。
陈桂芳刚撑着墙站起身,眼前就笼罩下两道黑影。
借着淡淡的月光,她抬头看到了两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一束强光照在一人脸上,乱糟糟的长发下露出一张惨白的面孔。
“啊啊啊啊……鬼鬼……”
她当即尖叫一声,再次晕厥过去。
苏晓晓左右张望:“鬼,哪来的鬼?”
刘翠兰一扭头就看到她手电筒放在下巴位置,从下往上照,那张脸被手电筒照亮,在黑夜里看上去格外渗人。
她一把夺走苏晓晓手里的手电筒:“谁教你这么拿手电筒的?大晚上,吓死了。”
苏晓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妈,我这不是想着营造一下气氛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来,刚才的声音听着好像有些熟悉。
正想着,刘翠兰已经将人翻了过来,拿着手电筒一照,照出一张熟悉的脸。
苏晓晓心道,还真是个熟人,正是好几天没有见过的二婶陈桂芳。
两人对视一眼,如果这个是陈桂芳那屋里那个……
嘶……她刚才下手挺狠,不会把大表哥打死了吧?
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扭头就往屋里跑。
几分钟后,陈桂芳和苏志强幽幽转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面前立着的两道黑漆漆的人影
忽然,一道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其中一个。
陈桂芳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又是一声惨叫,“啊啊啊啊……鬼鬼……”
“鬼你个头!”
刘翠兰怒骂一声,随即抢过苏晓晓手里的手电筒一把将电灯开关按开。
两人这才看清,竟然是苏晓晓跟刘翠兰。
“你俩大晚上不睡觉,来我家干嘛?”
陈桂芳和苏志强对视一眼,理直气壮开口:“谁让你不让我见咱妈的,我来看看他老人家不行?”
刘翠兰英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她:“是我傻还是你傻?你要是真有这个孝心当初就不会把人扔我家门口了。”
“赶紧交代,不然就把你俩都送到公安局去。”
苏晓晓“砰”的一声将手里的棍子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炸响,将两人吓得心惊肉跳。
“死丫头,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吓死个人了。”
陈桂芳拍了拍胸口,怒道,“我说了实话,你们又不相信,送公安就送公安,谁怕谁?”
陈桂芳心道,反正他们就只是翻了个墙,既没偷东西也没有干什么别的事儿,又不至于犯法,顶多就被教育两句。
苏晓晓见两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当即笑眯眯开口:“二婶,忘了提醒你一下,未经允许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啥咋就犯法了?我们既没偷也没有抢,就是从你家路过了一下子。”
苏晓晓:“谁家好人路过要翻墙路过?”
“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就直接叫公安来,不过到时候我表哥恐怕就要留下案底了。”
一听这话,陈桂芳脸立马就绿了,老大好不容易说了个城里媳妇,人家女方那边还答应给他安排个好工作,这要是因为这事儿有了前科,那一切就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