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堇理:“我看谁敢!”
“先抓那个女娃娃!”
花店老板老早就瞧上了周师师身上的好东西,眼里满是贪婪的神色。
“气死我了!我砸了你这破店!”
周师师能是让人欺负的性子,直接从公孙堇理脚下飞快冲入那群打手里面。
“师师别伤人命!”
“知道了!”
周师师冲进人群,可不是为了揍人,而是她眼尖的发现左边放着好几株散发着丝丝灵气的花草。
她虽然不知道这些花花草草的具体价格,可是她能感受到灵气呀?
有灵气绝对贵就是了!
要砸就砸最贵的!
“拦住她!别让她靠近我的兰花!”
花店老板黑心是真黑心,爱花也是真爱,察觉到了周师师的意图,连忙尖叫起来。
“堇理哥哥,我们去帮师师拦人!”
“好嘞~”
两人也看出了周师师要砸花店,当然是帮忙呀~
不能伤人性命,还不能捣乱了?
嘿嘿~
“哎哟喂谁踩我脚!”
“谁扯我裤头!滚啊!”
“啊呀打错了打错了!别打我!”
“你扯我头发干嘛?”
“谁踹我屁股!出来!”
十多个打手在花店乱成一锅粥,周师师仗着身形娇小,躲了一个又一个后,终于拿到了两盆灵气最强的花。
“哎呦喂快放开我的花!”
花店老板看着心尖上的兰花跟牡丹被小女娃抱在怀里,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直接连花带盆往地上砸了!
这两盆花,一盆极品姚黄,开得正艳,花色已经从鹅黄渐变至金黄色,花形丰满,光彩照人,气味清香。
一盆更是极为难见的鬼兰,花如其名,生长环境极为苛刻,常隐匿于深山幽谷之中,难以寻觅。
花店老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这盆鬼兰,如今也是刚刚开放,花瓣洁白如雪,形态飘逸。
若是夜间观赏,花瓣还会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更显出一种超脱世俗的神秘感。
花店老板才赏了一夜,可不想就这样被周师师给毁了,如今也是暗自悔恨,怎么就见钱眼开了呢?
这三人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样子,脾气能是好相与的?
都怪他因为这两盆花几乎已经是倾家荡产的程度,又见他们对花卉一窍不通的样子,才起了歹心,如今真是后悔不已啊!
他的姚黄跟鬼兰!
千万不要出事啊啊啊!
“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砸了这两盆花!”
周师师抱着花蹿到正门口,大声警告道。
“住手!都住手!小姑娘,你把花放下,我们一切好说哈~”
花店老板佝着身子,伸出手想要去抢花,被周师师躲开了。
“哼~我不听!坏人!你离我远点!还有他们,全都后退!要不然我砸了!”
“别别别祖宗,我后退我后退!”
“在干嘛去了?还想讹我们?当我们好欺负呢!”
公孙堇理拉着许清越来到周师师旁边,清理着身上的泥巴。
这店里到处摆着花,十几个人混战下,许多花草都已经被踩成了烂泥,粘的人衣摆鞋子到处都是。
“店里损失我不跟你们计较,算我倒霉,你们把花放下赶紧走!”
“什么叫算你倒霉?你说不计较就不计较?明明是我们倒霉,买几盆百日菊你就讹上来,讹人不成就成了你倒霉?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清越气呼呼指责着老板,还故意大声吆喝,将许多路人都吸引了过来。
“哟~这陈老板又坑人了?看把人家孩子逼得~”
“这几个娃娃看着是外地人吧?要不然谁会来陈富贵店里买花?”
“小声点你,这陈老板的弟弟可是术士,要是被他记仇,你吃不了兜着走!”
“嗐,怕什么?他现在踢到铁板了,哪里还会顾忌我们这群看戏的~”
公孙堇理见涌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声卖惨:
“乡亲们快来评评理呀,我们不过是买了几盆白日菊,这老板就要讹我们三十两金子!要不是我们机灵,怕是身上的银钱都要被他的打手们搜刮一空了!”
“果然是讹人,本地人讹不上去讹外地人,造孽哦~”
“你看那女娃娃才两三岁的样子,这都不放过,啧啧……”
“娃娃们你们赶紧跑吧,这陈老板的弟弟可不是个好相与的,等他弟弟回来你们就跑不了喽~”
“对啊对啊,趁现在快离开吧!”
百雾镇的人们大多纯朴,因为怪物不愿离开的又大多是留恋故土的老人家居多,见公孙堇理一行人年纪不大,都纷纷劝他们离开,生怕孩子们被欺负去了。
陈老板黑着脸,怒骂道:“滚滚滚!全给我滚,看什么看!还有你们,赶紧把花放下也给我滚!”
“我就不!明明是你讹人在先,应该给我们赔礼道歉!”
周师师抬着头,眼里满是不服输,凭什么不道歉就打发他们走?
做梦!
“没错!你要给我们道歉,还要赔钱!”
许清越眼珠子一转,连忙帮腔道。
“什么赔钱!我没钱!你们快滚!”
“没钱就拿这两盆花抵债吧,这两盆花我们就抱走了,哼!”
公孙堇理拉着人作势要离开,终于等来了赔偿。
“别别别!不就是钱嘛~我赔就是了!你们先把花赔我!”
“先给钱,三十两金子,不能少!”
“你怎么不去抢!”
“哼~你也知道是抢啊……”
公孙堇理嘲讽一笑,回旋镖终于还是扎到了陈老板身上。
他的心真的在滴血!
“我赔!”
“老爷~真赔啊?”
账房先生畏畏缩缩在角落里问了一句,成功得到陈老板一记白眼。
“去拿钱!”
“好好好~”
别看账房一身老骨头,动作倒是灵活得很,一溜烟人就消失在大堂。
“花可以先给我一盆吧?我已经叫账房去拿钱了!”
“做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商量!”
“你们!”
好好好,姑且再让你们嚣张几个时辰!
你们最好祈祷有命花掉这些钱!
周师师感觉到陈老板身上的杀气,圆润灵动的眸子里透出深深的厌恶,娇声喊道:
“老东西,我们不要钱了,就要这两盆花,堇理哥哥清越哥哥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