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厉无邪,我看到你了,我要杀你了——”
女尸感受到了鬼脸的气息,忽然眼睛瞪大,身上尸气疯狂涌动。
轰轰轰!
她发了疯似的攻击金钟罩,荡起阵阵钟声,在这山水之间,倒有几分雅趣。
“我......”
“我惊喜个锤子。”
鬼脸不理会女尸,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墨。
它一字一句,语气有些歇斯底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这口棺材,我都藏在鬼市了,你怎么还能找到?”
“还让不让人活了?”
“放回去,你给我把血尸放回去——”
苏墨淡定的捂住耳朵,这家伙叫得可真难听,不就挖你几口棺材吗?
至于吗?
那鬼脸叫唤了半天,终于还是冷静下来,语气有些屈辱道:“道友,这是我最后一口养尸棺了。”
“行个方便,行不行?”
“好歹给我留点念想啊。”
最后一口?
你特么麻鬼呢?
你炼的是痴心九煞,加上眼前这口棺材,我才挖了你七口棺材。
苏墨很不爽。
做人,怎么能不诚实呢。
“厉无邪,你别装了嗷,我知道你一共有九口养尸棺。”
苏墨道:“上次说过了,我苏某人最讲道理!你再告诉我一口养尸棺的位置。”
“剩下的,我不挖了。”
“留一口棺材给你养老,你考虑一下。”
阴气翻滚,鬼脸往前飘了几公分,冷声道:“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你就是想把我的养尸棺全部挖出来,告诉你位置,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张灵和面无表情,说道:“苏先生,他好像在骂你!”
“听出来了。”
苏墨点点头,叹气道:“那就是没得商量咯!行吧,再见!”
苏墨心念一动。
那口笼罩在女尸身上的金钟内部,忽然爆发金光,然后长出了一根根锋利的尖刃。
金钟开始旋转起来,变成了一台绞肉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女尸美妙的身体,瞬间被金钟撕出大量伤口,黑红色的黏液喷涌而出。
“不要——”
鬼脸连忙回身望去,就看到自己辛苦豢养的血尸,在金钟刀刃高速旋转下,变成了肉块。
那叫一个稀碎。
“啊啊啊啊——”
鬼脸气疯了,回身盯着苏墨,大喊道:“我他妈一定要杀了你,让你不得好死。”
“让你碎尸万段!”
苏墨耸耸肩,道:“随时欢迎。”
说罢!
苏墨手指一动,金钟旋转的速度更快了,爆发出阵阵金光,女尸变成肉糜状了。
“这些招式,真尼玛恐怖啊!”
张灵鹤都被吓到了,默默退了两步,目光看向苏墨有些敬畏。
这些招式。
苏先生怎么想出来的?
金钟罩不是防御性的吗?
怎么......
在他手里,成绞肉机了?
苏墨肩膀上,灵蛟被惊醒,它卷起尾巴,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身子一颤一颤的。
害怕极了。
“叮!”
“恭喜宿主,击杀八级血尸!”
“奖励功德五十万点!”
提示音在耳边响起,苏墨心情大好,念头通达。
爽!
挖这家伙的养尸棺,简直太治愈了。
“啊啊啊——”
鬼脸还在无能狂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尸变成肉糜,却无能为力。
“收!”
苏墨心念一动,金钟罩停止旋转,原地消散。
啪嗒!
十几团肉糜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飞甩出去,砸向鬼脸。
鬼脸连忙张口,喷出一团阴气,将那些肉糜裹住,扔在地上。
肉糜在地上滚了滚,圆乎乎的。
像极了刚刚出锅的,被红糖馅糊了锅的汤圆。
“拜拜!”
苏墨朝着厉无邪招招手,微笑道:“厉老板,下次见哦!”
轰!
金刚印砸下,厉无邪的鬼脸,彻底崩散。
......
......
地窖。
吴老头瘫坐在墙角,胸口急剧起伏,双目无神,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不是!”
“他有病吧?”
吴老头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他不明白。
自己在这小山村待了很多年了,也没招惹过那家伙啊,甚至都特么没见过。
那家伙也不是马家人啊。
为啥盯着自己不放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吴老头木楞转头,看着地上破碎木屑,愤怒和绝望同时涌上心尖。
七口了。
七口了。
老子一共就埋了九口养尸棺,那家伙一口气,就挖了七口出来。
还不带商量的。
直接把自己的血尸砸死。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我的血尸啊!”
吴老头哀嚎一声,鬼市那口棺材里的血尸,成长速度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快。
都快晋升九级血尸了。
一转眼,就变成了肉馅。
这谁顶得住啊?
“我他妈和你拼了。”
“我一定要杀了你!”
吴老头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出地窖,随手套了件衣服,就离开了家。
“渝城!”
吴老头看着渝城的方向,已经扼制不住体内的怒火,即便老子雷印还未化解,实力未达巅峰。
也绝不再受这个鸟气。
他大步朝着村子外走去,脸上布满寒霜,一股子杀人的冲动,在脑海里乱窜。
他顾不得其他了。
即便——现在的自己,可能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
即便——出手之后,会引起749局的注意,然后被他们追剿!
吴老头觉得,再让那家伙挖出一口棺材,自己就得憋屈死在地窖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吴老头拐过一个弯,妞妞的家就在不远处,是离开村子的必经之路。
“呜呜——”
“呜呜——”
轻微的啜泣声,引起了吴老头的注意。
妞妞?
吴老头顿住脚步,朝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门口。
妞妞穿着可爱的蝴蝶裙子,脑袋上扎了两个好看的羊角辫。
她双手抱着膝盖,轻声抽噎着,脸上也有些脏,头发上还有几根枯黄的稻草。
看到这一幕。
吴老头莫名心中一疼,胸口的怒意也消散了几分,犹豫片刻,吴老头还是走上前。
“妞妞,你怎么哭啦?谁欺负你了,告诉伯伯,我帮你教训他。”
“吴伯伯!”
妞妞抬起头,大眼睛泪汪汪的,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扑到吴老头的怀里。
“吴伯伯,我......呜......我......”
吴老头心尖一颤,一股子柔情在心中涌起,先前胸中那股子难以发泄的悲愤竟又少了几分。
“乖,不哭了!”
吴老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问道:“怎么一个人在家,你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