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看着傲娇御姐给自己发了这么多消息,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她找自己有什么急事呢,刚到家就立马回拨了姜晚柠的微信视频。
这会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姜晚柠,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整个人显得非常的衣衫不整,突然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看到是季然的视频,她想都没想就点了接受,一接通就质问着季然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自己消息。
“刚刚突然想吃烤冷面了,就去夜市转了一圈,手机正好没电,我放家里充电了,找我有事?”季然边说边转了个圈,让姜晚柠能看得见自己身后。
“哦……我还以为你在幽会狐狸精呢!”
季然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发现姜晚柠脸色有点不正常,“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这么红?”
姜晚柠顿时俏脸一红,刚想要解释,隔壁房间里就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恰好季然也听见了她这儿的声音,他面色有些怪异的问道,“你家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啊,怎么隔壁打老婆,你屋里面都能听得见?”
“……”
姜晚柠也有些无语,她心里头暗暗嘀咕着这夫妻两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家里那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吗?
“这房子是我妈结婚的时候买的,隔音效果确实差了点。”
闻言季然立马说到道,“隔音差点没有事儿,但是跟家暴的人做邻居可不行!”
“反正你家也不差钱,不行赶紧换个房子吧。”
姜晚柠轻咳一声,尴尬地解释道,“我妈她住惯老房子了,她不愿意搬走。”
“不行,改天我跟姜叔谈谈,这也太危险了!”
“哎呦喂……”
“你听听这声音,比我家杀年猪时候叫的都惨。”
“这也太残暴了,这他妈拿什么玩意打的啊?”
顷刻间。
一声引人遐想的“我去了!”回荡在姜晚柠的卧室中,季然的话卡在喉咙处,视频里的两人就这么干瞪眼,谁也不说话,气氛那叫一个尴尬。
过了两分半钟。
姜晚柠清了清嗓子,有些慌张地说道。
“我......我要睡觉了,你也赶紧睡。”
“晚安,我挂了,拜拜!”
季然看着被挂断的视频通话,愣了一会儿,“卧槽?刚刚不会是姜叔夫妻俩吧?”
片刻后。
季然摇了摇头,走进了卫生间。
.........
夜。
寂静的可怕。
季然拎着一个小黄瓶子回到俏阿姨家中,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俏阿姨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他忍不住诧异的问道。
“阿姨,你坐在沙发上怎么一动不动啊?”
闻言。
俏阿姨娇颜如红霞,眼神有些飘忽的低下头,小声地嘀咕道,“刚洗完澡,头发有点儿湿,等着干呢......”
“啊?”
“等着干?”季然一怔,脱口而出地道。
俏阿姨轻轻点了点头。
“等着干......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说完,季然已经来了俏阿姨身前,牵起俏阿姨的小手两人走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以后。
俏阿姨的头发吹干了,两人来到了沙发上坐好。
一时间寂静无声。
也许是预感到过会儿会发生什么事,季然竟然出奇地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俏阿姨动手动脚的,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季然深深吸了口气,从空气中似乎能嗅到一股战斗的硝烟。
这感觉似乎比之前那次,杀意要更加的汹涌澎湃!
怪不得人们都说大战前夕都是风平浪静的。
现在也未免太过寂静了吧?
就在这时。
季然耳畔传来俏阿姨的呼唤声。
“老......老公~”
俏阿姨第一次用这种沙哑又甜腻的声音,喊自己听的他浑身一颤,骨头都快酥麻了,虽然她是那种温柔似水又比较妩媚的性子,但是这似乎撒娇般的一声,确实让季然难以这种诱惑。
“完了,摊上大事了。”
“这俏阿姨看样子今晚要吃了我啊。”
“早知道就不临阵磨枪了,早点补补肾多好?......”
虽然这是季然梦寐以求的场景,但想到之前那晚初经人事的俏阿姨都那么的凶猛,如今恐怕......季然隐隐约约感觉到腰子有点痛,甚至有种向死而生的感觉。
“怎......怎么了?”季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俏阿姨脸红的厉害,身子也有些发烫,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我先回卧室了。”
“啊?”
“回卧室干嘛?”季然一愣,前戏不是还没做吗?
“嗯。”
俏阿姨羞涩的点了点头,“等......等会儿,你先在这儿等着~”
季然有点迷糊不懂俏阿姨嗯什么,不过俏阿姨让自己在这儿等着,他就在这儿等着,看着俏阿姨这么羞涩的样子,肯定是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了。
随后,俏阿姨扭动着性感的浑圆,漫步走进了卧室里。
“真是要命了!”
季然直接原地做了好几个俯卧撑,此刻祈祷着到时候千万别掉链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主卧的门缓缓被打开,先是一条薄款的黑丝美腿从门缝中伸了出来。
俏阿姨的腿型很完美,腿部线条也能流畅,而且看起来还有些微微丰满,再加上丝袜的加持,季然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破坏一番!
“老公~我腿漂亮吗?”
“你要不要舔舔啊?”
此刻季然都懵逼了,这么变态的话,是一个温柔似水的俏阿姨能说出来的话吗?
俏阿姨此刻站卧室外。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有型,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扁平,俏阿姨则是不同,她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将她又丰满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的俏阿姨,成熟又带着神秘与妩媚简直诱惑至极。
一件薄丝睡裙披在外面,里面搭配着镂空内衣裤,还是那种一扯就掉的。
再加上丝袜套在腿上,因为面料的原因,季然能看见的和不能看见的,他现在全都能看的见,简直涩到不要命了。
嘶!
战袍!
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我怎么不知道呢?
季然倒吸一口冷气,俏阿姨这是在挑战他的软肋啊。
哪家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进屋。”
说完俏阿姨转身回到了卧室中。
季然看着那浑圆颤抖的背影,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的魂早就已经被俏阿姨勾走了,脑海中的思绪被抽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只能维持基本的呼吸罢了。
瞬间。
季然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苦茶子,此刻他的眼神十分坚定,一步步朝着罪恶的深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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