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囤,赵威家。
晚上12点。
此时其院子的大门已经被人顶开了。
这还是二癞子他们拼了全身的力气,这才拖延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随着人群如潮水一般涌入到其家中,将他们家中的水缸,各种家具,灶台等,全都先砸了一遍。
好不容易才让人修好的房屋,此时也变得破破烂烂。
甚至于,他们藏在灶房里的那些肉,也全都被这些人,如盗匪一般强抢了去。
至于家中还有一些值钱的物件,不拘是个什么,这些人全都没有放过,疯了一般的明抢起来。
云秀拉着王彩姑,没有让她冲上去和这些疯子理论。
此时此刻,这些人已经抢红了眼,谁敢阻碍他们,他们是真的敢动刀子。
不到迫不得已,云秀不能动武。
不然的话,他们有理的一方,也会变成无礼。
这些人虽然无恶不作。但是对于老外公和老外婆两个,两个老人所在的屋子倒也没有太过搜刮,算是还留了一分良知。
二癞子他们气得要死,等到这些人都搜刮完了,情绪也冷静下来后,这才道:“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强闯民宅是犯法的。”
“你们今日种种,来日都是要陪付的,所有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呢,一个也跑不掉。”
……
这些日子,他们不光是跟着赵威强身健体,还学了很多文化知识,其中又以律法为重。
赵威总是不厌其烦的和他们讲这些,就是不希望他们将来学有所成了后,不小心触犯了律法而不自知。
他说得正义凛然,这些人却是丝毫不在意。
他们这些泥腿子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点,法不责众。
这么多人干的事儿,还能全都抓起来不成。
“少在这里吓唬人,就你们干地缺德事儿,你以为我们拿了这么点东西后,就能饶过你们呢?”
“啊呸!告诉你们,这才只是开始。”
“让你害俺男人,我们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
这些人说着说着,那情绪再次上头,撸起袖子就朝着二癞子他们几个打上来。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
他们五个也才只是学了一两个月的时间而已,哪里能和这么多人打到一起。
云秀不得已,朝天开了一枪。
而也这是石破惊心的一枪,震慑住了在场的人,全都停下来看着她。
“哼!谁想死的,就上来试试,我这子弹管够!”
猎枪不能朝着人开枪,不然的话,也是会有大麻烦的。
但如果逼急了,不想被打死的话,也只能拼命了。
二癞子他们五个人啊,只是和这些人打了一下,就已经吃了一个大亏,此时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说不出来的狼狈。
但这种震慑也只是暂时的。
他们人少,此时这几户人家,每家都纠集起一二十号人,人一多,人心就乱,局面是很难控制住的。
……
此时的向阳公社门口,赵威才刚把车子停稳,和那门卫的大爷打了个招呼。
“这是刘县长的车,还请帮忙照顾一下,千万别让人刮伤蹭伤了,不然,咱们都要吃瓜落。”
那大爷听到这里,惊讶得目瞪口呆,还没有答应下来,赵威就已经急不可奈的往村子里面奔去。
“嗨!年轻人,且慢一下……等等啊……”
他跑得太急了,大爷的话都碎在了风里。
“啧啧……这年轻人,大晚上的疯了不成。那车门儿都没有锁上,真的是……急个啥子嘛!”
大爷人还是挺心善的,当时就急忙帮着把车门关上,然后前前后后的还帮着检验了一下,确定这车是没有什么毛病的,这才回到自己的小房里去。
却说赵威打着手电筒,一路往村子里面狂奔,心里非但没有因为挨家近了就放松片刻。
因为,他看到了好几户人家的屋子里面,都是亮着灯的。
这种夜半三更的时候,不熄灯睡觉,定然是在搞事啊。
果然,他才跑到村子水井口那里,就听到了从家中传来的枪声。
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有想到,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些人怎么敢的?
他要杀了他们!
赵威此时怒火高涨,越发跑得快了起来。
接近家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男男女女的,全都已经开始了大乱战。
他拿着手电筒冲进去,把光开到最大,一一扫射过这些人。
“都给我住手!”
“我赵威在此,谁再敢乱动一下,我弄死他!”
赵威的嗓门,雄厚有力,在这一片喊杀声中还是比较醒目的。
加上手电的刺激,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下一秒,再一次疯魔起来。
“赵威这个缩头乌龟出现了,冤有头,债有主,大家伙儿上啊,打死他!”
这些人真以为赵威是吃素的不成,他手电筒一扫,已经将门边的一根顶门板的木棍捡了起来。
此时,这根木棍已经断裂了,显然是被人力冲击撞断的。
赵威二话不说,抄起这个家伙,对着在场的人就开始揍起来。
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几乎一棍子就能干倒一个,直接将对方打出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作为特种兵,同样年轻的普通士兵,他都能一个打十个。
这些村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就在他的手上,掀不起一点浪花来。
赵威的突然天降,给了云秀和二癞子他们极大的希望。
几人也加入战团,不停的冲击着。
老外公和老外婆此时站在房檐下,有心加入战局,又怕添乱,只能在那里不停的叫嚷着“不要打啦!有话好好说嘛……”
可惜啊,这些人没有一个长耳朵的,除了想报复,别的不作他想。
在场四五十人,半个小时后,还能站着的只有七八个人了。
其余的,都已经倒在地上,哼唧着要死一样。
云秀还算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其母的状态却不是很乐观,额头上有个特别大的外伤,正汩汩流着血。
赵威气极了,对着剩下的这几个人也没有留手,哪怕是他们已经跪地求饶了,他还是将其痛打一顿,以他们的血来偿还自己作的恶。